第365章 無量道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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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徐巧兒的回話,白棠並未在出聲,而是目光放空,手指輕敲桌面。凌雲看著白棠此事的模樣,便知道她在思考,便也沒有出聲打擾。

“張主簿,麻煩你回到衙門之後幫我查一下羅松的行蹤。若他真的是去了外地,那肯定需要路引,還請你幫我確認一下,衙門有沒有給他辦理過。“

聽到樂安公主的話,張恆忙起身回應。

看了下外面的天色,白棠感覺自己坐著半天,身體有些僵硬,便開口讓人散了。

“回去吧,若是後面有需要,會再招你問話。”凌雲看著白棠招手,開口吩咐道。

徐巧兒聽到可以回去,並沒有預想中的放鬆,相反,她猛的在堂中跪下。

“求公主、王爺給民婦一條活路……”徐巧兒哭著求饒。

凌雲對徐巧兒的印象並不好,但是他也沒有將此事宣揚出去的想法。至於白棠,他相信她亦是這樣的想法。

果然,他聽到白棠對著徐巧兒說:“徐巧兒,你放心,方才你說的那些,不會從這個房間裡人任何一個人口中傳出。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苦守秘密並不好受。你回去吧!”

徐巧兒聽到白棠的話,又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屋內的其他人,見他們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她又深躬一下身體對著眾人行禮。

那些受害者家屬都離開後,白棠從椅子上起身,輕輕拉伸一下身體緩解身體的僵硬。凌雲看到她的小動作,也沒有開口斥責她,而是有些無奈的拉著她回房。

“我不用,那些傷都要好了。”面對凌雲將她安置在軟榻上,她有些抗拒。

“好沒好,你都需要躺著歇一會,不聽話,後面的事情我可不讓你插手了。”

白棠聽著凌雲的“威脅”心下一暖,聽話的躺在軟榻上。

冬遲和松翠進來送茶點,看到衡王坐在軟塌一側,便將東西放在軟塌旁的矮几上便退了出去。

白棠沒有絲毫睡意,畢竟她這些日子乾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覺,而且身邊端坐著一個大帥哥,她也沒有那麼強的心理素質。

瞧著躺在軟榻上拱來拱去的白棠,凌雲知道讓她小憩一會也是難的,乾脆開口問道,“你是懷疑那個羅松已經遭遇不測了?”

“是,而且我懷疑,古廟的那個鬼物就是羅松。不過,經過這些日子的溫養,那個鬼物還沒有恢復原來的樣子。不然我就能施法讓徐巧兒幫忙辨認了。”白棠的語氣中多是無奈。

凌雲聽到白棠如此說,便提議將其的魂魄送到寺廟或者道觀請大師做法,白棠聞言覺得也是個辦法。畢竟自己每日被看的太緊,沒辦法施法,再有就是她這次是被陰魂所傷,傷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修為。暫時還真沒辦法大動!

說做就做,白棠將玉牌和玉瓶都交給凌雲,讓他安排人送去施法。駱塵傷的不輕,只剩一縷殘魂,要修復也得不少時日,她是為了幫自己,白棠自然不能不管他。等到駱塵魂魄修復好,去投胎時,白棠還打算給他一些功德傍身,這樣去了地府也會被優待一二。

等訊息的時間,白棠也沒閒著,因為先前育苗的那些種子都可以移栽了,白棠雖然胳膊傷了,但是她可以親自指導。看著自己的那大片田地一個個種上莊稼,白棠有一種大地主的感覺。事實上,她現在確實稱得上大地主。

天氣說暖也暖的很快,前幾日早晚還很寒涼,眼下半山坡上到處可見野花綻放。

春天真是個值得期待的季節,萬物復甦,撒上種子,便是種下希望。那一刻白棠覺得便是做一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夫也不錯。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白棠心底將自己唾棄了一番。要知道,上輩子,她拼命的讀書,就為了擺脫大山刨食的命運。

白棠在莊子上住了三天才回城,回去的路上她想著去青雲觀看看駱塵。凌雲安排人去給他們做法超度,約的是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但是白棠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走近道觀,白棠便感覺觀裡有不同尋常的氣息。在問過小道士,走到那間放著駱塵和鬼物的房間時。她才確認那股不尋常正是從這房間裡傳出。

鬼物在公主府的那些日子,雖然淨化是速度有些慢,但覺不會如此暴躁和驚狂。若非玉牌上有她畫的符籙,怕是早就壓不住他了。

“小道友,我想問一下,這裡每日都做法事嗎?“

“回善人的話,這裡根據善人的要求,每日都會做法事超度,而且是由我們道觀的觀主親自施法。從無間斷。“小道士說話時眉眼清澈,不似撒謊。

“去將你們觀主叫來,我們有些事情想問。”凌雲看到白棠眉間的神色便開口道。

聽到凌雲的安排,白棠對著他笑了一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凌雲居然能輕而易舉的知道她的想法。這種感覺,別說,真的挺爽的!

觀主來的不慢,但是當白棠看到觀主的第一眼,她便不喜那人。他的面相太精明,精於算計,是個能為錢財折腰的人。

不等白棠將面前的人仔細看完,她便強烈的感受到玉牌中魂魄的躁動,他似是要衝破屏障襲擊觀主。難道他與觀主認識?

“觀主貴姓?”白棠上前將玉牌和玉瓶拿在手裡之後對著觀主詢問。

“貧觀姓吳,盜號無量,信士可稱貧道無量道長。“老道士將手裡的拂塵甩了一下後驕傲的說道。

白棠能看出他的面相,他修道多年自然也能看出白棠身上的一些不尋常。他只當白棠是一個散修的小道姑,機緣下被貴人瞧上,並未將其看在眼裡。吳道長這些年接觸不少達官顯貴,自詡識人有一手。他一看凌雲的著裝和氣度,便猜測他出身不凡,而白棠衣著雖然也低調的奢貴,但是他只當是入了凌雲的眼,沾的凌雲的光。

“吳道長,請問您是不是認識陳員外?”白棠問的隨意,目光卻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反應。

果然,那吳道長聽到白棠提及陳員外,面色的神色一驚,但那驚訝的神色消失的極快,若是不仔細看,怕是旁人都瞧不見。

“信士所問之人,恕貧道沒什麼印象。信士可能不清楚,雖然我們青雲觀不大,但是香火還是很盛的,每日接待的善人、信士眾多,貧道實在是記不得有無接待過你口中的那位陳員外。”

聽著吳道長的解釋,白棠笑笑沒再繼續問。而是開口提出將玉牌和玉瓶帶回去。因為白棠事先言明,後面沒做的法事也不用退錢,這吳道長倒是沒什麼意見。

回去的路上,白棠看著一直想開口詢問的凌雲,主動解釋。

“那吳道長怕是有些問題,玉牌中的鬼物在接觸到那個吳道長情緒尤其的狂躁。而且我問他是否認識陳員外時,他明顯撒謊了。”

“放心,我讓人去查。”

白棠聽著凌雲的話,微微點頭。

白棠與凌雲談及吳道長時,玉牌中的魂魄片刻沒有安寧。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牌,指尖微微用力,微弱的靈力從白棠的指尖傳入玉牌。那暴躁的鬼物慢慢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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