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見利忘義的退婚(1 / 1)
那個陳員外,他是個好男色的惡棍。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將自己推入惡棍手裡的人,是他曾經想共度一生的人。
“你是說,是徐巧兒出賣你?”白棠詫異的開口道。
“是。我想過人心底有惡。但是我沒想到會餓到那種程度。”羅松似是在回憶極其痛苦的事情,他的面上滿是恨意,那恨意似要將他的理智吞沒。
白棠見狀上前,抬手放在了羅松的肩上,隨著白棠手下靈力的輸出,羅松的情緒逐漸恢復。
“不著急,慢慢來,若是那些回憶太痛苦,可以不說。”白棠的話落,汪縣令想說什麼,尚未開口,被衡王的一個眼刀掃過來,立馬噤聲。
“謝謝公主,草民可以繼續……”
那日在鎮上,兩人採買時除了遇到陳員外,還遇到了一個叫徐翠的婦人,徐翠跟徐巧是同村,年齡也相仿,她前年嫁到鎮上油鋪家的二小子。徐巧和徐翠兩人兩人自小就不對付,因為兩人都是家裡老大,可是徐翠生的比徐巧好看,家裡也沒有那麼多弟弟妹妹,所以徐翠爹孃對她很好。徐翠經常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吃,這讓徐巧嫉妒,後來徐翠嫁到鎮上的油坊鋪子,這讓她更嫉妒。
“呦,徐巧,真是你,我方才差點都沒認出你。你現在怎麼黑成這樣了,咦!他……他是誰?”徐翠看到羅松的那一刻,被他給震驚了,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放眼整個縣城怕是也尋不到比眼前男子更好看的。
徐巧兒看到徐翠對自己男人的那個眼神,雖然有些不高興,可是當她看到徐翠驚豔的眼神,還是極大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從小到大她都比不上徐翠,可是現在她總算能掰過一局了。她找的男人比她男人好看,甚至比所有男人都好看。
她高高揚起下巴,兩隻手去挽住羅松的胳膊,故意對徐翠炫耀:“呀!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未婚夫,羅松,也是做生意的。我們打算成婚後也在鎮上開間鋪子,小翠,你在鎮上熟人多,到時候可能幫我們留意留意。”
徐翠聽到徐巧兒說羅松是她的未婚夫,有一剎的質疑,然後看到兩人親暱的舉動,雖然膈應但是還是信了她的話。不過徐翠也不是什麼大心眼的主,她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二人,嗤笑一聲:“你也算做到了。小時候就做夢啦蛤蟆想吃天鵝肉,眼下總算是吃到了。不過我勸你,以後讓你男人在家洗衣做飯,你出去做工掙錢,不然你指定留不住你男人。你瞧瞧他這模樣,別說咱鎮上的富家小姐,就是讓那京城的公主看了,怕是也想嫁。咱們朔方郡那麼多達官顯貴家裡都有小姐,你們出來做生意,萬一被人瞧上,你確定你還能留住你男人?”
徐翠的話說的很不好聽,徐巧兒差點都要跟她吵起來,羅松看著周邊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讓他不喜,他拉著徐巧便要走。
回去的路上徐巧一直生氣,東西沒買成,還被徐翠給埋汰了。她回去的路上,看著羅松的臉,越看越覺得不安全。自己只能算五官端正,常年做農活,她的皮膚黝黑,手也粗糙。可是羅松的臉卻白皙如雪,兩人待在一起確實不般配。
一路上,羅松看到徐巧兒多次盯著自己的臉瞧,也怕路上再遇到不懷好意的人,他從地上摸了一把土塗在臉上。徐巧兒見狀,情緒稍微好了一些,羅松約徐巧兒次日再去買東西,徐巧兒想起今日的遭遇,只說明日再說。
次日,徐翠居然回了孃家,她拎著大包小包回來,還特地來徐巧家做客,打聽羅松的情況。當她得知羅松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之後,看向徐巧的眼神更是得意。
“巧兒,咱們自小一起長大,別說我不為你好。聽我一句勸,你那男人家貧還沒上人,雖說你嫁過去後不用伺候公婆,可是也意味著凡事都要你自己幹。你說我嫁到人家雖然也就小富,可是自從我懷孕之後,我婆母就不捨得我幹一點家務,家裡請了婆子專門洗衣做飯。孩子還有我公公婆婆幫我照看,這你以後就一人,怕是坐月子以後都沒人伺候。男人好看,可不能當飯吃……”
那日徐翠走後,徐巧兒對羅松的心思漸漸變了。就連羅松來約她去採購成婚的東西,她都拒了,說要在家做家務。
好看不能當飯吃,而且羅松太好看了,她怕以後兩人站在一起時,別人都會說她配不上羅松。明明羅松一無所有,只是個孤兒,可是鎮上那些人看到他們兩人站在一處時,就像是看到鮮花插在牛糞上。這樣的眼神她難道一輩子都要受著嗎?而且徐翠嫁人後不用做家務,有人伺候。她頭上的那根銀釵還有手上的大銀鐲子,她怕是一輩子都沒機會戴。這讓她心裡極度的不平衡。
在後來,事情有了轉機。
真是有名的富戶陳員外家的管家居然來家裡提親,那孫管家說陳家的主母一直吃齋唸佛,不問事情。她過府就等於是當家主母,而且孫管事帶來的聘禮是她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那些銀子爹孃不會讓她帶走,可是那些首飾她卻能戴在頭上,而且去了陳家,就有丫環婆婦伺候,再也不用做活。陳家可比徐翠的婆家有錢太多,她心動了,然後跟著陳員外去了鎮上。那馬車真豪華,她長那麼大第一次坐。陳員外雖然年歲大,但是對他說話時溫言軟語,出手也特地大方,兩人一起買首飾時,她多看兩眼,他便讓人給她包起來。
拎著桂花糕送到徐家的羅松,只接到徐家父母退婚的訊息。他不相信跑到鎮上時,便看到徐巧笑意盈盈的貼在那個老男人陳員外身邊。
“徐巧,你為什麼在這,你爹孃說你要跟我退婚。我不信,你是不是被你爹強迫的,你跟我說,我們去找你爹……”羅松拉著徐巧的胳膊焦急的確認。
徐巧看到陳員外上下打量著他們二人,生怕陳員外反悔,一把撥開羅松的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讓我嫁給誰就嫁給誰。我爹說要退婚,那就是要退婚。你回去吧,我們本來也不熟,就當沒訂過婚,以後各自婚假,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