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陳員外的死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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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汪縣令略顯激動的追問。

“後來徐家退了彩禮,徐巧沒兩天就嫁人了。我雖心有不甘,可也沒有再去鬧,可是……那一日,我賣東西剛回到家,便在村外看到一輛馬車。本來我沒在意,從馬車一側過去時,聽到有人喊我。“羅松一張臉開始變得猙獰。

“是徐巧。”白棠幾乎肯定的說道。

“是,她穿戴完全變了模樣,乍一看像是富貴人家的夫人太太。

我本來沒有理她,擔著我的扁擔繼續走。是她從馬車上下來,一直跟著我,邊走邊哭說想跟我說一聲對不起。我看她哭的那麼可憐,心裡有些不忍,便想著算了。我們終究是沒有緣分,於是就說,讓她回去好好過日子。可是她非拉著要跟我道歉,說喝了她的道歉茶,她的心底才會好受一些。

因為靠近村口,我怕村裡人看到拉拉扯扯不像樣子,於是便想著趕緊喝一口,以後各不相干。

可是我沒想,那徐巧,居然那麼喪心病狂,她給我喝的茶水有藥。喝完之後我就不省人事,等我醒來時,便在一個莊子裡。那莊子的房間裡放著很多刑具,我的四肢都被捆著,嘴巴也被布塞著。

那個陳員外手裡拿著刀子赤裸著下半身,站在我跟前,那個畜生,他折磨了我三天三夜。後來那畜生應該是藥吃多了,下體開始流血,他害怕極了,慌忙讓人送他去看大夫。我拼了命掙脫了捆綁,跑了出去。我跑出院子後,看到院子裡有人把守,正當我絕望時,徐巧出現故意與把守的人攀談。我藉機跑了出去,可是外面也有人把守,只有徐巧乘坐的馬車停靠在門旁。我無路可走,只得先爬上馬車。

後來徐巧出來,看到我的模樣,她眉眼似有不忍,我當時還以為她是有絲毫悔過之心,現在想來那分明是毒蛇的眼淚。我當時就該不顧一切的殺了她。可是那時的我已經三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而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丫鬟。我沒有勝算,也害怕還沒報仇就死去了。我沒有想到,一時的猶豫會讓我落入另一個地獄深淵。

馬車行進了好一陣後,停下來,她遞給我一件披風,讓我下車。我以為她是良心發現,卻不曾想她是將我送給下一個人。馬車停靠在一個破廟門前,我剛下車,便被人拉進去,破廟的地上鋪著一床被褥……那個賤人,居然將我送給那個畜生的兒子……我被折磨的連救命都喊不出。後來我摸到一個破瓦片,拼盡全力插向那個欺負我的畜生,可是我的拼盡全力也沒有傷他分毫,還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那個門上有個露頭的破釘子,扎進了我的腦袋,我就這樣死在了破廟。”

“那古廟有陣法,你是被誰封印在那的?”

聽到白棠的問話,羅松痛苦的回憶好似有所抽離,他的頓了兩息後說道:“是青雲觀的那個臭道士。我死後心有不甘,想報仇,摸到了陳員外家,可是我太弱了,根本殺不了他們。但是隨著我的怨氣越來越大,我開始能吹滅燭火,摔碎茶杯。後來我能入夢,就開始日日恐嚇陳員外那個老畜生。這些不尋常做的事情多了,那個陳員外被嚇的都直不起來了,哈哈……他不知道自己廢了以後,他的兒子天天在後院睡他自己名義上的女人。徐巧那個賤人,她早就跟陳啟勾搭上,還懷了他的孩子。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他們的姦情還是被老畜生髮現了,老畜生雖然沒說要弄死自己的兒子,可是卻要弄死徐巧,連她肚子裡的孽種都不願留。這些日子徐巧很是能放下身段,雖然她長的一般,但是因為放得開,會伺候,就連陳啟是那男女通吃的畜生,她都不介意,這極大滿足了陳啟的自尊心。他不捨得徐巧死,況且徐巧腹中還有他的孩子,於是他陰奉陽違敷衍他老子,明面上是要弄死徐巧,實際上是計劃殺死老畜生。

可是,陳啟那個沒用的,還沒弄死老畜生,便被孫管事發現他的計劃。好在陳啟雖然笨,但是夠狠,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他爹餵了迷藥。然後親自駕車,拉著他爹打算將他扔到城外河裡淹死。但是他運氣實在是有些差,走到半道遇到了那個姓吳的道士,那道士在收服一個惡鬼。

那惡鬼趁機附身上了那老畜生身上,險些殺了陳啟和那道士。後來他們二人將惡鬼收服,收服的過程中將那老畜生弄死了。我看到那惡鬼如此厲害,便想著若是我能吞掉他,自己便能變得跟他一樣厲害,如是我趁著姓吳的道士和陳啟商議如何處理老畜生死因時,吹掉了那張符紙,然後一口吞掉了那隻惡鬼。

吞食惡鬼後,我便想將侮辱我的陳啟弄死,可是卻被那姓吳的道士阻止,後來更是被他用鎮魂鈴封印在那個古廟裡。

因為害怕,他們連老畜生的屍體都沒來得及弄走。

我出不去古廟,便無法報仇,氣憤之餘,我先是將老畜生的魂魄抽出來,然後當著他的面,將他的屍身毀掉。他不是喜歡用那玩意禍害人嗎?我便讓他死了,連副完整的身體都沒有。活著陰狠惡毒的老畜生,死後毫無骨氣的跪在我的腳下求饒,我豈會讓他有機會投胎,直接吞下了他的靈魂。“

說到這,陳員外的死已經真相大白。可是眾人都不清楚他要報仇,殺死陳啟,乃至他的兒子都還能說的過去,可是那對小情侶他為何也要殺了他們。

不等眾人詢問,羅松看著汪縣令和張主簿滿腹疑問的臉,冷笑一聲,繼續講述:“你們肯定想問,那個書生和繡娘為何會被我殺掉是嗎?”

汪縣令和張主簿聞言,對視一眼,然後對著羅松點頭。

“他們也該死,一個個對婚姻不忠,還企圖禍害旁人的東西,他們也該死。那王書生之所以願意家裡給他說的親事,純粹是為了找一個女人幫他伺候雙親,操持家裡。而趙繡娘也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她居然說她要把自己的清白給他心愛的人,還說讓王康給她一個孩子,這樣她就算嫁給旁人,也有個孩子做念想。”他們枉為人,這樣的人不該死嗎!

聽著羅松的質問,白棠和凌雲對視一眼,並未發表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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