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狗咬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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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說完,當著眾人的面,長袖在空中一揮,花廳的中央憑空出現一團黑氣。

“娘……”馬昕馨見狀,嚇的驚撥出聲。而馬赫遙也被眼前的景況嚇的一哆嗦,母女倆相互攙扶著,打量著那團黑氣。

那團黑氣慢慢的舒展開來,最終形成一個人形。

“賈老爺,看看,此人你可認得?”白棠說完看向縮至一角的馬昕宇,“馬公子,看看可認得?”

“啊……走開……走開……爹……爹……娘,娘救我……”馬昕宇嚇的開始胡言亂語,甚至都不知道該喊誰。

“家公?”馬赫遙最先認出那人。

賈誠安聽到妻子的稱呼,身體一個踉蹌,腦海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看來是認識的,賈老爺,現在還不願意說說嗎?”白棠說完也不看賈誠安,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汪縣令。

“大膽賈誠安,還不從實招來。是希望本官對你動刑不成?”汪縣令的聲音威嚴莊重,說完下意識的想去拿東西敲桌子,才抬手便意識到這裡不是他的縣衙公堂。

但是在賈誠安眼裡,縣令的威嚴顯然比她這個公主還要厲害,他聽到汪縣令的話,直接腿軟的跪下了。

“大人,草民……草民……草民冤枉,此事跟草民無關,是……是草民的兒子馬昕宇乾的,都是他去酒樓給那些魚下鬼咒,此事草民不曾經手,請大人明察。“賈誠安跪在地上一股腦的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了馬昕宇。

馬昕宇聽到自己的父親出賣他,還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身上,一個人先是傻愣了一般。然後突然暴怒,“爹,你居然將一切罪責都推卸給我。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回大人,草民要檢舉,整件事都是我爹慫恿我乾的。我娘讓我去尋活人給我祖父的陰靈吸食陽氣,藉以修煉。等到他修煉成功後,就會幫助我爹奪取馬家的家主之位,然後我就是少家主,以後整個馬家都會給姓,變成我們賈家的。“

“畜生,你個畜生,胡咧咧什麼!大人不要輕信他,他說謊,都是瞎說的。”賈誠安聽到馬昕宇的那些控訴揭發,恨不得上前捂住馬昕宇的嘴巴,只是眾目睽睽之下,花廳內還有衙門的捕快和公主的侍衛。那個侍衛五大三粗,一隻胳膊都比他的大腿還粗,他不敢動。

“不是,我沒有瞎說。我還知道我爹乾的其他勾當,我爹他在外面還偷養外室,那外室還生了孩子,今年五歲,是個丫頭。她叫賈迎春,就住在七水衚衕。我爹還逼著我喊她妹妹,說以後讓我多照顧她,我爹不僅用家裡的錢養外室,還偷我孃的首飾給她外室戴。“

馬昕宇的話直接將馬赫遙炸的意識空白,她的男人養外室?一個贅婿吃她的,穿她的,一事無成的老男人居然在外面養了外室,孩子都五歲了。

“賈誠安,宇兒說的是真的嗎?“馬赫遙緊咬牙關,讓自己不對他大喊。

“夫人,你別激動,我……我……我可以解釋。事情不是像宇兒說的那樣,我與萃娘不是夫人想的那樣,都是造化弄人,我 當時喝醉了,以為她是你。對,就是這樣。我當時把她當成了你,誰知道那一次就懷孕了。事後,她求我留下孩子,我一時心軟,我錯了……夫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馬赫遙聽著賈誠安的解釋,臉上的情緒依然是生氣的,只是此刻神情已經不若方才那樣惱怒。白棠看到馬赫遙鬆動的神情,心下搖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既然父親說,只有那一次,為何事後不向母親坦白。那外室的孩子現下都已經五歲了,難道這五年的時間,你都找不到機會向母親坦白嗎?”馬昕馨聲音冷淡的向賈誠安質問道。

“我……我……我那是怕你娘傷心。馬昕馨,你個逆女,我跟你母親的事情,何時輪到你置喙了。”賈誠安氣急敗壞的責罵馬昕馨。

“來人,去七水衚衕,把人接到府裡來。”馬赫遙對著身邊的嬤嬤吩咐道。

“不要……夫人,我求你,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跟她來往了,你放過她吧,她……她……她不會跟你爭身份的。”賈誠安上前拉扯馬赫遙。馬赫遙聽到賈誠安的話,整個人如遭雷擊,繼而上手狠狠的給了賈誠安一巴掌。

“姓賈的,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現下連自己的身份都分不清了嗎?給我爭身份,她想要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一個靠我養活的贅婿,還敢跟我提身份。既然那人是你養在外面的外室,吃我的,花我的,那就是我的人。我給你抬進府裡,不過多養兩個下人,我馬家不差那點小錢。”

“你敢,你個毒婦。萃娘肚子裡懷著我馬家的嫡孫,你敢動她,我要你的命。”一直在廳中央沉默不語的老頭,突然衝破白棠的封印大聲吼叫道。

“啊……“廳內眾人被賈老頭突然的吼叫聲震的耳朵生疼。

白棠見狀雙手掐訣對著她連下兩道禁制,那賈老頭突然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一雙鬼眼瞪的陡大,越發的駭人。

馬赫遙聽到陰魂公公的話,一臉瞭然的自嘲道,“賈誠安,你可以啊。現在馬上就要有你賈家的嫡子了。既然你如此看重你們賈氏的香火為何要嫁到我馬家。還有你,我自問與賈誠安成婚後,對你們賈家人不薄,出錢出力,就連你們賈家住的房子都是我出錢建的。我倒是不知道,你的胃口如此大,竟然想要我整個馬家。”馬赫遙此刻已經完全想通事情的關竅。

白棠看著馬老頭一雙鬼眼都要瞪出來,手掌一揚,解了他的禁言咒。賈老頭髮現自己能說話了,張開就對著馬赫遙吵嚷。

“你與我兒成婚,你的東西自然就都是我兒的,我兒的自然就該是我馬家的。你一個女人,嫁人後不知道孝敬公婆,整日在外面拋頭露面,簡直丟人現眼。“

“我丟人現眼?你們賈家上下,吃我馬家的喝我馬家的,你們不丟人現眼。我一個養廢物一家子的人有什麼丟臉的。”

“你個潑婦……”

白棠眼瞅著兩人吵的越發激烈,看了一眼汪縣令,示意他開口。

“大膽,本官此刻正在審理案件,豈容你們再次喧鬧。”

別說,這賈老頭做鬼厲害,但是看到縣老爺還是挺慫的,這一點跟他那個廢物兒子賈誠安倒是一樣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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