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馬府審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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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馬赫遙的招呼,白棠卻並未落座,她神色肅然,“馬家主,先不忙著招呼,可否請馬家主將賈老爺和貴府的大公子請來?“

聽到白棠要找的人,馬赫遙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女兒,馬昕馨此刻也一頭霧水,對著自己的母親搖頭回復。

“公主殿下找人,不該推脫。只是昨夜我家老爺和宇兒突發惡疾,都病倒了。貿然喊來怕他們身上的病氣汙了貴人。”馬赫遙斟酌著解釋。

白棠聞言臉上帶著一抹了然的輕笑,繼續道:“馬家主無需介懷,我本也是醫者,說不定家老爺和大公子所患的怪病,我有辦法醫治呢。”

說完這些的白棠,直接坐在花廳的上首,然後示意汪縣令也上座。畢竟一會這樁特殊的案子,還需要汪縣令來審理。屋內眾人看到白棠和汪縣令都應坐好,也都在花廳內尋了椅子坐下等待。

馬赫遙不敢再推脫,忙命人去將賈誠安和馬昕欲父子二人都請到花廳。

“公主殿下,草民想冒昧問一下,可是昨日送到府上的馬匹出了什麼問題?”馬昕馨看著母親一臉擔憂的模樣,忍不住開口確認。

白棠搖頭安撫道:“馬家主,馬大姑娘,不要緊張。我今日前來,並非為了馬匹之事。而是為了一樁公案。想來二位應該聽說過,近日城中醉香樓連續有客人在酒樓用過晚膳後莫名突發怪病。此事,汪縣令正在調查。”

馬赫遙一愣,滿臉困惑:“醉香樓?這客人在醉香樓吃飯出問題……這與我們馬家有何干系?”

這時,堂內下首的文竹起身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說道:“馬家主,草民文竹,乃是醉香樓的掌櫃。樓內接連出事,客人惶恐,酒樓生意難做,馬家主也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做生意的艱辛。是以,我今日特地前來,懇請馬家主相助。若是您知曉其中內情,還請告知,以助我們酒樓解除掉此厄。”文竹的這一番話,坐實了“苦主”的身份。

馬赫遙更加糊塗了,連連擺手:“文掌櫃,何出此言?此事民婦實在不知與我馬家有何關係……”

不等她說完,白棠目光如電,倏地轉向花廳的門口,那裡赫然站著臉色發白、眼神躲閃的馬昕宇。不多時,被馬府下人請來的賈誠安也站在了花廳內。

“老爺……”

馬赫遙正要對賈誠安說什麼,卻突然聽到白棠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馬公子,賈老爺,你們可知,那些在醉香樓出事的人,為何會突發怪病?”

“哐當!”馬昕宇剛剛坐到椅子上,被白棠的質問嚇的打翻了桌上的茶盞,茶盞直接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後腰一攘、雙腿一軟,從椅子上癱坐到了地上。再看馬昕宇的神情,臉上的血色已經盡褪,冷汗涔涔而下。而他對面端坐的賈誠安,也是身形微晃,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這一幕,廳內所有馬家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馬赫遙看看失魂落魄的兒子和夫君,又看看面色冷峻的白棠以及一臉公事公辦的汪縣令,一顆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瞬間明白,醉香樓的禍事,竟真的與她馬家,與她至親之人,脫不了干係!

“混賬,你還不老實交代,你究竟在外面做了什麼事情?”馬赫遙上前扯著馬昕宇站在花廳中央,然後一腳踹在馬昕宇的膝蓋窩,馬昕宇膝蓋一軟直直的跪了下去。馬昕宇跪下之後,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他爹賈誠安。然後馬赫遙的目光也嚴肅的瞪著賈誠安,賈誠安接收到妻子眼神中的質問,但是他畢竟多活了幾年他推脫一二,心理素質比馬昕宇那個軟蛋好很多。

賈誠安又抿了一口茶水,這才起身看望白棠和汪縣令:“公主殿下、縣令大人,我不知你們是從何處聽來的閒言閒語,說是那醉香樓出事的客人與我們父子有關。那定然是胡亂攀咬的一派胡言,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府內,鮮少出門。而我兒就算去醉香樓,那也是正常的消費吃飯。難不能我們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那些客人下毒不成。先不說我們壓根不認識那些出事的客人,就算認識、就算與我們有私仇,只要我們有腦子,就不會在醉香樓動手。還有殿下,草民知道您與那醉香樓有些關係,可這也不是您濫用私權,屈打成招的理由。”

白棠聽著賈誠安的辯解,嗤笑出聲。她倒是小瞧了這賈誠安,方才看到他面色慌亂,還以為他跟馬昕宇一樣,都是不抗事的軟蛋,不成想還有兩分膽色。

“哦,這麼說,賈老爺是否認自己與那些出事的客人有關係?”白棠燦若桃李的臉上帶著耀眼的笑意,只是只要仔細看便發現,白棠眼中是沒有笑意的。

“自然,賈某沒做過的事情,如何能認?”賈誠安好似被自己說服一般,態度越發堅定。

白棠聞言點點頭,然後側身對著汪縣令:“汪大人,那些出事的客人,因為情況危急,暫時不能出堂作證。但是我這邊還有一位證人,可以證實那些害人的事情,都與賈誠安和馬昕宇脫不了干係。或者換句話說,是他們二人一直幫助那害人之物吸食人的陽氣。”

“什麼!邪物!陽氣……”馬赫遙此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賈誠安聽到白棠方才的話,方才那副從容和淡定此刻臉上已經不復存在。“

但是賈誠安臉上的慌亂只存了片刻,便逐漸恢復,然後他斜著眼看了一眼白棠,然後對著汪縣令拱手道:”大人,你可是咱們大興的父母官,可不能因為懼怕權勢就任憑草民被誣陷。您方才聽到公主說什麼嗎?她說我們馬府有邪物,還說那些出事的客人都是因為邪物出的事。你聽聽,這不是怪力亂神,是什麼?草民冤枉,懇求大人為草民做主,還草民一個公道。“

汪縣令聽到白棠說邪物時,整個人都是一驚,若是他之前不知道白棠的本事,或者說不曾親眼看到過那些陰魂,他尚且會相信賈誠安的話兩分。可是那些東西他實實在在看到過,他更是知道白棠的本事。此刻他看賈誠安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智障小丑一般。

汪縣令的手偷偷的探到胸口,那裡有之前在樂安公主那裡求來的平安符,此刻他摸著,覺得自己的膽子都大了一些。

“殿下,既然賈誠安對您說的話存疑,不若您將那邪物請出來,與賈誠安父子對質一番,如何?”汪縣令起身行禮詢問。

白棠擺手示意汪縣令坐下:“汪大人,今日你是青天老爺,文竹是苦主,至於我只是路見不平的好心人。說來也巧,昨日我來馬府做客,湊巧在府內一個賈氏祠堂裡發現了一團黑氣。因為擔心那黑氣會對馬家人不利,於是悄然施了個小法。晚上,那邪物就被抓住了。”

白棠說的稀鬆平常,可是屋內其他人此刻都驚訝極了。尤其是馬昕馨,昨日公主在府內時,她全程都陪著,不曾離開片刻,這公主何時施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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