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偶遇故人(1 / 1)
從馬家離開時,馬家還是亂作一團,讓白棠詫異的是,馬昕馨居然還能冷靜的先是安撫好自己的母親,然後親自送白棠出府。
在馬家的門前,兩人寒暄了幾句,白棠便準備上馬車,正巧聽到門口有人喚馬昕馨的名字。
順著聲音白棠看過去,是一個清秀的男子,馬昕馨看向男子的神情有些疏離。
“馨兒,你怎麼出來了?這位是……”男子看到白棠後驚訝的詢問。
“相公,不得無禮。這是樂安公主,殿下,這是民婦的相公陸遠航。”
“公主殿下,草……民……見過公主殿下。”
男子慌亂行禮間,白棠瞧見馬昕馨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白棠心下了然,看來這馬大姑娘對她的相公沒什麼感情。難怪面對她父母的事情會那樣冷靜。不對,白棠猛的看向馬昕馨,但是她並未從馬昕馨臉上看到答案。罷了,不管是不是,都是自己的猜測。
只是,這男子眉目乾淨,看向馬昕馨的時候,眼中的驚喜是發自內心的。夫妻兩人此刻顯然男方更動心一些。只是此刻的感情不代表以後感情能始終如一,所以白棠並不打算干涉。畢竟尊重他人,就是尊重生命。
馬昕馨面對感情是防禦姿態,很有可能是受她父母影響,也許她早就知道她父親在外面做的那些荒唐事。所以,才會封閉自己,她成婚也許只是為了保下母親的家業。
白棠上了馬車之後,車伕詢問是不是直接回府,白棠本來準備應承的時候,突然想起賈老漢對魚下的鬼咒。她想去那個城隍廟探一探情況,於是改了口,讓車伕趕車去城隍廟。
走到賈老漢說的那個城隍廟,白棠很是驚訝,古人對於求神拜佛還是很看重的,是以一般的廟宇都會有百姓參拜供奉。怎麼這個城隍廟如此破敗,大殿裡的頂上都露了一個大洞,這要是下雨,避雨都不是個好地方。
百姓裡有句戲言,寧睡荒墳,不住破廟。其實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破廟無人供奉,陰氣會更甚,畢竟,人死後一般都要先到城隍廟去報到。
白棠在城隍廟裡仔細探查了一圈,除了陰氣重一些,並未發現陰魂。
回去的路上,白棠一直在思考究竟是誰教給賈老漢的鬼咒之術。
“小姐,要不,我今夜去城隍廟守著,看能不能尋到那個叫賈老漢下咒之人。”
白棠聽著慧孃的話,笑著打趣道:“現在不害怕一個人出門了嗎?夜嫻離開後,你不是都不敢出門嗎?”
“小姐,我那時候不是不敢,是有些不適應。嫻兒她說走就走,就留下一封信,真是狠心。”慧娘說起夜嫻語氣中還是帶著埋怨。
“好了,小嫻也是家裡有事,走的急。她不是說了,得空會再來找我們玩。再說,雖然她人走了,事後不是還差人送來東西嗎,尤其是給你的,那可是最多的。”白棠勸著慧娘,可是她心底其實也是有些失落的。
人與人相處就是這樣,時間長一些就會有感情,這是控制不了的。但是有些相遇是註定離別的,每個人出現在生命裡,可能都只是某個階段的過客,留不住也無法強留。
正是因為人民總是面臨離別,所以相聚才會更顯得珍貴。
馬車悠悠的來到了府門前,只是白棠下馬車的時候,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追逐。白棠轉頭看過去,是他!
只是不等白棠開口招呼,他就木著一張臉離開了。
這……
白棠有些無語的冷哼一聲,轉身也回了府內。
在外折騰了一天,白棠回府後便有些懶散的靠在軟榻上,算時間她的小日子要來了。所以她的腰很酸,小腹也有些脹脹的。這古代的女子是真受罪,雖然她改良了衛生帶,裡面塞的是棉花,但是那東西用著是真的不方便。平時活動的幅度稍微大一些就會側漏,每每到那幾日白棠都感覺生無可戀。
暮色四合,府內一片寂靜,只餘簷下幾盞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
白棠今日似乎格外疲憊,晚膳後只略略在院中走了幾步消食,便吩咐冬遲和松翠準備熱水,早早地洗漱完畢。氤氳的水汽驅散了夜的微寒,也洗去了一身倦意。她換上柔軟的寢衣,坐到小矮凳上,任由冬遲和松翠給自己擦拭頭髮。這古代養長髮也是個麻煩事,那麼長的頭髮每次洗完澡都要折騰好久才能吹乾,就這白棠還偷偷剪短了不少,可是她平日裡吃的好,所以頭髮長的也快,此刻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披散在身後。感覺頭髮差不多幹透了,白棠讓冬遲和松翠也去歇著,便走向內室那張雕花拔步床。
然而,就在她一隻腳踏上床沿,準備掀開錦被的瞬間,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不對。
房間裡除了她自己清淺的呼吸,還有一道……另一道極其微弱、刻意壓抑的呼吸聲,正來自床榻深處!
有人!
而且是個高手,能將氣息收斂到如此地步,若非她內力精深、五感敏銳,絕難察覺。
白棠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彷彿什麼也沒發現。她佯裝睏倦,自然地繼續寬衣的動作,纖纖玉指看似隨意地搭在寢衣的繫帶上,實則全身肌肉已然繃緊,內力暗湧。就在她抬起胳膊,作勢要脫下外衫的剎那——
動了!
如蟄伏的獵豹驟然發動突襲,原本慵懶的身影化作一道疾電,五指併攏,帶著凌厲的掌風,直劈向床榻內側呼吸傳來之處!
“砰!”
黑暗中,回應她的是同樣迅捷無比的一擊。兩股力道硬撼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床上之人顯然也早有防備,或者說,本身就在等待這一刻。
一時間,床幔劇烈晃動,錦被翻飛,兩道身影在狹小的床榻空間內激烈地纏鬥起來。拳腳相交,速度快得只剩殘影,勁風四溢,吹得床邊的紗帳獵獵作響。白棠招招狠辣,直取要害,對方卻見招拆招,身形詭譎,一時間竟難分高下。
“小姐?!”
“有刺客!”
外間守夜的冬遲和松翠聽到屋內不同尋常的動靜,心知有異,驚呼著立刻衝了進來,想要幫忙。
可她們腳步剛踏入內室門檻,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床上的情形,便只覺後頸猛地一痛,眼前一黑,甚至沒發出第二聲驚呼,就軟軟地癱倒在地——顯然,屋內還潛伏著對方的同夥,或者說,是接應之人。
“冬遲!松翠!”
聽到侍女們的驚呼戛然而止,白棠心神一震,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凝滯。高手過招,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與她纏鬥的那人抓住了破綻。一股巨力襲來,白棠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狠狠壓制住。那人用身體的力量將她牢牢困在身下,更讓她又驚又怒的是,他的雙腿如同鐵鉗般緊緊鎖住了她的雙腿,這姿勢……著實曖昧又尷尬,讓她掙脫不得。
情急之下,白棠眼中寒光一閃,不再拘泥於拳腳,猛地向前一撞額頭!
“咚”的一聲悶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