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來看病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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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之人顯然沒料到這位身份高貴的公主殿下,竟會使出如此“不入流”的街頭打法,猝不及防間被撞了個正著,鼻樑處傳來一陣劇痛酸澀,霎時間,一股溫熱的液體便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鉗制她的力道因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微微一鬆。

白棠抓住機會,腰肢一擰,瞬間擺脫了控制,身體如游魚般向後滑開,同時右手化掌為爪,蓄滿內力,就要再次撲上,直取對方咽喉!

“停!停手!”

千鈞一髮之際,那人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因鼻子受創而產生的悶響,還夾雜著些許氣急敗壞。

這聲音……

白棠攻勢一頓,心中疑竇叢生。

而此時,聽到打鬥聲的護衛似乎也被驚動,遠處傳來腳步聲。屋內,隱在暗處的侍女不知從何處現身,動作迅速地點燃了桌案上的燭燈。

“主子……”女子的關切的聲音傳來,男子卻果斷的揚起手揮退了她。

“嘶……”男子擦拭鼻子後,長長的冷嘶一聲。

柔和的光芒驅散了黑暗,瞬間照亮了屋內的一片狼藉——翻倒的凳子,散落的帷幔,以及昏倒在地的冬遲和松翠。

白棠警惕的目光第一時間射向那個剛剛與她激烈搏鬥、此刻正捂著鼻子的人。

只見那人緩緩放下手,露出的是一張俊美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龐,鼻下還殘留著一抹鮮紅的血跡,正是——夜冥。之前尋找失蹤妹妹的夜冥,夜嫻的哥哥。

“夜冥?”白棠蹙眉,難以置信地叫出這個名字。他怎麼會在這裡?還用這種方式?

然而,更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面。

聽到她的輕喚,夜冥隨手用袖口擦去鼻血,臉上非但沒有絲毫被撞破行藏的尷尬或慣常的冰冷,反而揚起了一個極其恣意、甚至帶著幾分痞氣的笑容,那笑容與白棠印象中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佻,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調侃:

“是我,白姑娘,”他歪了歪頭,目光毫不避諱地在白棠因打鬥而略顯凌亂的寢衣上掃過,笑意更深,“別來無恙,想我了沒?”

“……”

白棠徹底愣住了,瞳孔微縮,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這……這輕浮得如同市井無賴的語氣,真的是從那個惜字如金、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夜冥口中說出來的?

她緊緊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

眼前這人,怕不是被什麼孤魂野鬼……奪舍了吧?

思及此,白棠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荷包,只是她手過去後才發現,自己睡前洗漱東西都被冬遲放起來了。但是她並未慌亂,而是咬破手指以血為咒,用氣在空中畫了一張符籙打了過去。

拿到金光朝著夜冥飛去,只是金光落在夜冥身上毫無反應。

怎麼會?他沒有被陰靈奪舍?

既然沒有被奪舍那就不是撞邪,既然沒有撞邪一個人何故性格會突然大變?

“夜冥,你沒事吧?”白棠再次狐疑的發問?

“白姑娘,太小瞧朕……真正的男人了吧。這點小傷,我怎會有事!”夜冥面上帶著嬉笑回答。

確認他沒有傷人的意思。白棠見他還是那副說話的模樣,暫時沒有管他,而是上前將冬遲和松翠都弄醒。兩人醒來看到白棠,面上神色一驚,“小姐,有賊人闖入府中。我不是她的對手……小姐,她……”冬遲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隱在門便的一個黑衣女子。

那女子束著高高的馬尾,神色冷淡,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這女子是伸手白棠猜不透,能一招就將冬遲和松翠放倒看來武功不俗,說不定春綃能跟她一戰。可惜啊,早知道就不放春綃離開了。不過春綃這樣的暗衛培養了那麼多年,只留在白棠身邊做一個婢女實在委屈了。等到自己後面有需要再將人討回來就是了。

“沒事,你們先起來,來的人是夜嫻的兄長,應該不會再做那不入流的偷襲行為。“

黑衣女子聽到白棠辱罵自家主子的話,闊步上前,就要對白棠出手時,便被夜冥一聲冷哼給斥退。

“白姑娘,見諒。我這個小侍女性子比較急躁,但是對我還是很忠心的。小嫻也很喜歡她。”夜冥說完似乎是怕白棠不相信,還對那個黑衣女子挑眉讓她回話,只是那女子卻只是點了點頭。

白棠沒再理會這主僕二人,坐好後,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夜冥看到白棠沒有招呼他喝茶的意思,也不生氣而是自顧坐過去,看到白棠茶盞空了,主動提起茶壺給白棠倒茶。

“小嫻最近還好嗎?”白棠看到夜冥如此做派,只當他是在道歉。

“小嫻最近很好,回去後也很聽話,只是她最近有些忙,一時半會走不開。這是小嫻讓我帶給你的信。”夜冥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給白棠。

白棠聞言拿起那封信拆開來看,信件確實是夜嫻的字跡,只是這內容讓白棠有些詫異。夜冥生病了?

“葉公子,你是專程來找我瞧病的?”白棠單刀直入的詢問。

“是,小嫻說我得了一種怪病,可是我們那的大夫找了好多,都沒看出哪裡有問題。小嫻說你的醫術很好,而且還能通鬼神,讓我來尋你,說你肯定會有辦法。”

“既然是專程來詢問,下午為何要裝作不認識?”白棠端起茶盞漫不經心的問道。

“下午?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我見過你。我一路奔波趕來,半道累的睡著了。等我醒來就直接翻牆來了你的府上。”

白棠聽到夜冥的話,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但是面對白棠挑釁的眼神,夜冥一雙如墨的眸子顯得格外的真誠,得,白棠認輸,興許他們下午的那個對視只是白棠的獨角戲,夜冥興許當時在看別的東西。

“胳膊。”白棠放下茶盞後,對著夜冥開口道。

夜冥臉上蕩著不值錢的笑容,伸出了他的手腕。白棠抬起手指覆在夜冥的手腕上,他身體裡有餘毒。只是這餘毒之前被清理過,餘量很少。但是事後應該是被特地餵食了某些相剋的食物,激發了餘毒,現在他的身體說有毒,也不算。但是說健康也不是完全健康,這點毒不會危及性命,但是若是再繼續食用相剋的食物,可能會加大毒量,屆時就有可能危害他的健康。

“你……以前中過毒?給你祛毒的大夫醫術很好,可是為何你身體的毒並未肅清?”白棠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當時需要身上留有餘毒。“夜冥說這句話的時候,白棠好似看到了下午那個高冷的夜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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