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劉賀帶人回府求助(1 / 1)
白棠和凌雲從屋內出去,兩人面對冬遲眼神的揶揄,面色都露出不自然的紅暈,相較凌雲的淡然,白棠要不好意思很多。畢竟這樣的事情白棠還沒有那麼好的心理素質,便是她平日裡再大大咧咧,內裡她還是個小白姑娘。
張元化過來吃午飯的時候帶著他的病患,所以整個飯吃的就格外的彆扭。凌雲和夜冥兩個人就跟兩隻鬥雞一般,雖然沒有實質上的打鬥,但是若是眼神能廝殺,這會已經是硝煙一片了。
白棠吃過飯藉口跟張元化有事情,拉著還沒吃好的師兄便回了房間。
“師兄,你是看不出飯桌上的氛圍嗎?”白棠回到房間,掐著腰質問師兄。
張元化看到白棠氣鼓鼓的樣子,笑著用手指點了下白棠的鼻頭。
“傻師妹,你也太小瞧師兄了,師兄沒見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白棠聽著張元化的說辭,心底更是不解了。張元化看到白棠滿臉疑惑的樣子,有些恨其不爭的用手指又瞧了她一個額頭:“師妹,你知不知道,要如何徹底拿下一個男人的心?”
“拿下他的胃?”白棠想當然的回答。
“從哪聽來的外門邪祟,自然是要讓他適時有危機感。我都聽說了,王爺好幾日都沒回府了,可是你看一聽說府上來了男子,馬上就回來了。而且,不讓他偶爾吃個醋,他怎會知道你有多好,有多少優秀的兒郎惦記你。”
白棠聽著師兄一本正經的歪理邪說,只覺得聽他一個單身狗教授感情理論還不如多去床上躺一會。
為了阻止師兄再次高談闊論,她轉移話題問師兄可查出夜冥突然恢復的緣由,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師兄還是有一些猜測,張元化猜測許是夜冥意識底被什麼刺激到,所以才會讓他間歇性恢復神志。但是具體能恢復多久,下次犯病智商會回到幾歲,目前都不得而知,還需要仔細觀察。
白棠跟張元化聊了好一會,凌雲都已經去換了身乾淨的衣衫過來,兩人才結束探討。張元化看到凌雲跟個望妻石一般,目光緊緊盯著白棠,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藉口去研究藥理,回了自己的院子。
師兄走了,白棠看著凌雲火熱的眼神,那股子害羞勁又上來了。凌雲看著白棠一張小臉白裡透紅,跟那秋日裡的紅蘋果一般,一時間口中的唾液都多分泌了一些,不自覺的身體都靠近了白棠一些。
“棠兒,你身上好香甜。”凌雲湊近白棠時下意識的開口。白棠被凌雲的話給驚住,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沒有染上薰香,自己也沒吃果子,哪來的甜味?
看著凌雲帶著迷戀的眼神,白棠只覺得兩人再單獨相處下去,很容易失控,於是拉著凌雲去院子裡說是想帶他去看看後院的花。只是白棠和凌雲二人剛走到後院,身後的松翠便過來稟告,說是劉賀帶著成為莊子上的葛大壯過來了,有急事相求。
葛大壯,白棠有些印象,主要負責成為山上的果樹管理。他來求自己,難道是山上的果樹出了什麼事情。
凌雲看到白棠著急的樣子,出聲安撫,讓她走慢一些。白棠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急躁了,不管出什麼天大的事情,她知道凌雲都會幫自己一起解決,於是她給了凌雲一個笑臉,將腳步稍微放緩了有些。
只是白棠剛進到花廳,便聽到院子裡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院門被推開,冬遲帶著劉賀進來,劉賀身後跟著葛大壯。葛大壯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約莫四十上下,皮膚黝黑,一臉憨厚,往日看到白棠總是咧著一張嘴憨厚的笑著,但此刻眉頭緊鎖,眼神裡充滿了焦慮和惶恐,粗布短褂上還沾著些許泥點,像是剛從地裡趕來。
“殿下,屬下唐突,沒有送信直接帶人回了府……”劉賀先開了口,語氣帶著歉意。
白棠揚起手,止住了劉賀的道歉,吩咐冬遲給他們看茶。
葛大壯聽到公主讓他坐下,緊張的兩隻手都不知該如何放,還是劉賀拉著他坐下。
“殿下,這是葛大壯,在山上果園做活的。他……他遇著點邪乎事,實在沒法子了,我多嘴跟他提了一下您的本事,他非要來求您不可。”劉賀怕白棠記不住成為做活的工人,開口介紹後,又簡單的說了一些事情的緣由。
“無礙,發生了何事,你且仔細道來。”白棠看到葛大壯聽到劉賀解釋,臉上俱是歉意和緊張,他整個人雖然坐著,但是他的腿抖動不停,開口安撫。
葛大壯“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聲音哽咽:“公主大人,求您救救我堂弟大昌吧!他……他怕是讓山裡的髒東西給纏上了!”
白棠抬手示意劉賀將人扶起,看著劉賀將人拉起來又坐回椅子:“快起來,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葛大壯感受到劉賀扶起他時手下的力度,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於是強迫自己平復了一下情緒,開始講述:
“我堂弟大昌,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不愛侍弄田地,就喜歡往山裡鑽。他爹媽去得早,他就靠著那一手打獵的本事,在山裡下套子、射箭,倒也活了下來。他熟悉那座山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心,我們都叫他‘山裡通’。”
“可歲月不饒人啊,”葛大壯嘆了口氣,“這幾年,他年紀大了,腿腳沒以前利索,上山蹲守獵物,一蹲一晚上,體力跟不上了。前幾個月,更是在追一隻獐子的時候,從陡坡上滾下來,摔折了腿。雖然後來接上了,但也落下了病根,陰雨天就疼,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翻山越嶺了。”
“後來咱村子附近的那座山種上了果樹,我也在尋了個管理果樹的活計,我看他那樣不是辦法,就求了劉大人,讓他也來幫著管理山上的果園。山上的活大都是我幹,他主要是在果園周邊設些陷阱,防著野豬糟蹋果子,也算有個正經營生。大昌他也願意,就住在山腳那間看果的木屋裡,畢竟他熟悉那座山,還說他離不開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