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上輩子的遭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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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潔瓊看著白棠面上沒有懷疑和不屑的表情,只有認真的傾聽,她訴說的語氣也不再如方才那些激烈。

“上輩子,陳家會在半個月後差人去接我回府,因為他們給陳家小姐自幼定了一門娃娃親,本以為那親事會是登天梯,卻不曾想,他們十幾年前拼了命巴結的那戶人家會削職為民、落魄至極。那陳婉兒代替我在陳家享受榮華富貴十六年,卻不願履行陳家小姐的婚事。而我那血緣關係的一家人,為了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女,不惜糟踐我至死。”

“你被接回陳家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棠看到陳潔瓊此刻的神情如同破碎的玩偶,忍不住肉聲提問。

“呵……他們接我回來之後,卻嫌棄我粗鄙不堪,丟他們陳家人的臉,把我關在偏院,不讓我見人。整個陳家,就連丫鬟小廝都能當面奚落羞辱我。而那位與陳家有婚姻的李川見到我的那一刻,便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和嫌棄。他不再糾纏婚約,訛了陳家一筆錢便離開了。

陳家人見連個破落戶都不願娶我,更是厭棄我。以前府裡還有下人給我送飯,雖然都是殘羹冷炙,可是自那以後連殘羹冷炙都沒有了。

陳婉兒及笄宴上,府裡來了好多人,因為辦宴席,府裡準備了好多好吃的,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吃飯,便偷偷摸到廚房去找吃的。可那在花園裡招待客人的陳婉兒,卻故意帶人去我回去的路上堵我。

城中好多人都知道陳家早年夭折的女兒並沒有死,而是被府內下人搞錯扔了出去。現在找回來了,卻沒有人見過這個所謂的陳家大小姐。

眾人聽到陳婉兒喚我姐姐,便都仔細打量我,我本是垂著頭,沒讓人看到我的臉。可那陳婉兒故意將我扶起,還假裝好心的詢問我為什麼沒有去陪她招呼客人。她還扯著我的衣服問我為什麼不穿她差人送來的新衣服。那些衣服根本不是新的,而且上面還撒了藥粉,我是摸了一下,身上就癢的不行。

我知道在這個陳家沒有人會對我好,所以即便我辯解,也不會有人信我,所以我什麼都不說,只想趕緊回我的院子,吃我懷中的饅頭。結果她卻不放過我,手下暗暗用勁掐我的胳膊,讓我因為疼痛鬆開了懷中藏著的饅頭。

眾人看到我懷裡的饅頭都譏笑議論我,而陳婉兒更是扯著我,說我在她重要的日子故意弄這些不入流的手段,讓人誤以為陳家對我不好。她說著便委屈的哭著,這時那個陳仲海出現了,他上來不問緣由,便給了我一巴掌,直把我扇倒在地,我臉上大片的胎記展露在人前,被人指指點點,說我是醜八怪。

就這樣那陳仲海猶不解氣,或者他是氣我的存在丟陳家的人,命人直接將我捆起來丟回偏院。

我在偏院沒吃沒喝被綁了三天,我覺得自己快要餓死的時候,陳伯山來了。他見我的慘狀,不僅沒有絲毫心疼,還直言說陳仲海的所為都是為我好。雖然我討厭陳伯山的道貌岸然,但是因為他的到來,我被解綁,還有了飯吃。

我以為我只要乖乖待在偏院不去惹他們任何一個人就好,我都躲他們那樣了,他們還不放過我。

那一日,陳家舉家去城外寺廟祈福,我不想去,可是他們非要帶著我一起。我只能跟著一起去。可是我走進馬車,不管是誰都不讓我靠近,最後還是一個丫鬟讓我上了下人的馬車。

可是到了山上,他們不准我進廟拜佛,就連中午齋飯都不喊我去吃。”說到這陳潔瓊苦笑一聲。

“後來,他們下山居然都沒有帶我。我不認識回家的路,走錯了方向,在外面遊蕩了三天。我太累了,也不想再回陳家,便想去找我的養父,可是等我回到家才發現,我的養父早已身死。他的雙腿被馬踩踏傷,無藥可治,被活活疼死。我去村裡問所有人,他們都不願告知我真相,只有一個小喜在我埋葬養父之後,告訴我,我被陳家接走之後,曾去陳家看過我,等他回來的時候就是帶著傷回來的。

陳家,是陳家。我恨,我更想弄清真相,於是我又去了陳家。我那麼多天沒有回去,陳家無一人找我,見到我回來,還都奚落辱罵我。

我不理會那些奚落的下人,直直衝進陳府的前廳,他們一家人正熱鬧開心的吃著午飯,我上前質問,是誰傷了我的養父。他們都像沒聽到一般,知道我發了瘋,上前推到飯桌上的飯菜,才被陳伯山一腳給踹開。”

“你發什麼瘋,你那窮鬼爹,說什麼想來問問你過的怎麼樣,還不是想攀附我家的富貴,我讓人趕他走,他自己不走。我騎馬出去的時候,他突然衝出來,驚了我的馬,被踩傷都是他咎由自取。

'是你,是你害死我養父,你個殺手兇手,我給你拼了。'說著我便撲上去給陳伯山拼命,可是一側的陳婉兒卻扔出凳子絆倒了我,而陳伯山見我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直接抬腳踹在我的小腿上,我的小腿被他生生踩斷。之後把我扔到了偏院自生自滅。

後來陳仲海跟他的狐朋狗友一起吃酒,碰到了陳婉兒,其中一個男子對陳婉兒輕佻的吹口哨。惹怒了陳仲海,兩人打了起來,陳婉兒見事情鬧大,害怕連累自己。便提議讓陳家的姑娘賠罪,然後陳仲海那畜生就讓人去府裡把我接來,扔給了他那些狐朋狗友。陳婉兒和陳仲海兩個畜生,就在隔壁聽著我被那群人欺辱,無動於衷。”

她雙目赤紅,一字一句地說道:“陳伯山傷我致殘,我碾碎他的腿,天公地道。陳仲海,那個畜生讓人欺辱我,我讓他嚐嚐被凌辱的滋味,有何不可?陳叔平,雖然沒有直接傷害過我,但是面對我被陳家那群畜生欺辱的時候,永遠無動於衷,而且在知道我被欺辱之後,不僅不責怪陳仲海和陳婉兒,反而遞給我一根白綾。在他眼裡,有罪的不是提議將我送人賠罪的陳婉兒,而是被動受辱的我。他明知道陳婉兒不是陳家的女兒,卻還那樣無條件的維護陳婉兒。他不是喜歡陳婉兒嗎,我就讓他親眼看看,他放在心尖上的'純善'少女是何等模樣,我要讓他們父子相殘,要讓他們兄弟不和,讓他們家宅不寧,這樣算不算因果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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