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莊子死人了(1 / 1)
“王爺切勿誤會,我跟白公子只是朋友。是我偶然幫了白公子一個小忙,他為感謝我才暫時收留我,我們沒有一點關係的。”林若梅慌忙解釋,生怕凌雲誤會自己跟白青彥有私情。
“可是我瞧著林姑娘跟白公子舉止親暱,而且若是你們沒有關係,白公子大可將你安置在城中的客棧,何以將你帶至公主府?這分明是將你當做自家人款待的。”
林若梅聽到凌雲的話,急的臉都紅了,忙開口道:“王爺明見,我對那白公子絕無分毫情義,是他單方面對我……王爺應該知道,這世道對於孤身在外的女子有多不易。我身上的盤纏丟了,身邊的丫鬟也走散了。若不依著白公子,他對我不再相助,我如何能回到京城?”
廊亭外的白青彥聽到林若梅的話,一張臉一會紅、一會白,這會更是變的鐵青。這林若梅怕是有病吧,明明是她對自己屢屢表露心跡,雖然沒有明確說出口,可是那意思、那舉動分明就是對自己有意。而且她不是北地的人嗎,何時變成了京城人士,她認識自己一來究竟有沒有跟自己說過實話?思及此,白青彥對林若梅此刻的感覺真是五味雜陳。
“吭”白棠故意咳嗽出聲,讓廊亭內的人發現動靜。
“王爺是在跟誰說話,我聽著怎麼像是林姑娘的聲音?”白棠突然開口,讓廊亭內的林若梅面色一僵。她緩緩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幾人,他們顯然不是剛剛來到,那白青彥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再也不似從前的溫情。他……聽到了自己方才的話。
想到這林若梅想開口解釋,可是她又看向身側的凌雲,最終天平偏向了對權勢的渴望。
“白公子……”
“林姑娘放心,白某隻是感念你對我的救命之恩,不會對白姑娘心存什麼妄念。”說完白青彥甩袖離開。
“棠兒,你來了,正好我有事跟你說,我們去你的院子吧。這廊亭四面抽風,著實有些冷。”
凌雲說著信步來到白棠的跟前,白棠瞧見他跳動的眉梢,心下了然,看來她有事情要跟自己說。
“林姑娘請自便,我和王爺先回去了。”說完白棠和凌雲帶著人走了。
回到白棠的院子,凌雲拉著白棠坐下,“棠兒,那林若梅有古怪……”
聽完凌雲所說,白棠對林若梅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在他們過去之前,林若梅給凌雲做了好幾首詩詞,那些都是上輩子接受九年義務教育必備的詩詞。在這個時代是沒有的,那也就是說著林若梅也是穿越過來的。只是她是何時穿越過來,穿來之後做過什麼,這些白棠都需要讓人好好調查一番。
“可要去看看白兄?”凌雲看到白棠陷入沉思,開口關切的問道。
白棠聞言搖搖頭,表哥此刻肯定不希望人打擾他,他跟自己介紹林若梅時的欣喜不是作假,他對林若梅是真的動了心,但是那林若梅功利心太重,想要的東西也太多,不適合表哥。
白棠差人調查林若梅的期間,表哥一直為了北地的生意忙碌,他讓人去關外收皮子。又去莊子上看生態養殖農場,總之把自己忙成陀螺,連公主府都很少回,白棠知道他是故意躲著林若梅。
這一日城外的莊子來人,說是莊子上有個老人去世了,本來事情也不大,可是偏偏那老人下葬時棺材抬不走。不管換了多少年輕力壯的壯勞力,都抬不走,這才讓人來稟告了白棠。
凌雲已經回軍營,白棠待在府裡無事,更不想面對林若梅,聽到下人來報,直接讓人套了馬車去了城外。
白棠抵達莊子,看到院中放著一口薄棺,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寒之氣縈繞在棺材周圍,尋常人只覺得氣溫驟降,心底發毛,白棠卻看得分明,那是趙婆子渾濁不清的魂魄,正帶著滿腔的怨憤,死死壓著棺蓋,讓那八個抬棺的壯漢寸步難行。
“都停下!”白棠聲音清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莊頭和王婆子連忙喝止了隊伍,眾人惶惑不安地看著這位突然到來的主子。白棠不顧王婆子瞬間慘白的臉色和眾人驚疑的目光,徑直走到棺槨旁。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冰冷的棺木表面,指尖感受到一陣強烈的抗拒和冰冷的怨氣。
她施法將趙婆子的魂魄暫時穩住,然後看向一側臉色蒼白的王婆子。
“王媽媽,”白棠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敲在人心上,“趙媽媽臨終前,可有什麼異常?她可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壓得這棺材都沉了幾分?”
王婆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姑娘明鑑啊!老奴……老奴的嫂子身體一項康健,連風寒都少有……真不知道她怎麼就突然去了”
“突然去了?”白棠微微挑眉,指尖在棺木上輕輕敲擊,“可我瞧著,趙媽媽似乎不這麼認為。她覺得……自己死得冤。”
最後三個字,她刻意放緩了語速,目光緊緊鎖住王婆子。
王婆子渾身一顫,眼神驚訝,而身側趙婆子的兒子和男人立刻過來拉扯王婆子。
就那個穿著粗布孝服、滿面悲憤的青年男子衝了進來,正是趙婆子的獨子趙鐵根。他一來就撲到棺材上,嚎啕大哭:“娘!娘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前兩天還託夢跟我說你死得冤啊!”
他猛地轉過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王婆子,嘶吼道:“姑母!我娘身體一向硬朗,怎麼就在你這莊子上幫工不到三個月就沒了?!你說!是不是你害了她!”
“鐵根!你胡說什麼!”王婆子尖聲反駁,臉色卻更加蒼白。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白棠抬手,制止了雙方的爭執,她走到趙鐵根面前,沉聲道:“你說你母親託夢?她可說了什麼?”
趙鐵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著白棠連連磕頭:“白姑娘!您是貴人,求您給我娘做主啊!我娘在夢裡說……說她不是病死的,是……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她說她撞見了姑母的秘密,姑母怕她說出去,就……就下了黑手!她求我別讓她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走了,要停棺三日,等她沉冤得雪!”
“你血口噴人!”王婆子尖叫起來,撲上來就要撕打趙鐵根。
“夠了!”白棠一聲冷喝,鎮住了全場。她再次將手按在棺木上,感受到那魂魄的怨氣因為兒子的到來而更加洶湧,幾乎要化為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