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攻打呼延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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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雲隱起初心中還是有些猶豫的,但是這些日子他知道自己所待的軍營乃是衡王麾下。衡王可是大奉第一個異姓王,整個淩氏一族的所作所為,當年他雖未親眼見過,卻真切的與人熱議過,是以他很相信凌雲,也很感念白棠的救命之恩,加上對鬼醫所作所為的深惡痛絕,便知無不言的將自己所知緩緩“道”來。

“鬼醫……他並非天生如此形貌。”雲隱靠坐在榻上,手中的筆寫下這些字後,目光悠遠的看向遠處,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南疆。

白棠正要詢問下面的話,被營帳外的人聲打斷:“殿下,主帥營帳有請。”

白棠聞言應了一聲,遂而轉身對著雲隱道:“你身上有傷,不用太過勉強,若是握筆不適就歇著。我這侍女是識文斷字的,若你不介意可以書空讓她代為記錄。”

雲隱聽到白棠的話,輕輕點頭,白棠示意冬遲小心照顧後,便起身去了凌雲的營帳。

凌雲營帳中的將士們看到白棠過來,俱是起身相迎。白棠笑著讓眾人坐下繼續詳談,原來凌雲與眾將士商議後,覺得出兵搗毀那個呼延月所謂的行宮。

“棠兒,你意下如何?”凌雲對著坐下的白棠詢問意見。

“我覺得,此主意甚好。那邊定然還未察覺到我和問一的身份,即便他們有所防備,也不會集結大軍抵抗。我們現在出兵剛好打她個措手不及。”

眾人聽到白棠的說辭,此刻更是軍心大振。要知道,白棠在北地的威名一直都在,如今,有了她的肯定,這次出兵定然可以大勝。

凌雲這邊派出一隊先鋒前去打探,而白棠則是這身去了雲隱的住所。本來想著不著急,可是眼下既然決定攻打呼延月,那她就得儘可能多知道一些那邊的訊息。

進到內帳,看到冬遲已經寫了很厚一打紙張,白棠迫不及待的拿起檢視。

“他原名已無人知曉,只知他痴迷醫毒之道,尤其偏激。為求突破,常以身試藥,甚至以自身為毒皿,培育各種奇毒。久而久之,毒素深入骨髓,侵蝕身體,才導致他身形萎縮,成了如今這……侏儒模樣。”

拿起第二張紙:“他對毒術的掌控,確實已至化境,陰狠詭譎,防不勝防。但更可怕的,是他對呼延月那份扭曲的執念。”

“他與呼延月早年相識,具體情形我不甚清楚,只知鬼醫對呼延月可謂情根深種,痴迷入骨。呼延月此人,性情乖張偏執,掌控欲極強,視人命如草芥,行事只憑一己好惡。她對鬼醫,或許有過些許欣賞其毒術才華,但更多的是利用和控制。”

“鬼醫喜歡呼延月。”這一點白棠在行宮時也有所察覺,那鬼醫看向呼延月時的神情太過虔誠和痴迷。

雲隱聽到白棠的那句話,眼中露出厭惡,那厭惡不知是對鬼醫還是呼延月,亦或者是對那兩人。

白棠並未多言,繼續拿起紙張檢視。

“鬼醫為了博得呼延月一聲誇讚、一個眼神,可以毫不猶豫地去毒殺一個門派,可以用活人試驗最殘忍的毒藥,可以做出任何喪盡天良之事。他將自己變成這般不人不鬼的模樣,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匹配’呼延月那非人的、追求極致力量的扭曲心態。他以為,只要自己足夠‘有用’,足夠‘特別’,就能真正站在呼延月身邊。”

“呼延月是什麼樣的人?”白棠看完那些紙張,對著雲隱問道。

“呼延月?”雲隱張著空洞的嘴冷笑,他手下快速的書空著,雖然白棠有的沒看清,但是大致的意思,她已經明白。雲隱大致說的是:“她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怪物。對於好看的皮囊她便會想去染指,讓人臣服於他,若是不從,就會將人毀掉,她不會直接將人殺死,而是會痴迷折磨人。曾經她想讓我委身於她,我不願,朝她吐了一口口水,她便命人拔了我的舌頭。可是她又不讓我死,讓鬼醫過來給我醫治,後來更是在我的四肢上,貫穿鐵鏈。”

雲隱手下因為劇烈書空,臉色俱是冷汗,白棠讓其稍作歇息,但是他卻執意搖頭,繼續寫道:”鬼醫對她而言,不過是一把好用的、帶毒的刀。她享受鬼醫的痴迷和奉獻,利用他的毒術達成自己的目的,卻從未給過半分真心。甚至……我懷疑,鬼醫身體變成這樣,其中未必沒有呼延月刻意引導或放任的成分。一個外形有缺、更加依賴她、更容易控制的‘利器’,豈不更合她意?”

白棠聽得心中發寒。一個為愛痴狂、不擇手段的毒道天才,加上一個冷酷無情、追求極致力量的偏執魔頭,這樣的組合,造成的危害難以估量。山洞中的毒陣、北漠軍營的詭異病毒或許都與拿呼延月脫不掉關聯……線索漸漸串聯,指向一個更加龐大危險的陰謀。

“你知道呼延月行宮裡的那些木箱中裝的是什麼嗎?我聞著有些像藥材。”

雲隱聞言搖搖頭,然後他抬手在床側書空:“這兩年,我一直被關押著,那呼延月想起來便會過來折磨我一通,我知道的那些資訊,都是每次呼延月折磨我以後,鬼醫給我來醫治時一邊謾罵我時,我判斷出來的。”

雲隱寫完這些,頓了一會,又繼續抬起手寫道:“那鬼醫好似在練什麼秘藥,說是可以讓他恢復從前,甚至比從前更高大威武。還曾說過,屆時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厲害的男人。”

白棠看到冬遲寫下的那些話語,看到雲隱點頭確認,她心中有個猜想,或許那個鬼醫的初衷並沒有想象中的負責。白棠心中的那個猜想,她想去跟凌雲說一下,可是又覺得,那是無傷大雅的事情。畢竟多做準備,一擊即中是最好的。不能讓將士們在平白遭受更大的傷亡。

將心中那個猜想暫時擱置,白棠吩咐冬遲照顧好雲隱,便帶著那一打紙去尋了凌雲。

此次出戰,凌雲親自帶隊,白棠和趙虎隨行,畢竟白棠和趙虎對那裡的地形最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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