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偷盜行為?(1 / 1)
隨著北地春種農忙,白棠這邊的春花采摘也都步入了尾聲。
文竹之前給白棠買的那一批服務員裡面有個叫春芽的姑娘,特別聰明。在凝芳閣三個月便嘗試著自己又研製出了幾款護膚品。當然她之前也是懂些藥理的,說是以前跟著村裡的赤腳大夫學了一些。白棠見她好學又聰明,乾脆將她待在身邊教了一個月,哪知道這姑娘悟性極高,不僅弄出了玫瑰精油,還在白棠稍微提點幾句又弄出了數種花香皂。
白棠乾脆給春芽單獨空出一間實驗室,供她每日研發。若非春芽管理能力還差一些,白棠都想專門空出一條生產線給她管理。但是她畢竟才是三歲,悶頭研究自己的可以,讓她去帶隊、管理那些比她年歲大的姐姐、嬸子、大娘們,她連口都張不開。
本想著慢慢來,等她年歲大一些,經歷多一些,再讓她管理人,不曾想,白棠正用心培養著呢。春芽就出事。
這一日,白棠正在府裡檢視文竹送來的賬冊,便聽到下人來報,說城外的莊子來人求見。說是一個叫柳條的小丫頭。
城外現在莊子、別院、工廠到處都有不少人,一時間白棠還真的對這個柳條沒什麼印象。想著人都來了,白棠正巧看賬冊看了半天,累得慌,便吩咐將人帶進來。
那柳條進了內院,看到白棠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便一下子跪倒在地磕頭。
“公主,公主,奴婢求您,您快點去救救春芽姐姐吧,她要被人打死了。”
白棠聽著來人哭著求救,聽到春芽的聲音,猛的心下一咯噔。
“冬遲,將人帶著,跟我走。”白棠起身,示意文竹將賬冊收走,抬腳就往外走。柳條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坐上了冬遲的馬背前面。
為了趕時間,白棠並未乘坐馬車,而是帶著冬遲和松翠直接騎馬出了城。
路上白棠也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這春芽得了自己的首肯可以在別院裡研製新的護膚品,每日所需東西去庫房登記領取就好。
可是不知昨日怎的,春芽從庫房拿了東西出來後沒有及時登記。今日管理庫房的丫鬟去找春芽補簽字,兩人就因為簽字吵了起來。然後春芽被人給打了巴掌,還硬要拉著春芽在領取單據上按手印,春芽不願,廝打之間將管理庫房的丫鬟推倒在地,磕到了頭。而那丫鬟的父母都在附近上工,聞訊便來將春芽給綁了,說要打死春芽給他們的女兒報仇。
白棠一路上聽著柳條的訴說,心中有諸多不解,而柳條也不知道昨日春芽去拿了什麼東西,再問也問不出其他有用的資訊,白棠便裹緊馬腹一路飛馳的來到了悠然別院。
白棠抵達悠然別院的時候,正看到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拿著厚厚的千層布鞋底,狠狠地扇在春芽細嫩的臉頰上。那“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別院中格外刺耳。春芽的嘴角已滲出血絲,左臉紅腫得老高,眼中蓄滿淚水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春芽身後還有一個鬧滿肥腸的中年漢子,用一雙粗糙如樹皮的手鉗制著她的雙臂,使她動彈不得。漢子的手指深深嵌入春芽纖細的手臂,留下青紫色的淤痕。
“住手!”
冬遲率先開口呵斥,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打人的婆子和漢子看到白棠一行人走進來,面上頓時一陣慌亂,忙將手中的鞋底藏到身後,眼神飄忽不定。
白棠緩步走進院中,冬日微弱的陽光照在她素雅的月白色斗篷上,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她的目光如冰刃般掃過那婆子和漢子,最後落在春芽紅腫的臉上,眸色驟然轉冷。
“我竟不知,我這別院居然還有人可以私設刑罰?”白棠的聲音平靜,卻讓院中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那婆子和漢子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啊!”婆子尖聲哭訴,“實在是這丫頭手腳不乾淨,偷了倉庫裡上好的南珠,足足上百顆!老奴也是一時氣急,才……才……”
“對對對!我們都是為了殿下的財物才對她動手……”那漢子連忙附和,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我家倩丫頭說了,昨日只有這小賤人進了公主的倉庫,今日我家丫頭清點物品,才發現少了百顆南珠,那可是價值百兩的好東西啊!我們一時情急,這才……”
白棠抬眼望去,注意到院角還站著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姑娘,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只露出一雙閃爍不定的眼睛。那姑娘見白棠看過來,連忙低下頭去,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春芽,你來說是這樣的嗎?”白棠轉向已被鬆開的丫鬟。
春芽踉蹌著爬到白棠跟前,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主子,奴婢冤枉啊!昨日奴婢確實去了倉庫,但只拿了十顆次等的南珠,是打算研磨成粉,嘗試著做些滑顏粉。昨日奴婢是當著趙倩的面拿的南珠,而且拿完以後奴婢便要登記,趙倩卻說登記本子被她不小心打溼了,暫時沒法簽字,讓奴婢今日再補。誰曾想……誰曾想今日他們就冤枉奴婢偷了百顆上等南珠!”
春芽說著手指指向趙倩,欲與她對質,可是那姑娘聽到春芽的指控,卻是心虛的躲到了那婆子的身後。
白棠靜靜聽著,目光在幾人之間逡巡。她注意到那婆子、漢子和裹著頭紗的姑娘眉眼間極為相似,顯然是一家人。而且那位
“你們是何人?為何在我這別院中?”白棠冷聲問道。
婆子連忙回答:“回夫人,老奴姓王,這是老奴的當家的趙大柱,那是小女趙倩。我們……我們一家都在這別院上工,我們是趙橋的父母和妹妹。”
白棠微微蹙眉。趙橋這個名字她有印象,是前年跟著她從京城一起來北地的侍衛之一,為人還算老實肯幹,現在跟著劉賀在管理農場。之前聽劉賀提過,趙橋的家人在老家過活艱難,一家老小都要來北地投奔他,白棠當時想著,她要大力發展北地的經濟,最少不了的就是人力,所以有人願意將家人都遷過來,她並未意見。
只是,這些人既然是來投奔趙橋的,那些前年跟著來北地的侍衛每年都有不少分工,有的人在北地購置了房產、田地,有的則是將銀錢寄回老家,但是不管是哪種,他們都不會是養不活家人的。而且劉賀的農場現在更是擴建,不僅雞鴨農場擴大了兩倍,就連養豬場都擴大了一倍,這些人為何沒有跟著劉賀做事?
算了,等到事情處理完再問劉賀,白棠暫時並未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
“春芽說昨日拿南珠時趙倩在場,可是真的?”白棠看向那個裹著頭紗的姑娘。
趙倩瑟縮了一下,小聲道:“是……是在場,但我沒看清她拿了幾顆,昨日我頭疼得厲害……”
“胡說!”春芽激動地反駁,“你明明看得清清楚楚!你還說那十顆成色一般,做滑顏粉正好,上等的反倒不好研磨!”
“你……你血口噴人!”趙倩忽然激動起來,指著春芽,“明明是你偷了珍珠被我撞見,還威脅我不許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