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四皇子的身份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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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百相似乎被他們的低語驚醒,動了動耳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白棠,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然後才想起什麼似的,用爪子扒拉起身旁那個髒兮兮的皮囊,獻寶似的推到白棠面前,吱吱叫了兩聲。

凌雲見過百相幻化成各種人的樣貌,所以即便他迴歸本體,成為一隻猴子依偎在白棠身前,他心底是很膈應的。但是棠兒說她只是一隻開了靈智的猴子,對於人類的很多情感還不理解,讓凌雲把他當成個孩子看就成。

老實說,即便是個孩子,只要是公的,太靠近他的棠兒,他也會吃醋。但是他是男人,是堂堂王爺,不能表現出來,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總得自己生悶氣。

皮囊不大,入手頗沉。白棠解開繫繩,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東西倒在鋪著軟布的矮几上。

幾件物品滾落出來。

一塊非金非木、觸手溫涼的黑色令牌,正面陰刻著一個詭異的、彷彿由無數細小符文組成的眼睛圖案,背面則是一個數字“七”。令牌邊緣有灼燒和碰撞的痕跡,但主體完好。

一個扁平的青銅盒子,巴掌大小,盒蓋上浮雕著雲紋與異獸,緊緊鎖著,鎖孔形狀奇特。盒子表面也有煙熏火燎的痕跡。

兩三片焦黑的、似乎是從某種冊子上撕下來的殘頁,上面的字跡模糊難辨,只能隱約看出一些古怪的符號和零星的、像是地名人名般的字樣。

還有一小截斷裂的、色澤暗紅、彷彿浸透了血液的骨頭,不知屬於人還是獸,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腥氣。

凌雲和白棠的目光立刻被那黑色令牌和青銅盒子吸引。

“這令牌……”凌雲拿起黑色令牌,入手沉甸甸,那詭異的眼睛圖案彷彿能吸走目光,“像是某種身份信物。‘七’……是序列,還是代號?”

白棠則小心地拿起青銅盒子,仔細觀察鎖孔。“這鎖……設計精妙,強行開啟恐怕會損毀裡面的東西。需要專門的鑰匙,或者……極其高明的開鎖技巧。”她輕輕搖了搖,裡面似乎有輕微的碰撞聲,像是卷軸或薄片。

“殘頁和骨頭……也需要仔細檢查,或許能復原出一些資訊。”白棠將幾樣物品小心收好,重新放入皮囊,“這些東西,必須立刻秘密呈報陛下。尤其是這令牌和盒子,可能是關鍵。”

凌雲點頭,眼中寒光微閃:“禮親王老謀深算,長生教覆滅,他必有後手。這些東西,或許能能讓我們查出殘餘的勢力。”他看向白棠,語氣緩和下來,“回京後,你先好好養傷。這些事情,我來處理。”

白棠卻搖搖頭,目光清澈而堅定:“此事牽連甚廣,禮親王在朝中經營多年,樹大根深。僅憑我們,或僅憑陛下,都難以撼動。我們需要儘快確認京中哪些是完全信得過的清流朝臣。長生教雖滅,但餘毒未清,朝野上下,不知還有多少人是禮親王遺留下的暗樁,或是被他抓住了把柄。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凌雲的眼睛,聲音輕而穩:“而且,我們的婚事……恐怕也不會那麼順遂了。”

凌雲心下一沉。他知道白棠的意思。經此一役,他們雖然搗毀了長生教,卻也未將邪教的主力生擒,而且洞窟被炸,後期能從裡面挖出來的有用資訊必然有限。弘毅帝對此案牽扯早已不滿,命令他們儘快查清一切,可眼下事情似乎越查牽扯越廣,皇帝若是治他們辦事不利之罪,他們也別無他法。

而且禮親王的餘孽難保不會狗急跳牆,傷害他們身邊的人,查清事情已經迫在眉睫。

“棠兒,你放心,有我在。”凌雲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誰也休想傷你分毫。婚事是聖上親口應允,金口玉言。待你傷好些,我便進宮稟明,儘早定下婚期。”

白棠臉上微紅,卻沒有抽回手,只低低“嗯”了一聲。指尖傳來的溫度,驅散了些許心中的寒意與不安。

馬車外,天色大亮,京城巍峨的輪廓已遙遙在望。熟悉的城樓,喧囂的人聲,彷彿一切如常。

但車內的兩人都知道,平靜的水面之下,暗流已然洶湧。長生教的覆滅不是結束,而是一張更龐大、更危險的棋局,緩緩展開序幕。

凌雲進宮向聖上覆命的時候,白棠卻收到了關鍵證據和突破口。

“慧娘,你是說,那四皇子與禮親王是一夥的。”

“是,而且據我推測,四皇子並非皇帝的親兒子,很有可能他是禮親王和珍妃的兒子。”

“你為何會有如此猜測?”

“因為四皇子跟他的屬下說,待他榮登大寶,一定將珍妃和禮親王風光大葬。”

“禮親王?他不是皇帝的叔叔嗎?而且年歲比當今聖上那那麼多,珍妃與他?你且讓我消化一會。”

白棠思索良久後,又問了一些四皇子其他的事情,得知他手裡竟然有長生教留下的暗樁和餘下勢力,白棠直接讓牛二和慧娘日夜盯住四皇子。

白棠思慮良久,還是撐著身子去了沈君安的書房。

“沈大人,我不請自來,是有一些事情想請教,不知大人可方便?”白棠主動前來,讓沈君安激動萬分,但是她語氣中的疏離,讓他心間忍不住一頓。他開口想說什麼終究是點頭應承道:“棠兒有何疑問,儘可之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可知道禮親王和珍妃有何關係?”

“禮親王?”沈君安對白棠詢問的事情很是好奇,他腦海裡快速搜尋兩人過往的資訊。斟酌片刻後他道:“珍妃是後宮宮妃,早些年皇帝剛登大寶不久,正需鞏固朝堂之際,鄭家將嫡女送進宮裡。若說珍妃和禮親王的關係,大抵就是兩家父親關係走的近一些。”

“珍妃的父親和禮親王是好友?”

“算是,禮親王年輕的時候好棋,而珍妃的爹是太傅,尤擅下棋,所以禮親王時常會去鄭府切磋棋藝。”

“那你可聽說過禮親王與珍妃有過什麼交往?”

沈君安聞言,陷入沉思,良久他道:“倒是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就是珍妃及笄那年,禮親王送了他一支挖金鴛鴦紋珍珠釵。聽聞那釵是前朝皇室流出的首飾。”

鴛鴦釵?一個長輩在人及笄的時候送鴛鴦釵!這中間怕是真的如慧娘所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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