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著我的面就打算紅杏出牆(1 / 1)
最終,還是兩人同時鬆手。
省得在鏡頭下兩敗俱傷,露出破綻。
兩人挽著手,營造著恩愛夫妻的假象,又回答了幾個記者的問題,方一起向宴會內走去。
外界的輿論好壓下。
只需要該刪的照片花錢刪掉,替換成今日兩人的恩愛,再推出點明星八卦,普通民眾自然不會再過多關注。
真正的重頭戲,是宴會里同霍家與簡家息息相關的商業夥伴。
霍北淵需要許知意協助他,洗白簡安寧的身份,再順勢穩住霍氏的股票。
他湊在許知意耳邊,唇角帶笑,語氣卻是冰冷至極:“記好你的身份,再出紕漏,我保證,能讓你生不如死。”
許知意同樣嘴角含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會做好我該做的事情,霍先生,您還是注意自己吧,別隻注意維護白月光,在人前露出馬腳來,那你的白月光要遭受的非議可就更多了。”
“你!”霍北淵被她堵得心頭那口鬱氣更重。
而且,聽到許知意叫他一口一個生疏至極的“霍先生”他心頭甚至不知為何,冒出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
他壓下那點不自在,最後警告:“少說話,多微笑。”
說話間,有頭髮花白明顯是長輩的人停下,向他們夫妻舉杯,調侃道:“霍先生結婚好幾年,還是第一次帶夫人出席。”
許知意應對的落落大方:“我不擅長這些場合,我家先生體貼,因此從不勉強,要是有哪裡做得不對的,還請您多多包涵。”
“霍先生好福氣啊,夫人如此大方識禮,難怪一直捨不得帶出來。”
霍北淵同他輕輕碰杯:“過譽了。”
短暫交談後,霍北淵又帶許知意見了數人,她都應對的不卑不亢,極為得體。
倒讓霍北淵眸中略有些驚詫。
但很快又冷笑一聲。
只怕她為了坐穩霍太太的位置,私底下不知道做了多少遍演練,許知意這個女人,果然是心思深沉。
孔秘書突然同霍北淵低聲說了幾句話,他面色嚴肅對許知意道:“你再去補個妝。”
“好。”許知意沒有多問,順從地去了洗手間,補了個妝後回來。
宴會上人不少,她舉目四望,尋找霍北淵的身影,卻突然被冒冒失失的服務員撞了一下。
許知意一個踉蹌,向前栽倒,卻驟然撞入了一方帶著淡淡的松木香,混合著些許藥物味道的懷抱,她下意識抓住對方的衣服穩住身形。
對方悶哼一聲,向後踉蹌一步。
“唔……”許知意只感覺這味道好像似曾相似,她捂著被撞疼的額頭抬頭,驟然看到了一張驚豔又眼熟的臉。
劍眉修長,黑眸幽深,薄唇緊抿成不近人情的弧度。
他垂下眼,眸光冷冽,帶著與生俱來的孤傲,清冷至極:“你打算抱多久?”
“抱歉。”許知意回過神,急忙站直身體,感覺有些太過於不可思議:“沒想到是你,上次在醫院的事情,謝謝你。”
“只是口頭道謝?”秦赴淵冷冷掀了一下眼皮,掃過她今日格外隆重的裝扮。
天藍色的連衣裙大方又溫柔,穿在她身上,使得她自身那點清冷的書卷氣盡數化作似水柔情。
如同毫無主見的菟絲花。
秦赴淵順手拂去西裝方才被許知意靠過的地方。
原以為是個性情剛烈的,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你的外套我有送去幹洗過,但不知道你的聯絡方式,所以一直沒有歸還給你。”對方看起來不近人情,卻實打實救了她一命,許知意感激道:“方便的話,可以交換一個聯絡方式嗎,我儘快給你送過去。”
“不方便。”秦赴淵視線掠過她笑盈盈的眉眼:“不如折現。”
“啊?”許知意愣了一下,很快道:“當然可以,我雙倍賠償你的衣服價格。”
“五百萬。”薄唇悠悠吐出一個數字。
他身後的秦升驚愕的瞪大了眼。
他家先生竟也會敲詐勒索了?
許知意動作頓住,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五百萬?先生,就算是純手工定做的衣服也不至於這個價格。”
秦赴淵涼涼道:“衣服的確不值,但以你丈夫如今對你的重視程度,你的命不值五百萬?不雙倍二百五十萬也可以。”
許知意:“……”
怎麼感覺他好像在罵她。
“我的命當然值這個價格。”許知意很快落落大方道:“這和我丈夫重視與否沒有任何關係,我晚點就把錢打到上次的賬戶可以嗎?”
“恩。”
“秦先生。”霍北淵腳步匆匆走過來,將許知意拉在自己身後,主動伸出手:“沒想到你在這裡,昨日家母壽宴,臨時出了點意外,招待不周,今日又未能遠迎,實在是待客不周。”
秦赴淵屈尊降貴般伸出手,同他交握一下:“無妨。”
“我太太極少出入這種場合,要是得罪了秦先生,還請勿怪。”說著,他又低聲訓斥許知意:“不來找我亂跑什麼?”
明明是他亂跑得讓她找不到他人。
許知意在人前給他面子,忍下來了。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身為天之驕子的霍北淵,如此慎重的對待一個年齡相近的人。
這人又姓秦,難道是京城秦家的人?
秦赴淵淡聲道:“談不上得罪,不過敘舊。”
霍北淵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打了個轉,眉頭淺蹙:“兩位早就認識?”
“不過幾面之緣。”秦赴淵輕描淡寫的將事情揭過去:“我來時,我家老爺子還特地讓我問候霍老先生身體。”
“他老人家身體還算硬朗。”霍北淵抬手將他迎進去,兩人彼此關心一番雙方長輩後,順理成章談到了兩家即將進行合作的專案上。
許知意聽不懂他們交談的具體內容,就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坐在霍北淵身邊,偶爾為霍北淵添個酒。
實話實說,有些無聊。
但有坐在她對面的秦赴淵的臉在,時不時抬頭欣賞一番,倒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慢。
兩人很快商量妥當,霍北淵起身:“我還有些其他客人需要招待,秦先生自便即可,若有需要,可隨便吩咐。”
秦赴淵冷淡地點了點頭,視線掠過許知意,端起桌上的酒杯輕抿一口。
許知意跟在霍北淵身後離開,一走出人群視線,霍北淵就抓住她的手腕,大步往前走。
他身高腿長,穿著十釐米高跟鞋的許知意根本跟不上。
更別提他手上力氣極大,明顯帶著壓抑的怒氣。
“霍北淵,你發什麼瘋?”許知意踉踉蹌蹌被他拖著走:“你慢點!”
“呃!”她被霍北淵粗暴的慣在無人的走廊牆上。
許知意肩胛骨一陣劇痛。
緊接著,下頜又被霍北淵鉗制,他面沉如水,眸光具是怒火:“許知意,當著我的面就打算紅杏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