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你開價,你應該慶幸才是(1 / 1)
霍北淵猛然掐住她纖細的脖頸,用力過大之下,她白嫩的肌膚上肌膚立刻染上了殷紅的顏色。
他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可語氣卻帶著咬牙切齒的寒冰:“許知意,我真想這麼掐死你。”
“你不會的。”命脈掌握在霍北淵手中,許知意眨眼就呼吸不暢了,可她神情卻滿是篤定:“霍北淵,你還需要我,否則,你不會對我多說這些廢話。”
霍北淵被她道破心思,惱怒之下,手下力道更大。
許知意臉色漲紅,本能地去掰霍北淵的手腕。
可他卻始終沒有鬆手,肺部的呼吸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許知意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弱。
霍北淵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就在許知意要徹底窒息的時候,霍北淵猛然鬆開手——
“咳咳!咳咳咳!”許知意癱倒在地,一邊大口呼吸,一邊劇烈咳嗽著。
霍北淵冷眼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語氣難掩厭惡:“許知意,你真是心機深沉。”
“咳咳!”許知意嗓音喑啞,嘴上卻不落下風:“還是拜你所賜。”
只有將事情鬧得夠大,夠難堪,霍北淵才會也受到掣肘,沒辦法對她怎麼樣。
否則,在她離開前,他有一萬種辦法讓她在A市待不下去。
被人驅趕在大雨中的屈辱經歷,許知意絕對不會讓自己經歷第二次。
霍北淵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明天我會召開記者釋出會,你以霍太太的身份出席,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好啊。”雙腿痠軟無力,許知意索性坐在地上,豎起一根手指:“簽下離婚協議書,然後額外多付給我一個億。”
霍北淵瞳孔微微放大:“你瘋了?”
許知意這個女人為利不擇手段他再清楚不過。
但離婚?
誰知道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可不信這種吸血蛀蟲會捨得離開。
“我們這段婚姻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一個億也只是我幫你應付記者釋出會的酬勞。”許知意冷靜地撫摸過自己脖頸:“還有我手臂以及你方才掐我,造成的醫藥費、營養費、心理損失費等等,看在過往的情分上,我給你打個折,一千萬。”
“許知意!”
“霍北淵,我們現在的關係,我肯給你開價,你應該慶幸才是。”許知意麵對他的怒火,冷靜道:“否則,每多耽誤一個小時,你霍氏股票蒸發的價格可不止區區一個億,還有你心上人的名聲,也要多被人誹謗一天,這對你來講,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
第一次被人這麼威脅,霍北淵臉色都黑透了。
“我真應該帶老爺子過來看看,你這幅為錢不擇手段的嘴臉。”
提起霍老爺子,許知意攥緊拳頭,這是霍家唯一一個會對她好的人了。
“你可以去告訴他。”她抬眸:“所以,合作嗎?”
霍北淵還從未體驗過如此憋屈的感覺。
尤其是帶給他這種感受的,還是他從不放在眼裡,甚至踩在腳下的所謂妻子。
“錢可以。但離婚暫時不行。”他黑著臉,現在兩人的關係被推到風口浪尖,如果離婚,無論是霍老爺子還是外面,都無法交代。
許知意抿緊了唇。
她這不滿意的樣子更是讓霍北淵咬牙切齒:“許知意,你裝模作樣也要有個限度。”
明明這段關係是他恨不得立刻結束才是。
許知意也清楚自己這次的行為是把雙刃劍,她不得不勉強道:“那好吧,但我們可以提前簽下離婚協議,二十五天後,自動解除婚姻關係。”
霍北淵擰眉:“為什麼是二十五天後?”
自然是那時她就可以離開了。
許知意沒有多做解釋:“你只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許知意。”霍北淵警告性的看著她:“你少打不該打的鬼主意。”
許知意扯了一下嘴角,故意激他:“怎麼?難道你突然愛上我捨不得離婚了?”
霍北淵果然變了臉色:“你也配?!”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一秒也不想再看到她,起身拂袖而去:“明天我會親自來接你。”
許知意衝著他的背影提醒:“錢到賬後,我才會上車。”
霍北淵冷哼一聲,甩上了房門。
許知意拿出手機給他發訊息:“門的修理費五百,記得一起轉過來。”
霍北淵回到車上看到這條訊息,差點把手機捏碎。
他轉過去五千,用詞侮辱:“多得算賞你。”
許知意沒有任何猶豫的收下,還給他發了個微笑的表情包:“謝謝老闆的打賞。”
霍北淵一拳砸在棉花上,只感覺心頭鬱氣更重。
第二日,收到一億一千萬轉賬的許知意在造型師的精心打扮下,和霍北淵一起前往宴會。
車內空間寬敞,兩人坐得一南一北,恨不得再離彼此更遠一點才好。
可當車子停下時,霍北淵率先下車,而後在無數攝像機下,為許知意拉開車門。
他一手護在許知意頭頂,語氣溫和:“小心些。”
許知意扶住他的手腕下車,就勢挽住他的手臂,在無數快門聲中,衝他羞澀一笑。
兩人郎才女貌,恩愛繾綣不已,同昨日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上那宛如死敵的夫妻,不像是一個人。
有大膽的記者率先問道:“昨日霍先生您的母親生日宴會,不少人親眼看到了您太太要替您納簡安寧小姐為妾,更放言要離婚,請問霍先生和霍太太,您兩位就此事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只是誤會。”霍北淵面不改色道:“有心之人的以訛傳訛罷了。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我們夫妻同簡小姐也是至交好友,別無其他關係。”
“是啊”許知意頭靠在霍北淵手臂上:“我丈夫能力出眾,一些有心之人無法從他的事業上入手攻擊他,便只能採取這種私生活方式攻擊了,但我相信孰是孰非,大家心中自由定見。”
霍北淵攬著她纖細腰肢的手警告性地悄然用力。
明顯是不滿意她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應對方式。
許知意也不客氣的掐住他手臂上的一點肉。
兩人在鏡頭下,看似含情脈脈的對上視線,實則,各不退讓,誰也沒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