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後,不要再見面了(1 / 1)
霍北淵抬腿想追,可卻聽霍夫人一聲驚呼:“安寧!”
“簡媽媽!”
霍北淵轉頭,就看到簡安寧竟被生生暈過去,頓時顧不上許知意,一把將人抱起:“醫生呢?立刻叫醫生來!”
他這擔憂至極的表現,更坐實了許知意之前對他的指責。
一時更加議論紛紛。
秦赴淵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放下酒杯,轉身往外走去。
秦升急忙跟上:“先生,霍北淵請了數次,老先生才讓您親自來一趟,您不同他聊兩句再走嗎?”
秦赴淵看了一眼許知意離去的決絕背影,又撇了一眼霍北淵著急的身影,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他像是有空的樣子?回家。”
“是。”
霍夫人精心準備的壽宴,竟以此等雞飛狗跳的方式結束。
而這種家醜,更是遮掩不住,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已經傳成了——
霍北淵公然出軌簡家小小姐,苛待發妻,其手段無情又過分,使得髮妻不堪受辱,不惜主動提出離婚。
霍氏的股票甚至都因此產生了波動。
簡家同為百年豪門,自家嬌養的女兒被潑上這麼一盆髒水,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當即上門找霍家要說法。
霍北淵一面要穩住自家集團股票,一面要壓下外面那些愈演愈烈的謠言,還要安撫簡家,簡直焦頭爛額,聽聞簡安寧醒了,頓時顧不上這些事,先去看她。
可簡安寧卻對他拒而不見。
素來意氣風發的人被攔在門外,卻仍是壓著心頭的急躁,溫聲安撫著:“安寧,今天的事,是我有欠妥當,讓你受了委屈,請你相信我,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嗎?”
“可我沒想到安寧會那樣誤會我,更在眾人面前……”
簡安寧哽咽一聲:“北淵,我想或許我們並不適合做朋友。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霍北淵頓時擰眉,語氣急切地就要進去:“安寧,許知意就是這樣善妒的性子,我會把她處理好的,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北淵,我想休息了。”簡安寧的聲音卻格外堅決:“以後,如非必要,我想,我們就不要見面了。”
她拉起被子:“張媽,送客。”
張媽攔在臥室門前:“霍先生,請。”
霍北淵望著她纖細的背影,想要強行進去,卻怕她更加傷心。
最終,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好。”他語氣輕柔:“安寧,你先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但隨著他的轉身,方才還溫柔的神情頓時從他臉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滿是寒霜。
孔秘書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地為他開啟車門:“總裁,我們去哪裡?”
霍北淵眸中是冰冷的怒火:“去見許知意。”
可他的手機鈴聲卻先一步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他停頓一下,還是接起:“爺爺。”
“知意要鬧離婚,霍氏股票連續跌停,北淵,你究竟在幹什麼?”遠在國外修養的霍老爺子嗓音縱然虛弱,卻仍滿是威嚴。
霍北淵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許知意那個女人不知道發什麼瘋,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處理?咳咳!”霍老爺子劇烈咳嗽數聲,才將那口氣順過來:“知意那個孩子是我親自給你挑的,聰明、懂事、識大體,能照顧好你,可你怎麼對她的?就算我這些年一直在國外也聽說過,之前不管你,是想著你總有一天能知道知意的好,可你呢?!”
霍北淵壓著心頭的怒火:“我不喜歡她。”
“可你和她孩子都有了!”霍老爺子又是劇烈咳嗽數聲:“你們已經結婚,更有了孩子,不管你喜不喜歡她,那你們都得這麼過一輩子,這是一個男人應有的責任與擔當。我知道你對簡家那丫頭有心思,可她不適合你,你們也註定走不到一起。”
霍北淵看向窗外,臉色緊繃。
“去給知意道歉認錯,求得她的原諒。”霍老爺子不容拒絕地下了命令。
“然後儘快和知意以恩愛夫妻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穩住霍氏股價。半個月後,我會回國,要是你對知意不好……咳咳。”霍老爺子又是一陣低咳,在開口,嗓音都是沙啞道:“到時候,我饒不了你,聽到沒有,臭小子!”
“不可能。”霍北淵氣惱又驚愕:“爺爺,真不知道許知意那個女人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護著她。”
“好,現在我已經管交不了你了是嗎?”霍老爺子咳得更厲害了,他一邊咳一邊斷斷續續道:“老李……咳咳,立刻,咳,給我,咳咳咳,準備回國的航班,我去親自給知意那丫頭賠禮道……咳咳咳!”
李管家著急的勸:“少爺,老爺當初將您一手帶大,最疼愛您不過,他現在身體只能在C國靜養,可經不得長途勞累和刺激啊!”
“霍氏都要毀在他手裡了,我活著還有什麼用……咳咳咳……”
霍北淵煩躁地扯松領帶,長長吐出一口鬱氣,不得不妥協:“我去。您繼續在C國安心靜養,國內的一切,我都會處理好。”
“真的?”
“您在追問,就是假的。”
“好。”霍老爺子不放心道:“晚點,我可是會給知意打電話的,你休想糊弄我。”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霍北淵使勁掐了掐眉心,直到許知意宿舍樓下,他又在車上坐了十分鐘,才下車。
許知意毫不意外霍北淵的到來。
但有些意外,他竟然不是怒氣衝衝興師問罪的模樣。
她坐在椅子上,整理著手中的東西,連頭都懶得抬。
霍北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就不怕?”
許知意笑起來,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這世上比死都難受的滋味我都嘗過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可這世上,多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霍北淵語氣冷然:“許知意,有時候,死反而是一種奢望。”
許知意將手裡那張染著她血的三人全家福的照片丟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