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誰偷情帶孩子一起(1 / 1)
秦音音瑟瑟發抖的抱住許知意,膽怯地往她懷裡躲:“媽媽……”
“媽媽?”沖天的憤怒與委屈讓霍甜甜眼眶瞬間就紅了:“難怪你潑我顏料,還不理我,你竟然在外面給別人當媽媽!”
霍甜甜氣惱至極地去拽秦音音:“你下來,這是我媽媽!”
秦音音更加抱緊許知意的脖頸:“媽媽,我怕……”
“你下來!”
霍甜甜雖然才五歲,可氣惱至極下,力氣竟也不小,指甲在秦音音手臂上狠狠落下四道滲血的抓痕。
“疼!”秦音音頓時哭出了聲:“媽媽,我好疼!爸爸,爸爸,嗚嗚嗚……”
秦赴淵聞聲回頭去看,卻被霍北淵抓住機會,一拳砸在臉上,口中立刻泛起血腥氣。
他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反手抓住霍北淵的拳頭,手肘屈起,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霍北淵只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裂了,血腥氣從喉口瀰漫上來,口中卻是冷笑:“秦赴淵,你好歹也是秦家的繼承人,想要什麼女人沒有,要一個我玩爛的二手貨,這訊息要是傳出去,你秦家還有什麼顏面立足。”
秦赴淵眸中閃過真切的厭惡,冷聲道:“用這種言語侮辱自己妻子的你,才是最令人不齒的存在。”
霍北淵被他這言語之中對許知意的維護之意愈發氣得怒髮衝冠,他掙脫秦赴淵的鉗制,剛才兩人短暫的交手,已經足夠他看出秦赴淵明顯剛受過傷,下手更是衝著秦赴淵的傷處去。
他格外咬重了聲調:“難怪你這麼多年不近女色,原來好人妻,我老婆的滋味怎麼樣?”
秦赴淵被他砸中傷處,悶哼一聲,不想再和他這種人多說一句話,省得髒了自己的嘴。
他的沉默更讓霍北淵認為是無聲的挑釁。
兩個大男人出手再無保留,東西被一腳踹翻,踹碎,拳頭落在身體上的沉悶動靜,以及時不時響起的悶哼聲更是讓人牙齒髮酸。
“你下來!下來!”
霍甜甜更是還在不斷扯著秦音音,秦音音哭著推她:
“爸爸,媽媽……”
“霍甜甜,夠了!住手!”許知意用力抓住霍甜甜的手,霍甜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竟然要為了她打我!”
“你再不住手,我就真打你了。”許知意厲聲道。
這話更是捅了馬蜂窩,霍甜甜雙手胡亂拍打著,哭著喊:“好啊,你打啊!你有本事打死我好了!反正你有別的女兒不要我了!你打啊!”
“霍甜甜!”許知意臉被她打了好幾下不說,秦音音白嫩的手臂又多出幾道血痕,哭聲愈發慘。
許知意忍無可忍,推了她一把:“不許胡鬧了聽到沒有!”
霍甜甜猛然跌倒在地。
她怔愣幾秒:“你推我?你竟然推我?”
許知意同樣有些不敢置信。
她竟然有一天為了別人的孩子,傷害她曾經捧在掌心的女兒。
可內心深處,卻又有一個她,冷眼旁觀的看著霍甜甜,甚至覺得解氣。
她拋棄她這個親生母親,頭也不回投入簡安寧懷抱時,她內心的煎熬與痛苦,她也總算能體會幾分了。
“哇!”霍甜甜扯著嗓子,淒厲的哭嚎起來:“你竟然真的打我!我討厭你,我恨你!我再也不要你當我媽媽了!”
“甜甜!”霍北淵聽到動靜扭頭,原本被他壓制的秦赴淵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狠厲一拳回敬給他。
“唔!”霍北淵被打得身影踉蹌兩步,他大拇指在嘴角一抹,一抹猩紅撞入眼底。
“秦、赴、淵!”他咬牙叫出這個名字,撲上去兩人再次扭打到一起。
“住手!”許知意抱著秦音音站起來,大聲制止,可兩個男人誰也不理會她,扭打在一起的身軀,更是容不得別人靠近。
鮮血更是激發了霍北淵的心中的狠戾氣。
秦赴淵畢竟前不久剛做過手術,逐漸落入下風。
眼見霍北淵抓住秦赴淵的衣領,就要狠狠一拳砸到他的心口——
許知意瞳孔一縮:“住手——”
這可是會出人命的!
在喊出聲的同時,許知意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地擋在秦赴淵身前,下意識狠狠閉上了眼睛。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未來臨。
秦赴淵反應快之又快地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咳!”
他猛然咳出一口血。
緊接著嗆咳起來,斷斷續續的咳出些血沫。
“秦先生!”許知意嚇得險些魂飛魄散,急忙翻身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扶住他:“你、你還好吧?我……我這就叫救護車。”
“爸爸,爸爸!你別嚇我,嗚嗚嗚……”秦音音也哭著抱住他的腿。
“不用。”秦赴淵抓住許知意手腕,借力撐起身體站穩,而後鬆手擦去自己嘴角的血,彎腰把秦音音抱起來,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擦去她的眼淚:“別哭,我沒事。”
他臉色明顯蒼白下去,可同霍北淵相立而戰時,氣勢依舊不落下風,反而更添冷然的凌厲。
“霍北淵,我與你的妻子,沒有任何曖昧、逾矩之舉。你與其在這裡捕風捉影,不如先處理好你在外的紅顏知己,省得日後天天以己度人,疑神疑鬼。”
霍北淵臉色鐵青:“你少在這裡裝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外面你們兩個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就連剛剛,我要是再晚來一會,只怕你們衣服都脫了!”
許知意再也聽不下去:“那是因為地上有水,他不小心摔倒了!你見過有人偷情,還帶著孩子一起的嗎?”
她只覺得丟人與難堪,快速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
霍北淵冷笑出聲:“那可真是好巧!他前腳去了你們單位,你為他修復古董,不小心摔倒在他懷裡。後腳你就撿到了他的侄女,他上門領孩子時,不小心摔倒壓在了你身上,下一步你們就要‘不小心’到酒店床上了吧?”
“霍北淵!”許知意被他的惡意揣測氣得氣血上湧,她狠狠閉了閉眼,扭頭低聲道:“秦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牽連你了,可以請你先離開,我處理一下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