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沒資格對我不忠(1 / 1)
“可以。”
秦赴淵看了臉色蒼白的許知意一眼。
他從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更何況今天這場變故,更是造就了他前所未有的狼狽。
正常來講,他早就頭也不回的離開,然後徹底遠離麻煩源頭,再討回今日之恥。
可鬼使神差的,腳步沒有立刻移動。
“媽媽……”秦音音緊緊抓住許知意的衣袖,軟糯的嗓音猶帶哽咽:“一起走。”
就當她救了音音的回報。
況且,造成霍北淵的誤會,也有他不小心的緣故。
秦赴淵頭一次,自找麻煩的多說了一句:“和我一起走?”
霍北淵厲喝一聲:“秦赴淵,你還敢說你們兩個沒有私情!”
許知意眸中也滿是驚愕。
秦赴淵淡淡闡述一個事實:“他現在的狀態,你不適合留下。”
霍北淵被激怒地一把狠狠攥住許知意的手腕,將人強行扯入自己懷中,皮笑肉不笑道:“我的老婆,有什麼不適合留在我身邊的?”
他格外咬重了聲調:“我們夫妻兩人的事情,就不勞你這個外人操心了。”
秦赴淵連個眼神都沒施捨他,只看著許知意。
看到她吃痛蹙眉,貝齒用力咬住下唇,才勉強壓下了到嘴的痛呼。
“老婆。”霍北淵低頭,手下力道更重,嗓音陰冷:“你說是不是?”
這還是兩人結婚五年,霍北淵第一次用“老婆”稱呼她。
卻偏偏是這種情況。
許知意壓下心中的自嘲與荒謬,卻壓不下眸中因疼痛浮起的生理性淚光,看向秦赴淵:“秦先生,你和音音路上小心。”
秦赴淵最後問了一遍:“你確定?”
霍北淵臉色陰沉地使勁一攥,許知意恍惚間都聽到了自己骨頭錯位的聲音。
她移開頭,嗓音輕顫,還是那句話:“路上小心。”
兩次破例,已經是秦赴淵給予許知意最大限度的機會。
事無過三。
他薄唇倏然輕抿,再不停留,抱著秦音音往外走去。
“媽媽……”秦音音急得趴在他的肩頭,向後伸手,想去抓許知意,卻被秦赴淵拉下手。
房門關上。
“看他們父女,對你多戀戀不捨啊。”霍北淵低頭,陰冷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咬牙切齒。
“霍北淵,你發瘋夠了沒有?”
外人走了,許知意再不忍耐,用力掙扎起來。
霍北淵剛才也沒怎麼從秦赴淵手下討到好,身上捱了好幾拳,被許知意的掙扎牽扯到傷處,疼痛愈發催發了他的怒火。
“怎麼?你‘姦夫’一走,在我面前連裝都不想裝了?現在心裡是不是恨不得跑到他身邊,和他雙宿雙飛去?”
“霍北淵!”許知意厲聲喝道:“你少在這裡以己度人!我再說一遍,我和秦赴淵毫無關係,你不信我撿到了他丟失的侄女,我們可以去警局看報警備案!”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嘲諷我,把我踩在腳底,這些我都認了,誰讓是我當初願意嫁你,是我……”她把那個‘愛’字用力嚥下去,噎的自己鼻腔酸澀:“但我們之間的事,你別扯進無關緊要的人。”
霍北淵用力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對上自己視線:“你們兩個的謠言在你們單位傳了個遍,我過來就看到他壓在你身上,就連剛才,你們兩個還互相為對方擋傷……”
他咬著牙,陰冷至極的笑了起來:“許知意,你說他是無關緊要的人?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他這明顯認定了,聽不進去任何解釋的樣子讓許知意用力咬牙,抓住他的手腕,可使盡渾身力氣,卻也無法使他手移開分毫,她一開口,骨頭都在作痛——
“那你呢?!你今天下午去我們單位借簡安寧,聽別人一口一個‘夫妻’稱呼你們,心裡一定十分高興吧!更別提回去後還帶上霍甜甜,一家三口,多麼溫馨,多麼浪漫!”
霍北淵手有著一瞬間的僵硬,許知意終於用力甩開他。
“我就是在故意勾引秦赴淵,怎樣?!秦赴淵,許你做初一,憑什麼不許我做十五!”
隨著嘶吼出聲,許知意在疼痛中,感到了徹頭徹尾的痛快!
霍北淵的眼神一瞬間極為可怖,宛如一把鋒利至極的刀刃,幾乎要將許知意生生劈開。
“只要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沒資格對我不忠!”
“可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
霍北淵臉頰處的肌肉猛然抽搐一下,隨後,他一把再次抓住許知意的手腕把人扯過來,抬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肩膀猛然一涼,許知意用力掙扎:“霍北淵,你幹什麼?!”
他雙手宛如鐵鑄,只聽又是‘撕拉’一聲!
許知意尖叫道:“霍北淵!甜甜還在!”
甜甜還在!
這句話,終於拽回了霍北淵脫韁的理智。
他扭頭,終於發現霍甜甜一直跌坐在地,瑟縮的看著他們兩人吵架,一點聲音也不敢出,直到自己被關注,才噙著淚,委屈的哽咽:“爹、爹地……我、我好怕。”
霍北淵劇烈的喘、息兩口氣。
而後扯下脖頸上的領帶,將許知意雙手綁在一起,又脫下身上的外套,罩在她頭上,反手將人扛肩上。
“霍北淵,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他置之不理地彎腰,將霍甜甜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把許知意丟進後座,又給副駕駛的霍甜甜繫好安全帶後,他才繞到駕駛座,猛然啟動了車子。
他面色黑如鍋底,周身滿是幾乎凝成實質的冷鬱之氣。
霍甜甜叫了兩聲爹地,都沒得到回應後,咬著自己的小手,也不敢再吭聲。
許知意雙手被制,什麼也看不到,她的喊叫更是被霍北淵無視。
直到到家,車子猛然停下。
霍北淵再把許知意扛在肩上,抱著霍甜甜踹進家門。
傭人聽到動靜,急忙迎出來:“先生,您回……”
剛開口,懷裡就被塞了一個霍甜甜。
“給小小姐檢查一下身體,照顧好她。”
傭人下意識應下:“是。”
霍北淵踢開臥室門,又反手關上,將肩上的人粗暴丟到床上。
頭上的西裝外套滑落,許知意被明亮的燈光刺出滿眼淚光,視線朦朧地抬頭,就看到霍北淵又解開了兩粒襯衫紐扣,向她走來。
她下意識蹬著腿後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霍北淵,你、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