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他擺了一道(1 / 1)
蘇夏夏第一時間驚撥出聲,快跑過去,藉機將透明絲線快速收好。
“許知意,你做了什麼?!”
其他人也第一時間圍了上來,局長臉色也分外難看:“知意,你做事一向穩妥,最近這是怎麼回事?”
“我……”許知意驚愕的望著那一地碎片:“我確定我是放穩了才鬆手的,並且轉身時沒有帶到花瓶,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摔碎。”
蘇夏夏冷笑:“你不會還要說,是有人做手腳害你吧?剛才我們至少離你十米,花瓶就是被你打碎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推卸責任嗎?”
這花瓶價值八百多萬,足以讓人傾家蕩產都賠不起,其他人怕連累自己擔責任,也跟著紛紛開口。
“對啊,除了你,沒人碰到過花瓶。”
“如果真的是我的原因,我自然會負責賠償。”許知意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但如果發現有人搞鬼,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局長,我想調取監控。”
局長眉心皺起:“好。”
監控室內,站了十來個人。
許知意坐在電腦前,將監控進度條拉到方才,調到0.5倍速,從自己擦好花瓶擺放開始,逐幀逐幀的往後看。
她清晰看到了監控裡的自己將花瓶放好,就在轉身的瞬間,花瓶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狠狠跌落!
她一連拉了五遍進度條。
秀麗的眉頭逐漸皺緊。
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有人動手腳的痕跡。
可她確信不是自己的緣故。
但這世上也不可能有超能力這種東西。
花瓶究竟是怎麼碎掉的?
“都七八遍了。”蘇夏夏抱臂,冷笑道:“你還沒編好給自己開脫的理由啊。”
許知意視線冷冷落在她的身上,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別人都沒說話,你急什麼?難道是你做了手腳,怕我看出來什麼?”
蘇夏夏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許知意,你就算賠不起錢,也不能在這裡亂咬人啊。”
“好了。”局長打斷她們兩人的爭執:“知意,現場大家都在,監控也看了,花瓶的確是在你手中出事的,按照慣例,損失需要由你三日內賠償。”
許知意只覺得心頭堵著一口氣。
她手裡有上次從霍北淵手裡拿到的一個億,足以輕鬆賠償這筆旁人眼中的天價鉅款。
可這明知是被人陷害,卻完全找不到證據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憋悶不已。
但許知意更清楚,古董的價值遠遠不止金錢,局長在證據俱全的情況下,卻只讓她賠錢,而沒有其他處理,已經在極力保她了。
她領情道:“是,我知道了。”
局長邁步先行離去,去處理這個花瓶打碎後的一系列麻煩事。
其他人也陸續跟著離開。
蘇夏夏幸災樂禍道:“八百萬哦~以你一個月一萬塊錢的工資,不吃不喝也要還67年。”
“放心,這點錢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許知意不客氣的反唇相譏:“不會淪落到像你一樣去給人當小三。”
蘇夏夏氣噎:“你!”
從始至終安靜沒說過話的簡安寧終於不急不緩的開了口:“夏夏當初也是被騙的,你總拿這種話來傷害她,不就是受害者有害論?許知意,做人還是要有點最起碼的善良,不然當心哪天禍從口出,遭了報應。”
“她現在不就遭了報應。”有人幫她說話,蘇夏夏重新氣焰囂張起來:“這次是八百萬的花瓶,下次,沒準就是局長也保不住她的珍稀古董了。”
“簡安寧、蘇夏夏。”許知意這些年,一直與人為善,單位裡的同事,她沒有特別親近的,但也從未得罪過誰,會做手腳的,大機率就是她們兩人。
“人在做,天在看。”她視線冷冷掃過她們兩人:“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手段,但我一定會找出來真相,你們得意不了太久。”
簡安寧微笑:“許知意,沒證據的話你可不要胡說,不然我們可以告你誹謗的。”
蘇夏夏更是裝出害怕的樣子:“真是嚇死人了呢。”
許知意冷臉轉身。
“——滴!您的銀行卡已被凍結。”
財務部,聽著提示音,許知意臉微微一變。
“不好意思,我去查一下是怎麼回事。”許知意趕在財務部的人開口前,先將卡收回來。
這張卡會出問題,絕對和霍北淵脫不了關係。
她一連打了三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許知意握緊手機。
請假後直奔霍氏集團。
孔秘書攔在總裁辦公室門前,不客氣道:“總裁在忙,沒工夫見你。”
“我有急事找他。”許知意推開她的手,就想闖進去。
“為了一個億?”孔秘書在她身後涼涼道。
許知意停下腳步。
“你就為這種小事找總裁啊?”孔秘書風情萬種的撩著自己頭髮絲,視線鄙夷:“你不是也在上班嗎,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不會真以為錢打到你卡上就是你的了吧?拜託,那一個億走的是公司賬戶,公司自然有權隨時凍結。白痴!”
許知意臉色一點點緊繃起來。
是她太大意了。
以為那次可以憑藉霍北淵對簡安寧的在意,拿捏住霍北淵,順理成章要到一個億。
卻忘記了,霍北淵可是個睚眥必報的商人,怎麼可能會不留點後手。
她就這樣乾脆利落的被他擺了一道。
“哦,對,總裁還讓我轉告你。”孔秘書不緊不慢道:“這筆錢凍結後,公司甚至可以去告你違法所得,拒不歸還。”
許知意萬萬沒想到,霍北淵後招竟然不止如此!
“這筆錢本就是霍北淵自願贈與,現在被他凍結,我還沒去告他,他憑什麼去告我?”
孔秘書嗤笑:“當然是憑霍氏有著A城最優秀的律師,他們足以將死的說成活的。你說是自願贈與,就真是自願贈與了嗎?”
許知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無恥!”
“有這功夫,你還是想想怎麼把卡解凍,把錢還回來吧。”孔秘書吩咐保鏢:“送客。”
兩名膀大腰圓的保鏢同時走到許知意麵前,面無表情的做了手勢:“你自己離開還是我們幫你?”
許知意轉身看了一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房門,一口銀牙幾乎都要咬碎。
霍北淵輕而易舉的用金錢和權勢,實現了他昨晚的威脅,逼她低頭。
但她不會對他妥協,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