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不想見到的人出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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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知意的身影一消失,孔秘書輕敲兩下房門,進去後,方才囂張的氣焰消失無蹤,恭謹道:“總裁,許知意已經離開了,她父母這個時間,應該在她單位門口等候了。”

霍北淵從電腦後抬起頭,眸光冷厲而森然,宛如利刃,凌厲的讓孔秘書幾乎無法呼吸:“總裁?”

她都是按照吩咐做事的啊。

霍北淵沉聲冷然:“你也配直呼她的名字?”

孔秘書急忙道歉:“對、對不起。”

霍北淵對許知意的忽視眾人都看在眼中,以往,她也沒少在霍北淵面前直呼許知意的名字,甚至用“那個女人”來稱呼,他從未發表過什麼意見。

怎麼這次就……

“扣本月獎金,出去。”

“是。”孔秘書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不敢多留,急忙出去。

霍北淵推開面前的檔案,扯鬆了些領帶,心中依舊莫名的煩躁,不減反增。

他點了一支菸。

他不信許知意那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看不出他的用意。

可卻還在裝模作樣的嘴硬不肯來低頭求饒。

主動攀爬的妖豔賤貨不想當了,想立傲骨不屈的人設了?

他將菸頭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

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許知意走出霍氏大樓,望著四周的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有種天地茫茫然不知何處去的錯覺。

她此刻唯一慶幸的,就是給秦赴淵獻血的那二百萬,在另一張銀行卡里。

可就算如此,也還差六百萬的空缺。

她究竟要怎麼渡過眼前的難關。

許知意心事重重的重新回到單位,想看看有沒有辦法,將還款時間再延長一點。

可她剛下計程車,就看到了兩道她一點也不想看到的身影,她想重新鑽回車裡——

“許知意!”可她媽眼睛極尖,看到她立馬激動地跑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怎麼回事,給你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不回,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你父母,還有沒有這個家!你……”

許知意打斷她:“你們來我單位做什麼?”

許母冷哼一聲:“你說呢?原本我們去找霍北淵,說好了他會給家裡追加一筆投資,可今天,他卻突然撤資了!丟下了一堆爛攤子,好不容易聯絡上了霍北淵,電話還是他秘書接的,說讓我們來問你是怎麼回事!”

許知意臉色猛然一變:“你們又去找霍北淵了?我上次不是已經和你們說過了,不許再找他了嗎?”

“憑什麼不找啊!”許母聲音尖利道:“他是我女婿!丈人家出事了,他當然要出錢出力!天經地義!理所應當!”

許父也擰眉嚴厲道:“是啊,知意,你嫁給霍北淵本就是上嫁,你不小心謹慎著把人伺候好了,怎麼還把人得罪了,連累家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二連三的變故接連壓在她身上,如今聽著許母緊隨其後喋喋不休的尖銳指責,許知意疲憊、壓抑的同時,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噁心。

她冷聲問道:“你們究竟想怎樣?”

許母張嘴就來:“你去想辦法,讓霍北淵重新追加五千萬投資,以後每個月,再給家裡兩百……不,五百萬!”

許知意這下是真正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許母皺眉:“我告訴你,我們可是你父母,這都是你應該做的!”

“你們太高看我了。”許知意甩開她的手,面無表情道:“別說我在霍北淵面前沒有這種面子,就是有,我也不會開口。我上次就警告過你們,你們偏不聽勸告,落到這步也是咎由自取,自己想辦法吧。”

“許知意!你真以為我們沒辦法收拾你了是不是?”許母尖利道。

許知意理都不理她的往單位內走去。

“來人啊!快來人啊!”許母本就是鄉下出身,典型的為了錢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如今,她不要臉面的大聲喊道:“快來看看我這個好女兒啊!自己嫁入豪門,享盡榮華富貴,卻對她的父母不管不顧,任由我們自生自滅,簡直就是喪盡天良,毫無人性!”

“她也不想想,當初我十月懷胎,何等艱難。查出她是個女兒,人人都勸我打了,偏我捨不得,生她時,更是大出血,差點把命搭上!”

“沒有我們,她憑什麼長這麼大,憑什麼進入這麼好的地方工作,嫁入豪門啊!”

“我們做的什麼孽!怎麼就生下了這麼一個冷漠無情的女兒,快來人給我評評理啊!”

她嗓音尖利至極,遠遠傳出去,連正在工作的同事都聞聲出來,好奇的看著這場鬧劇。

簡安寧恰好有事要出去,她走過去將人扶起來,遞給她兩張紙巾:“這位阿姨,你有話好好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有人接話,許母愈發泣不成聲:“小姑娘,你不知道,我們夫妻兩個,是從擺地攤一步一步做起,辛苦把孩子養大的。以為老了可以享上孩子的福了,可家裡的生意出了紕漏,想讓她幫幫忙,她竟然讓我們去死!我真是,親生女兒這麼說我,我還活著幹什麼啊……”

“那你們需要多少錢?”

許母眼珠一轉:“一百萬。”

“才一百萬。”簡安寧驚詫道:“許知意,你不是連八百萬都不放在眼裡嗎?竟然捨不得給你父母一百萬?”

這話一出,清楚許知意需要賠償八百萬,不少人譴責的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

“當時局長讓她賠償八百萬的時候,她一點慌亂的表情都沒有,看上去就不把那八百萬放在眼裡。”

“當然不放在眼裡了,別忘了,她和那個京城的秦先生可……恩……”

“再怎麼說那也是她父母啊,怎麼能袖手旁觀,還讓人去死?這和畜生有什麼兩樣?”

“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人……”

無數稀碎的嗓音伴隨著指責的目光,好似無數看不到的利箭,以“不孝”兩字為箭頭,輕而易舉扎遍了許知意的全身。

“阿姨,你先別哭了。”簡安寧想了想,遞出一張卡:“你們母女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如果不嫌我這張卡只有十萬的話,就先收下,解一解燃眉之急,然後再和許知意好好談談。”

許母萬萬沒想到人傻錢多的物件竟然能被自己撞到,強忍著收下的衝動:“這、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的……”簡安寧還想再說,銀行卡卻被人奪走,邊緣甚至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不明顯的血痕。

許知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道:“簡安寧,這是我的家事,用不著你在這裡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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