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越來越學不會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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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手腕上不容拒絕的力氣生生扯著她往前走了數步,許母渾身汗毛直豎地尖叫掙扎:“我不死,我才不死,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放開我!”

“媽,你不是說我不幫你,你就要死嗎?”許知意強行拖著她往前走:“我幫不了你,但我可以幫你挑個能直接撞死你的車。”

她眼前一亮,指著遠方:“媽,你看到那輛大卡車了嗎,絕對能把你撞飛,再碾成泥,包你死的不能再死,快快快,再不快走就趕不上了。”

許母被她這喜悅的語氣嚇得渾身毛孔都冒出了冷汗:“你這個瘋子,變態!要死你自己去死,老孃活得好好的,憑什麼死!”

許知意把她拖到馬路上,語氣溫柔:“媽,你別怕孤單,晚點我會把咱們全家都送下去陪你的。”

而那輛卡車,就在這時,車鳴刺耳的疾馳而來,眼看就要到了。

許知意的聲音宛如魔鬼催命:“媽,該上路了。”

“啊!!!”許母爆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掙脫許知意,連滾帶爬的跑回人群,渾身冷汗的怒罵:“你這個瘋子!瘋子!瘋子!!!”

其他人也都被震驚住了,她們毫不懷疑,許知意剛才是真的打算帶她媽去死。

加之方才聽到許知意的成長經歷,個個神情呆滯地站在原地,連個去扶許母的人都沒有。

許知意乏味的扭頭:“媽,你不想活,我幫你,你怎麼還罵我?”

“我是要你給錢,沒讓你送我去死!”眼見許知意走來,她見鬼一樣躲在許父懷裡,步步後退:“你別過來,別過來!”

許父也嚇得抱緊了許母,緊張至極的吞嚥口水:“你、你別過來啊……”

“我又沒錢,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許知意在離她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眸中是再也遮不住的冷意:“媽,下次你再逼我,我就真的只能如你們所願,送你們上路了。”

“現在,我還要上班,你們可以不打擾我工作了嗎?”

“我、我們……”許父、許母跌跌撞撞的起身,許母還想不甘心的放狠話,可一扭頭,對上許知意麵無表情的臉,頓時屁也不敢放的互相攙扶著跑了。

許知意疲憊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神情一如往日:“不好意思,一點家事,讓大家見笑了。”

“知、知意……”有人想起她方才那平靜又癲狂的樣子,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許知意沒說話,走進去了。

剩下的人,彼此面面相覷,有人率先懊惱自責道:

“天啊,沒想到知意小時候竟然過得那麼慘,那兩個人真是不配為人父母,換我,我也讓他們去死!”

“是啊!我剛剛還那麼罵許知意,我真是……”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這張嘴真是。”

蘇夏夏翻了個白眼:“你們有什麼好自責的,我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她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況且也是她自己有問題,把家事鬧到單位,也不嫌丟人。”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樣?”有人聽不下去道:“事情又不是知意造成的。”

“可是是因她而起的啊。”蘇夏夏振振有詞:“沒準這就是她不想交那個花瓶罰款,找人假扮她父母唱的戲呢!她還把安寧臉都劃傷了!”

兩邊人立馬吵了起來。

而簡安寧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最終,雙方吵得不歡而散,簡安寧拉住蘇夏夏,低聲說了幾句話。

“你去查一查那對父母是不是許知意的親生父母,如果是……”

蘇夏夏眸光猛然一亮:“安寧,還是你有辦法!這法子一出,許知意就算有臉開口,也肯定借不到錢!對了——”

她突然想起來:“許知意不是說她老公很有錢嗎,會不會……”

簡安寧手指擦過自己臉頰,輕聲道:“她搞不到錢的。”

——

許知意能察覺到同事們落在她身上或同情、或可憐、或輕視等種種異樣的眼神。

她從不喜歡把家裡的事情往外說,就是不想面對這些視線。

可她父母只會越來越過分,與其任由她們胡鬧,不如她自揭傷疤,還能讓輿論站在她這邊一些。

今天這麼一鬧,至少能讓她們消停一段時間,只是還剩下的六百萬應該怎麼辦?

許知意頭疼不已的揉著額角。

事發時的監控,沒有任何異樣……對!

許知意猛然起身,她怎麼就忘記了,事發的監控沒有異樣,那肯定就是提前動了手腳,她當時竟然忘了這個最重要的點。

她匆匆趕到監控室,卻得知,前兩天更換監控,所以並沒有前面兩天的錄影。

而她不死心的一連往前翻看了七天的監控,都毫無任何異樣。

對方明顯有備而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是個陌生來電。

許知意接起。

“你好,請問是許知意許小姐嗎?我這裡是霍氏法律部,我司現在正式對你擅自挪用我公司公款一事發出律師函。請你在半個月內歸還一個億,否則,我們法庭見。”

“那一個億已經被凍結了,我怎麼退還?”許知意握緊了手機:“況且,那是霍北淵自願贈與!”

“我們只是聽總裁的命令辦事。”對方的聲音格外冷漠:“事情已經通知給你了,請你儘快處理。”

“你們……”

耳邊只有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

許知意氣得手都在顫抖,她撥給霍北淵,第三個時,電話終於被接起。

她還沒說話,就先聽到了霍北淵摻著冰碴子一樣的聲音:“你做了什麼,心裡清楚。”

“是山石先生想收的徒弟是我,而不是簡安寧。還是今天,我劃破了她的臉?”許知意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不,不應該說劃破,畢竟連點血珠都沒出,只是留下了一道紅痕,還是要不了兩個小時,就會癒合的那種。”

霍北淵語氣沉沉,帶著強烈的壓迫:“許知意,你越來越學不會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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