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就是她外面那個相好的?(1 / 1)
許知意握緊了手機,再不甘不願,也只能問出那句話:“你究竟想要怎樣?”
霍北淵言簡意賅:“安寧怎麼受傷的,你原樣還回來,再給她道歉。然後,辭職。”
許知意聽到後一個條件,眼睫顫了一下:“為什麼要我辭職?”
“爺爺一個月後回國,你辭職回來照顧他。”霍北淵理所當然道:“況且,以你的身份,在外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可笑。
她有什麼身份?
那個名存實亡的霍太太頭銜嗎?
不等許知意開口,霍北淵語氣冷沉道:“許知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明天之前,做不到這些,我保證,你會什麼叫‘後悔’。”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如既往的霸道。
許知意指甲狠狠刺進肉裡。
她清楚,如今霍北淵對她的忍耐已到了極限。
他所提出的條件,不過是因為早已習慣了做模做樣,先禮後兵這一套。
如果她沒有按照他說的做,他不介意後面用暴力手段達成目的。
更何況,他還有讓她照顧老人這樣冠冕堂皇的藉口,她連向霍老爺子求助的理由都沒有了。
可她怎麼甘心!
如果辭職,她這輩子都休想擺脫霍北淵,只能當個毫無自尊的傀儡、保姆、傭人。
每天都要眼睜睜看著她的丈夫和簡安寧出雙入對,看著她的女兒對簡安寧撒嬌嬉戲,看著她們三人親如一家,而她只等哪天霍老爺子無法保她了,再被像一塊破抹布般毫不留情丟棄。
她就是死,也不要過那樣的日子。
可她如今的處境,在霍北淵一手遮天的A市,完全是一道無解的難題!
她究竟該怎麼辦?又能怎麼辦?
手機鈴聲突然再次響起。
看到陌生來電,許知意以為是騷擾電話,心煩的結束通話。
但很快,那個號碼再次鍥而不捨的響起。
“我不需要貸款業務,也不需要任何產品推銷……”
“抱歉。”對面打斷她:“許小姐,我是秦升,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
許知意立刻想起,這是那位秦先生的助理,她尷尬道:“不好意思,我以為是騷擾電話,請問有事嗎?”
“恩……”秦升似乎有些難言之隱的說了一個地址:“你來了就知道了。”
許知意不解,還是赴約了。
位於市中心的空中餐廳,二十八樓足以輕鬆俯瞰整個A市。
可今日,整個二十八樓鴉雀無聲,只接待了一位客人。
他身高腿長,寬肩窄腰,難得姿態放鬆的隨意而坐,可脊背依舊格外挺拔,自幼接受的貴族教育,使得他無時無刻不散發出矜貴的氣質。
他隨意俯瞰著窗外的夜景,只是一個側影,也依舊能讓人輕鬆感覺到,他那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
許知意不自覺放輕了腳步聲:“秦先生。”
秦赴淵不緊不慢的扭過頭,好似第一次見到她般,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許小姐。”
許知意本能的感到了緊張:“秦先生找我有事?”
秦赴淵給了秦升一個眼神,他會意離去。
兩分鐘後,許知意瞳孔猛然一縮,看到兩道熟悉至極的身影被保鏢帶上來。
“知意,你可算來了!”許母宛如看到了救星就想撲上去,卻被保鏢強硬地摁住雙臂,留在了距離秦赴淵十步遠的地方,低喝道:“老實點!”
許知意只覺得荒謬至極:“秦先生,這是怎麼回事?我父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赴淵姿態優雅的搖晃著杯中紅酒:“你不如先問問他們。”
“還不是你惹惱了霍北淵,讓他突然撤資,但家裡的生意耽誤不得,否則你弟弟後面怎麼辦?”
許母振振有詞道:“幸好我們打聽到原來是你在外面又有相好的了,比霍北淵來頭還大,是京城的太子爺呢!我們就想找他要一個億,可誰知道,他竟然讓保鏢把我們關起來了,許知意,你快讓他們把我和你爸放了,把錢給了我們,我們這就走。”
“是啊。”許父也跟著點頭:“當初霍北淵明媒正娶都給了一個億的彩禮,現在他和你不清不楚的,一個億我們還要少了。”
不敢置信、荒唐、可笑……
原來,人無語到極致,真的會笑。
“你們從哪裡聽說,我和秦先生關係不清不楚的?”
話說出口,許知意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她強壓怒火:“聽著,我不管你們聽到了什麼,但是我明確告訴你們,我和這位秦先生,沒有任何關係!”
“媽,你要是忘記今天下午的事情了,活膩歪了,我就真送你一程,不信你試試。”
許母卻已被蘇夏夏添油加醋的一通安撫加勸說洗腦了:“我是你媽,我不信你真敢帶我去死。”
她視線緊盯著秦赴淵,嘴裡不乾不淨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們秦家比霍家有錢多了!你勾引我女兒,讓她婚內出軌,我要你一個億還便宜你了,你要是不給,我就去你公司樓下拉橫幅,鬧到網上去!我就不信,你能這麼不要臉……”
“曾紅霞!”許知意怒喝道。
許母聲音比她還大:“我是你媽,我這是在給你討公道,難不成你還想被他白玩嗎?!都當女表子了,憑什麼不要錢!”
許知意氣得渾身發抖。
她能感受到那些保鏢、秦升,甚至背後的秦赴淵的視線。
甚至讓她有種赤身立於人群中的錯覺。
她不懂,她媽究竟是有多麼恨她!
竟然會用這種言語羞辱她,連一點最起碼得自尊都不肯留給她。
氣血上湧,她眼前發黑,耳朵甚至都在嗡鳴作響,身體不受控制的搖晃兩下。
一隻手就在這時搭在她的肩上,秦赴淵不知何時,起身走到了她身後。
“只要一個億?”
許母眼珠一轉,眸光貪婪道:“當然不可能!我女兒怎麼也生的膚白貌美,胸大腰細,還沒離婚是個人妻,這次給一個億,以後每個月還要再給我們一千萬,否則,你也別想討了好!”
“你……”許知意剛要上前一步開口,肩膀上的那隻手用力,強行制止了她的動作。
秦赴淵淡淡道:“可以。”
許知意震驚回頭:“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