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人看(1 / 1)
“交給我。”秦赴淵語氣很輕。
許知意遲疑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真、真的?”許母本就是獅子大開口,做好了秦赴淵還價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應下。
“區區一個億。”秦赴淵話音一轉:“不過——”
許母喜不自勝的恭維道:“我就知道,您一看就是出手大方的主兒,那霍北淵根本不配和您相提並論,您放心,只要這一個億和以後每個月的錢到賬,以後您帶她來我們家都行,就說她回孃家了,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發現你們的關係的!”
她知道一些有錢人玩的花,眼前人肯定更是個中翹楚,不然怎麼能看上許知意這麼個結了婚的女人。
她推銷商品一樣保證:“還有您放心,我這女兒從小在鄉下長大,皮糙肉厚還命大,耐玩的很,您不用心疼她。”
“夠了!”許知意忍無可忍的情緒徹底崩潰,怒吼出聲:“從小到大,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又哪點對不住你們,你們要把這麼惡毒的語言加諸在我身上!”
“你們有沒有哪怕一時半刻,把我當成你們的女兒……不,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人看過?!”
“霍北淵逼我,你們也逼我,你們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是不是!”
秦赴淵清晰感知到了掌下的軀體,不斷細細顫抖著。
天下沒有任何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會如此將她當做一個商品,連一點為人最起碼的尊嚴都不給她留下。
在這之前,她又遭受過多少次這樣的對待呢。
秦赴淵垂眸,卻看到了一雙含著淚,卻格外死寂的眸子。
那是早已不抱有任何希望,彷彿燃燒盡了的木柴,風一吹,連一點溫暖的火星都不會再有,只餘下漫天冷漠的飛灰。
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她無聲更加挺直了一些自己的脊背。
好像在用這個動作,支撐自己為人應有的自尊與傲骨。
秦赴淵心中悄然一顫,原本只是輕輕搭在她肩頭的手,不自覺變作內扣,那是一個想將人攬在懷中保護安慰的起手式。
許母的聲音突兀響起,打斷了他剛彎曲的手指動作。
“你有什麼好吼的,秦先生是什麼身份,能伺候他,是你三生有福!”她諂媚問道:“秦先生,您看著這錢……”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秦赴淵彎曲的手指重新攤平,冷冷抬眸:“我是一個商人,向來銀貨兩訖。你女兒和我毫無關係,你們想要一個億,很簡單,用你們自己來換。”
秦升上前一步,適時講解:“以兩位的年紀,在確保身體健康,無任何疾病的前提下,你們的眼睛、手腳、心肝脾胃腎等所有能二手售賣的器官,加起來大概一千萬左右,考慮到資源利用情況,可以安排兩位先去緬甸幹十年苦役,大概可以摺合三百萬。當然,這份金額遠遠不夠一個億,不過您兩位還有一個兒子。”
他一抬手,身後的保鏢立刻送上來一沓照片。
他隨手一揮,照片紛紛揚揚落在許父、許母身上,正是許知風那張寫滿囂張跋扈的那張臉。
“他今年剛過二十,正是年富力壯的好年紀,可以賣到三千萬的高價。”
他笑了笑,可這笑容中卻沒有任何溫度:“你們是第一個敢敲詐我家先生的人,讓他體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所以,他願意做一次賠本生意。雖然你們三個人加起來只值四千三百萬,但他願意補足一個億,交到許小姐的手上。”
“並且,他會讓這筆金錢,合理、合法、合規,任何人都查不出不妥之處,請你們儘管放心。”
許父、許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許父哆哆嗦嗦道:“你們、你們是開玩笑的對吧?”
手下搬來椅子,秦赴淵懶懶坐下,淡淡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一旁的保鏢,聞言,動作格外熟稔的一人壓住許父、一人強行將他右手五指攤開,而後掏出一把鋒銳的匕首,就懸在他手指上空,下一秒,狠狠剁下來——
“啊!!!”許父爆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拼命用力之下,硬生生將手掙脫出來,可匕首仍是在他手上劃過,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許知意她萬萬沒想到秦赴淵竟會真的讓人動手。
她方才恨到極致的時候,也想過帶自己父母去死。
可那是她自己的不甘與憤怒。
秦赴淵竟然能下這種死手。
她用力捂住了嘴,才壓下了到嘴的驚呼。
“疼疼疼!我的手!我的手!”
“智偉!智偉!”許母驚慌的叫著許父名字,卻怎麼也掙脫不了保鏢,只能眼睜睜看著許父抱著鮮血淋漓的手哀嚎不已。
秦赴淵單手撐頭,不悅的視線冷然投去:“怎麼辦事的?”
“對不起先生!”保鏢立刻低頭認錯:“他掙扎的力氣太大,我一時疏忽,您放心,我這次一定會把他的手指頭一節一節切下來的。”
說著,兩個保鏢一起動作強行去抓還在地上翻滾不休的許父。
“住手!”許母拼命尖叫:“許知意,你是瞎子嗎?!你還不快點讓他住手,真要讓他砍了你爸的手嗎?”
虧她還好意思向她開口。
許知意無可奈何的一攤手,冷漠道:“媽,你也聽到了,我和秦先生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是你們敲詐,引得他不悅,他要拿你們出氣,我有什麼辦法。況且,他也說了,可以把一個億,合理、合法、合規的交到我手上,我憑什麼和錢過不去。”
“媽,那你和爸還有弟弟放心的去吧,逢年過節,紙錢我一定不會少了你們的。”
“許知意!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不孝女,你……”許母怒喝著就要罵許知意,可許父已經被保鏢強行壓著,擺出了剛才的姿勢,匕首再次懸在他的手上:“住手!住手!”
許母拼命掙扎:“我們不要錢了,我們不要錢了!我們什麼也不敢要了!放過我們!放過我們!”
“太吵了。”秦赴淵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