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塌下來,也要先過夫妻生活(1 / 1)
許知意愣了一下,但很快誠實道:“當然是專注自己的事業,我前面耽誤太久了,好在醒悟得為時未晚,如果有可能,我想有一天也能成為山石先生那麼優秀的人。”
她開了個俏皮的玩笑:“畢竟,秦先生你的投資眼光一貫非凡,我總不能墮了你的名聲。”
“哦?”秦赴淵微微傾身,垂眸看著她。
或許是夜色太溫柔,以至於他素來清冷淡漠的眸中也噙了一點淺淺的,不明顯的笑意:“聽起來,你努力倒像是為了我。”
許知意下意識微微後仰身體,饒是如此,也感覺秦赴淵的吐息自她面頰一掠而過,輕得彷彿羽毛點水,卻留下無盡瘙癢。
哪怕明知秦赴淵不可能對她有那方面的意思,許知意也不由有些心慌。
“秦先生。”她抬手,雙手推在他的肩頭,微微移開臉:“時候不早了,晚安。”
秦赴淵輕勾了一下唇角:“晚安。”
他紳士的後退一步,轉身離去。
許知意望著他的背影,拍了拍自己的臉降溫。
哪怕她對秦赴淵同樣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和一個顏值、身材各方面都是頂尖的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仍是不受控制的心跳加快。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關門轉身,卻沒注意到,暗處始終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死死盯著她。
尤其是當她雙手推在秦赴淵肩頭時,因為角度原因,落在遠處這雙眸子裡,早已變作了她主動攬住秦赴淵的脖頸,兩人親吻後,才戀戀不捨的分開,許知意更是羞澀不已的回味不已。
“許、知、意!”
他近乎於要將人碎屍萬段般,咀嚼出這個名字!
——
許知意洗去一天疲憊,正在吹頭髮,卻隱約聽到了窗戶那裡傳來細碎的動靜。
“篤篤篤……”
她關閉吹風機,凝神細聽,聲音頓時更清晰了些。
比風吹窗戶聲音更大,更像是有人在敲窗。
可她這是三樓,秦家老宅的防護更是一等一的好,怎麼可能有人敢爬窗。
許知意正疑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那“篤篤篤”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擰眉,警惕走向窗戶。
路過桌子時,還順手抄起了一個花瓶。
“誰?”
隔著窗簾,許知意看不清外面,輕聲喝道。
“篤篤篤。”
聲音再次響起,宛如某種不祥的徵兆。
許知意深呼吸一口氣,凝了凝神,一把拉開窗簾——
與此同時,窗戶被人開啟,一道矯健的身影翻窗跳進來。
“唔!!!”
尖叫剛衝到喉嚨,就被大手用力捂住,硬生生壓回喉嚨。
她下意識想將手中的花瓶砸去,但半途,就被對方扣住手腕一扭。
“呃!”
許知意只感覺手腕猛然一酸,花瓶脫手而出,隨後是劇烈的疼痛,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而且對方力氣極大,她的拼死掙扎,宛如蚍蜉撼樹,絲毫動彈不得。
誰?!
誰敢這麼大的膽子!
下一秒,她被人往後一推,後腰死死抵在陽臺,身體後仰的同時,那隻捂在她嘴巴處的手終於移開,宛如鐵鑄般緊接著用力鉗制住她的下頜,削薄而炙熱的唇傾覆而下。
“唔……恩……”許知意絲毫掙扎不得,只得被動承受著這個帶著滔天怒火,充滿掠奪,因為她的不配合,更充滿粗暴的吻。
許知意口中滿是血腥氣。
她毫不懷疑,對方恨不得將她就這麼生吞活剝,吞吃入腹了!
來人粗暴的連她肺部的氧氣都要盡數吸走,許知意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就在她懷疑自己要就這麼窒息而死時,對方終於大發慈悲的將舌頭退出來,給了她短暫的喘、息之機。
許知意拼命大口大口呼吸著。
她五指顫抖且痙攣的抓著來人的衣袖。
哪怕沒有看到來人的臉,她也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霍北……唔!”
見她有力氣開口,霍北淵重新吻上這張本就屬於他,也該獨屬於他的唇。
她本就穿著鬆垮垮的睡裙,霍北淵原本攬著她腰的手輕而易舉探入,接觸到她的肌膚,大力揉搓,留下了疼痛的痕跡。
許知意的痛哼同樣被堵在喉嚨,被霍北淵吞吃入腹。
她身體的抗拒與掙扎,非但毫無用處,反而更激起了霍北淵的暴戾之心。
“他這樣親過你嗎?”
他呼吸急促的將她壓在身下,一手繼續捂著她的嘴,轉而在她脖頸落下一連串的親吻,吐息有多麼炙熱,嗓音就有多麼陰沉與冰冷:“他這樣摸過你嗎?他有我能讓你爽嗎?恩?!”
他在胡說什麼?!
許知意身體因疼痛顫抖不已。
卻連張口說話的機會都被無情剝奪。
“這段日子死活不讓我碰你,早就忘了你之前是怎麼哭著求我了?”
最後的遮掩被丟開。
霍北淵嗓音比窗外粘稠的夜色還要陰沉:“我這就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唔!”許知意瞪大了眼,拼命推拒。
這根本就是強女幹!
就在這時,霍北淵手機鈴聲突然瘋狂響起。
可他看也不看,甚至直接反手丟出去。
“砰!”
鈴聲瞬間消弭無蹤。
霍北淵俯視著許知意那張噙著眼淚,滿是驚恐、抗拒、哀求的水潤眸子。
這麼多年,他才發現,她竟然這麼漂亮!
尤其是這幅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得讓他先把她睡服了,讓她記清楚,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他強行擠、進她的雙腿間。
就在這時,許知意的手機鈴聲再次瘋狂響起。
瘋了嗎?!
霍北淵暴躁的罵了一聲,抓起就要再次甩出去。
許知意卻是心中一緊。
那是她給霍家專門設定的手機鈴聲。
難道是霍甜甜出事了?
“唔唔唔!”
見她掙扎的還是那麼劇烈,霍北淵冷笑一聲:“怎麼?你在外還有別的情夫?那我讓他聽聽,我們是怎麼過夫妻生活的怎樣?”
許知意眸中不敢置信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霍北淵冷嗤一聲,低頭去看,看清來電顯示,視線一凝。
他接通,就是傭人驚慌的嗓音——
“總裁,不好了,小小姐突然高燒四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