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見不得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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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天都在通話。

但這還是時隔一週,兩人第一次真正見面。

明明還是熟悉的面容,但許知意竟奇異般的,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秦先生。”她輕聲叫道。

“路上怎麼樣?”秦赴淵打量著她。

平淡的視線下,是許知意能清晰可見的關切與佔有。

許知意被看得一陣口乾舌燥。

她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又清了清嗓子,才道:“還好,一切順……”

她自然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突然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掌握住。

對方甚至好整以暇的撫摸過她的每一根手指,宛如對待絕世珍寶般,愛不釋手的攏在掌心,又從頭到尾,再次細細欣賞過去。

許知意被刺激的險些咬住自己舌頭。

“恩?”偏偏罪魁禍首,還明知故問的揚眉,詢問她怎麼突然不繼續了。

許知意咬牙,反手握住他的手,壓下他的小動作,在裴渡面前撐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一切順利。宴會什麼時候開始?”

“正戲估計還要一個小時。”裴渡答道:“現在是那些人交際的時間,我可懶得去湊那份熱鬧。”

見許知意的茶杯空了,他提壺給她滿上,稀奇道:“不過秦先生還是第一次陪我上來躲懶。”

“是嗎?”許知意端起茶杯,正要喝,老實被她握住的手突然反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指尖輕勾數下,留下一陣難以言喻的癢意,許知意手猛然一抖,抑制不住的悶哼出聲。

“你怎麼了?”

“沒、沒事。”許知意惱怒的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突然發什麼瘋。

“茶不合胃口?”若非許知意清楚是他在使壞,只看他那從容淡定的模樣,也要被他矇騙過去。

他重新斟滿茶,推到許知意麵前,潔白的手背浮現淡淡的青筋,襯著天青色的茶杯,一時竟分不清,兩者哪樣才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工藝品。

他意有所指道:“換杯嚐嚐看。”

許知意:“……”

她不靠譜的猜測——

他不會是因為她喝了裴渡的茶,才故意這樣的吧?

許知意端起,輕抿一口,沒有錯過他眸中一閃而過的滿意。

她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人怎麼這麼小氣。

裴渡視線卻猛然頓住:“這杯子……”

許知意被他這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低頭看了看:“怎麼了?”

秦赴淵給她的,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是秦先生剛才用過的杯子。”裴渡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打了兩個轉,擰眉,臉上閃過不敢置信:“你們兩個不會……”

“咳咳!”許知意再次被嗆到。

“小心些。”秦赴淵抬手,為她拍了拍背。

許知意下意識躲開,急忙擺手,心虛得甚至不敢抬頭,下意識否認:“怎麼可能,你想到哪裡去了?應該是秦先生沒注意,不小心給錯杯子了。”

裴渡視線落在秦赴淵身上。

秦赴淵悄無聲息繃緊了嘴角,嗓音不知不覺間,無聲冷淡下去數分,言簡意賅道:“恩。”

許知意手又是一抖。

她已經能明顯聽出來,秦赴淵這是生氣了。

“真的?”裴渡卻是不太信。

他目光殷切的看著許知意:“許小姐,我可是還等著你離婚後,立刻向你展開追求的,秦赴淵,你要是橫插一腳,可是撬兄弟牆角。”

他連稱呼都換了。

許知意瞬間感覺周身氣溫無聲又降低了數度,甚至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秦赴淵語調不急不緩,深處卻帶著壓抑的危險:“你現在和她有關係?”

裴渡理直氣壯:“我提前排隊了啊,享受第一替補的待遇。”

“哦?”秦赴淵視線冷冷落在許知意身上。

許知意後背悄然出了一層冷汗。

她猛然起身:“我想下去看看。”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她就起身往外走去。

然而,離開尚且沒走出多遠,手腕就被身後一股大力抓住,對方一個巧勁兒,她就被迫被拽進了一旁的空房。

房內沒有插房卡,漆黑一片。

熟悉的氣息近在咫尺,卻更添危險。

“秦先生……”許知意剛開口,就被他欺身壓上。

兩人有著身高差。

許知意只感覺自己下頜被他抬起,他灼熱的呼吸瞬間近在咫尺,將她困得無處可逃。

“和我撇清關係,恩?”

他嗓音仍是不急不緩的腔調,可行為與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不是……”許知意只感覺好似連呼吸都要被他剝奪,下意識往後仰,可身後卻是門板,退無可退,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我是不想,連累你的名聲,畢竟、畢竟我還沒有離婚。”

秦赴淵意味不明道:“是嗎?”

“是。”許知意突然輕呼一聲:“疼。”

幾乎是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下頜處的力道一輕。

“我沒用力。”他涼聲道。

口是心非。

許知意突然就不怕他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腕,繼續往上,握住他的五指。

嗓音也低低的,細聽也很是委屈的樣子。

“一週不見,一見面你還打算打我不成?”

“胡說八道。”秦赴淵皺眉:“我什麼時候動過你?”

“嘶。下頜好疼。”

本就鬆鬆捏住的力道又鬆了些許,但下一秒,又重新輕輕捏住。

“騙我?”

許知意輕笑出聲:“那也要你心疼我,我才騙得過去你。”

“別生氣了。”

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阻攔,她輕易地和他十指緊扣。

“我現在的情況……說出去畢竟不好聽,等我離婚後,我一定坦然承認和你的關係,好嗎?”

說著,她甚至踮腳,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輕點一下。

但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哪有輕易逃開的道理。

纖細的腰肢被猛然扣住。

秦赴淵的嗓音不辨喜怒:“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

“那我再親一下?”

許知意說著,再次湊近——

可這次,直接被他深深吻上。

一吻結束,許知意只感覺渾身的氧氣都要被他吸走了,雙腿甚至陣陣發軟。

這就是天才嗎?

和上次比,簡直進步卓越。

她大腦都在暈乎乎,幾乎是掛在了秦赴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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