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那方面好快(1 / 1)
秦赴淵輕鬆將人籠在懷中,不止沒有放手的意思,薄唇更是在她唇邊流連。
大有隨時要繼續下去的樣子。
幸虧許知意還保有幾分理智:“不能親了……”
她一開口說話,唇都有點木木的疼:“等下還要出去見人。”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踩在秦赴淵如今最大的雷點上。
薄唇不退反進。
“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冷然的質問響在耳邊,動作兇猛偏偏聲音深處好像還帶著點幽怨,彷彿許知意是什麼玩弄人之後不認賬的渣女般。
“唔……沒……”許知意只覺得他實在是太過於會借題發揮,下意識攥緊了他純手工定製的西裝肩頭,攥出一片堪稱激烈的褶皺。
這下,她大腦徹底暈了。
偏偏,秦赴淵並不輕易放過她。
發涼的指尖劃過她的嫣紅的唇,不緊不慢揉了揉,像是將盛開的豔麗花朵攥在掌心,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出現更多的汁水。
“一進門,就和裴渡聊得很開心?”
“他就那麼會哄人開心?”
“只顧著看他,都不看我。”
“還喝他倒得茶?”
許知意只感覺自己還沒從親吻的窒息中回過神來,就又要被一缸老醋給生生淹死了。
她抓住他的手,呼吸猶在不穩:“你不要無理取鬧。”
這話更是捅了馬蜂窩,秦赴淵在黑暗中垂眸:“我無理取鬧?”
許知意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急忙否定:“沒有。我……”
她想說是怕裴渡看出兩人關係不平凡,所以才故意沒敢多看他。
喝茶也是裴渡剛好倒了,她就順手喝了,沒有其他意思。
但怕這解釋一出,只怕更是火上澆油。
許知意心一狠,誠懇道:“我錯了!”
“我以後一定注意。”
“秦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赴淵涼涼哼笑一聲:“認錯比誰都快,但是真的知錯了?”
“真的,比真金還金……”
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腰際不緊不慢的流連,許知意恍然大悟,攬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去。
“真的知道錯了。”
一開始還是她主動,但沒多久,秦赴淵就又拿走了主動權。
他的吻強勢而又霸道,結束時,許知意舌根都在發疼,渾身愈發無力,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
“只有無能者才會懼怕外面的流言蜚語。”
秦赴淵抬著她的下頜。
在黑暗中待久了,眼睛也逐漸能視物。
秦赴淵漆黑髮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素來冷冽的語調染上了一層低沉的喑啞。
“不許再用這種藉口和我撇清關係。”
“更不許用這種藉口和別的男人親近。”
“否則——”
他手下輕輕用力,身影也再次逼近,一呼一吸間的吐息幾乎都清晰落在她的臉上。
在許知意的緊張中,丟下最簡短有力的威脅。
“親哭你。”
許知意急忙點頭:“我……”
她被親的突然說話,甚至有點大舌頭,吞嚥了一下口水,才勉強恢復了正常的腔調。
“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黑暗中,兩人身體再次無聲緊貼。
許知意突然身體一顫,察覺到了某些異狀——
“你——”
隨後,她第一次從秦赴淵身上察覺到了眸中名為惱羞成怒的氣息。
“我沒事。”
但身體卻不得不和她拉開了距離,吐息都更添灼熱。
許知意憋著笑:“要不……我先出去,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一下?”
秦赴淵輕輕磨了磨牙:“幸災樂禍。”
“哪有……嘶!”
脖頸處突然傳來一股輕痛。
許知意在外等了十分鐘,房門就被拉開。
“這麼快?”她脫口而出。
秦赴淵看她的眼神當即滿是危險。
“呃,也不算很快……”許知意急忙找補:“也是正常時間……”
“是嗎?”
秦赴淵看著她這不怕死的模樣,冷然眯了眯眸子。
沒有說他在裡面什麼都沒做,只是自己冷靜下去。
“是的。”許知意生怕損傷他那方面的自尊心:“根據科學研究表明,男性……”
秦赴淵似笑非笑聽她說完一通科學研究成果:“你還挺懂。”
“偶然在書上見過。”
“是嗎?”秦赴淵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動作永遠自帶一股世家才能培養出來的不急不緩的從容,一舉一動,都格外賞心悅目。
“那你最好一直這麼懂。”
許知意莫名其妙打了個冷戰。
秦赴淵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送來新的禮服,供兩人各自換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熱場,場面上的熱鬧已經達到了巔峰。
眾人都在舉著酒杯,同故交交談,同時結交新的人脈,彼此之間,侃侃而談,一派和諧。
尤其是霍北淵,更是成為眾人包圍的中心。
“霍總,難得見你帶人一起出席這種場合。”想要攀附的人自然不吝誇讚之語:“不過難怪這麼多年一直捨不得,有如此絕色美人陪在身邊,換成我們,也是要藏在家裡,捨不得給人看的。”
“是啊是啊。兩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般配的一對璧人。”
以往最喜歡聽的誇讚之語,如今聽起來,反而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怪異。
霍北淵涼聲道:“這位是簡家大小姐,簡安寧,剛從國外歸來。”
“大家誤會了。”簡安寧羞澀的低下頭,解釋道:“我出國求學五年,剛回來,已經有太多人不認識了,所以才麻煩北淵當我的引路人。”
商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兒一樣。
網上那些八卦,早就說了這兩人之間不清不楚。
就連這種攜帶家眷的正式場合,他都帶簡家大小姐出席,那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用說嗎?
只怕那原配馬上就要收拾東西滾蛋了。
頓時更是一片恭維聲。
更有會拍馬屁的——
“難怪霍總這些年在外一直不近女色,原來是為出國在外的夫人守身如玉啊。”
霍北淵沒由來的聽得更加煩躁。
他頭一次主動和簡安寧撇開關係。
“別胡說,安寧是我的朋友。”
那人頓時會意。
這是要臉的遮掩嘛。
現在是朋友,到時候沒人的地方,不就變成女朋友了?
“唉喲!是我失言了,我自罰一杯給兩位賠罪!”
霍北淵越來越有些不耐煩應付耳邊的恭維之聲,他隨意抿了一口杯中酒,視線再次不著痕跡的在四處尋找許知意。
她人到底跑哪兒了?
派去找的保鏢也一直沒有訊息傳來。
而身邊的人,已經識趣的又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今日的慈善晚會,聽說有人要捐款十五個億!也不知是什麼人,這麼財大氣粗!”
“聽聞同秦家那位關係匪淺呢!”
“快看!秦先生下樓了!”
“他竟然還帶了女伴!!!”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望去,霍北淵也跟著隨意一望。
但在看清秦赴淵身側盛裝出席的人後,瞳孔猛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