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是你們夫妻情趣的一環嗎(1 / 1)
記者們被他話語中明顯的威脅嚇得噤若寒蟬,個個忙不迭的點頭。
“當然,我們回去就刪除那些不實言論。”
“霍先生霸氣護妻,兩位感情真是情比金堅!”
眨眼之間,耳邊充斥著拍馬屁的聲音。
許知意神情恍惚,若非霍北淵的鮮血粘稠滾燙,她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這樣以身相代和維護的動作言語,怎麼想,也不該出現在霍北淵身上。
“你真是霍北淵?”
她甚至不由自主問出了聲。
霍北淵話音落下,心中就升起懊悔。
他是離不開許知意,但還遠遠不到以命救她的地步。
而且現在公然承認了許知意的身份,以後安寧那邊怎麼辦?
但看著許知意驚喜過度,甚至痴呆的模樣。
他突然覺得這一切並非不值。
“不然?”霍北淵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也帶著溫熱的血:“我說過,霍太太該有的,你都會有。”
許知意心神猛然遭受震驚。
她低頭,倉促地移開了視線。
霍北淵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扭頭,就看到了身後不遠處眸光不敢置信又混合著失望看著他的簡安寧。
安寧!
他下意識想要上前一步。
可簡安寧卻大受刺激般的猛然踉蹌一步,轉身頭也不回的跑遠了。
許知意察覺到他的動作扭頭。
“你怎麼了?”
霍北淵剋制住自己追上去的動作:“沒事。”
救護車來的很快。
那匕首幾乎沒入霍北淵的後背,醫生緊急止血後做了簡單的檢查,一進醫院,就丟下一句話,將人推進了急救室。
“雖然沒有刺入心臟,但情況並不樂觀,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許知意跌坐在座椅上,看著還滿是鮮血的手,久久回不過神。
“知意。”
突然,她被人拽起來,秦赴淵匆匆趕來,急切抓住她的手腕:“你哪裡受傷了,嚴重嗎?”
“不是我的血。”許知意僵硬著回過神:“是霍北淵的。”
“你沒傷到?”秦赴淵擰眉,展開她的雙臂,要仔細檢視一番。
“我沒事。”
親眼確定她真沒事了,秦赴淵緊繃的身軀才放鬆下來:“我有個跨國會議,沒有看到你的訊息,來遲了,還好你沒事,我們走吧。”
“走?”許知意下意識扭頭看向還在急救中的手術室。
秦赴淵回頭,衝她勾了勾唇角:“你不是答應音音,要去接她回家。”
“但……”
“你是擔心霍北淵?”秦赴淵握著她的手力氣悄然加重,語氣卻還是輕柔的:“你又不是醫生,留在這裡也沒用,打電話通知他母親來守著就是了。”
“可……”
“知意。”秦赴淵加重了語氣:“你該和我走了。”
許知意敏銳從他身上察覺到了不容拒絕的氣息。
可沉默幾秒後,她開口:“我不能走。”
秦赴淵臉上本就是勾勒出的那點笑容在她接二連三的拒絕下,逐漸消弭無蹤。
“你心軟了。”
他用的肯定的語氣。
“不過是替你擋了一刀,又沒死。”
他冷笑一聲,語氣譏諷:“只是這樣,你就感動了,捨不得離開了?”
許知意瞪大了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替我擋了一刀,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守在這裡,等他醒過來。”
秦赴淵語氣愈發冷厲:“我可以派人守在這裡,更可以調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來為他治療。”
許知意對上他寸步不讓的眸子,猛然意識到了:“秦赴淵,你不信我。”
“你現在跟我走,我就信你。”秦赴淵下頜線繃得極緊,幾乎可以稱之為冷峻。
“那你還是不信我。”
“你現在的行為,要我怎麼信你?”
“好,那我只問你,如果今天替我擋了一刀的不是霍北淵,而是隨便一個路人,他在裡面搶救,你會這樣非要帶我走嗎?”
秦赴淵一言不發。
卻已是最好的回答。
一股沒由來的怒火從許知意心頭燃起。
她用力甩開秦赴淵的手:“我和霍北淵的關係,從我們認識第一天你就清楚,如果你對我連這點最基礎的信任都沒有,你又何必來招惹我!”
“信任?”
秦赴淵攥住空空如也的掌心,上前一步,身軀極其具有壓迫力傾覆。
“要我提醒你,不久前,你一個小時前還答應我會留在老宅,緊接著,就因為孩子和霍北淵離開嗎?”
“這次更是。”
“許知意,是我不給你信任,還是你從始至終,都在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我們在說今天的事情,你不要提從……”
“今天?今天他為你擋刀,你堅持守在他的門前,他更在媒體面前大秀恩愛,現在外面鋪天蓋地都是你們二人情比金堅,下一步,你們是不是就要領證了。”
秦赴淵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譏諷,甚至稱得上是與他氣質截然不符的陰陽怪氣:
“看我,險些忘了,你們兩個根本就沒離婚,不過是重歸舊好,沒準要不了多久,我還要上門恭喜你們喜得貴子!”
“那我能怎樣?!”
許知意心頭的怒火瞬間燒得更旺!
“上次的事情,是霍甜甜生了重病,她是我的女兒,那樣虛弱著喊我媽媽,我怎麼能做到無動於衷!如果那個孩子換做音音,你能冷眼旁觀嗎?”
“這次也是!不管我和霍北淵的關係如何,他都為我擋了一刀,現在躺在裡面還沒脫離危險,但凡我有點良心,都做不到扭頭就走!”
“秦赴淵,還是說你希望我就是那樣一個無情無義、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人!”
“說得我倒像是惡人了。”
秦赴淵眸中寒氣更重。
他倏然丟出一隻錄音筆。
許知意不解的開啟。
她自己的聲音從裡面清晰傳出:
“霍北淵,你一邊說你和簡安寧只是朋友,一邊又和她做盡一切曖昧事。”
“我不過是把你對我做的,也做了一遍而已,甚至遠不及你過分!”
對話簡短至極,甚至極為熟悉,就發生在今天下午。
許知意震驚的看向秦赴淵。
他神情鋒銳冷然。
“許知意,你把我當成你們夫妻情趣一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