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叫救命也沒用(1 / 1)
簡安寧正是自己都頭疼不已的時刻,聞言帶著幾分敷衍道:“你們兩個一直形影不離,哪來的賤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勾引走他?”
她這話一說,江雨眠頓時委屈至極:“你知道景川哥哥對我說什麼嗎?他說喜歡上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他還為了那個賤人兇我!對我說他和我之間,絕對沒有可能!”
“這個賤人這麼有本事?”簡安寧擰眉:“什麼來路?”
“她是和我們一起來南極的。”江雨眠道:“叫許知知,窮得很……”
正在翻看訊息的簡安寧猛然提高了聲音:“你說什麼?!你說那個賤人叫什麼?”
江雨眠嚇了一跳:“許……許知知啊。”
許知知。
許知意。
南極。
莫名的失火。
燒成灰的屍骨……
簡安寧深呼吸一口氣,敏銳的感知到了似乎有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要發生了。
她聲音緊繃:“你有沒有她的照片?”
“啊?”
“發給我!”
“你什麼態度,我閒的沒事存一個賤人的照片做什麼。”江雨眠不滿。
簡安寧不得不緩和下語氣:“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我似乎認識,你發張她的照片給我看看,我好幫你想辦法。”
江雨眠這才哦了一聲:“似乎有一張全員合照,不過她說自己感冒,來之後一直戴著口罩,我沒有她的正臉照片。”
她翻了翻,發給了簡安寧。
十五人,十男五女。
只有一個女人,戴著口罩,站在角落,只露出眉眼,在合照下,那眉眼也有些朦朧不清。
但她哪怕化成灰!也依舊不影響簡安寧認出來!
許知意!
竟然是許知意!
她手劇烈顫抖著。
這個賤人竟然沒死!
她竟然假死脫身,還改了名字,遠赴萬里。
她幾乎是下意識做出來決定。
這件事絕對不能被霍北淵知道!
“安寧?簡安寧!”江雨眠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她加大了音量:“你認識嗎?”
“不認識。”簡安寧死死盯著照片裡的人,憤怒與不甘如飛速生長的藤蔓,張牙舞爪的恨不得將許知意從手機裡抓出來,徹底絞死。
“但這件事很好解決的。”
她語氣輕飄飄的,帶著誘惑。
“你說了,她是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光蛋。山高水遠的偏僻之地,要是不小心死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是讓我殺……”江雨眠嚇了一跳,下意識道:“不行!這怎麼行,這不行!我做不到!”
廢物!
簡安寧心中惡狠狠罵了一句。
“誰讓你真動手殺她了。”簡安寧勸哄道:“只是要是不小心發生點意外,你也沒辦法的呀。”
察覺到江雨眠的遲疑,她冷了聲音:“你和謝景川這麼多年,雖然沒有真正在一起,但和在一起也沒有區別了。可這個賤人才出現多久,就已經奪走了謝景川的心,再給她兩個月的時間,別說挽回謝景川的心了,只怕你連他的面都見不到了。”
“我!”江雨眠咬緊了下唇。
她是恨不得許知知去死。
可殺人……
還是太超出她的認知範圍了。
“你讓我想想……”她語調困難道:“這件事太……你再讓我想想。”
“那你就慢慢想吧,最好想到你的景川哥哥和她在一起,甚至孩子都有了的時候再做決定吧。”
江雨眠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聽著她的冷言譏諷怒聲道:“簡安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把你當朋友,你就這麼嘲諷我?”
簡安寧知道距離太遠,想要除掉許知意,必須要靠江雨眠的幫忙。
她不得不壓下火氣,耐心道:“我也是為你著急啊……”
——
這裡最近只有一家酒店。
不過因為入住率不高,因此,環境也格外一般。
“一間房嗎?”前臺禮貌詢問。
秦赴淵遞過去卡,面不改色:“嗯。”
許知意震驚看他。
雖然……但是……
不等她發表任何看法或者意見,秦赴淵已接過房卡:“走了。”
站在電梯,許知意憤憤打字:“我覺得,你在欺負啞巴!”
“不用覺得。”秦赴淵語氣淡定:“就是欺負你現在沒辦法說話。”
許知意眼睛都瞪大了。
都說男人得到後就不懂得珍惜了。
但他這還沒得到呢。
怎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電梯門開,秦赴淵拉著她的手刷卡開啟房門,再反手關上,將她困在自己手臂之間,垂眸冷聲道:“你一個啞巴,想喊人救命都沒辦法,乖一點,還能少吃點苦頭,懂嗎?”
許知意愣愣的看著他。
秦赴淵捏著她的下巴:“說話。”
許知意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怎麼想的啊!
讓一個啞巴說話!
秦赴淵晃了晃她的下巴:“不緊張了?”
許知意頓時明白過來。
久別重逢,中間又隔著許多誤會,甚至是死別……
哪怕說開,但那份疏離與不適,依舊下意識讓人膽怯,不知應該如何應對。
卻因他這三言兩語,那種無形的隔閡,瞬間消散大半。
她點了點頭,秦赴淵卻沒有鬆開她。
“那……”他微微一低頭,許知意剛放鬆的身體,又下意識緊繃起來。
他勾了一下唇,頓時,眉眼如冰雪消融。
“親一下?”
許知意喉嚨頓時一陣乾澀。
這要讓人怎麼答?
幸虧,秦赴淵也沒打算等她的答案。
禮貌詢問完,他就抬起她的下頜,只先輕輕吻上她的唇畔。
極為有探索意識的,一點點品嚐過去。
像是在吃果凍……又或許是什麼別的東西。
許知意大腦完全不會轉了,只感覺他將唇細細品嚐完畢,低啞著嗓音:
“張嘴。”
許知意唇微分,頓時被輕鬆攻城略地。
他依舊親得不急不緩。
許知意卻感覺他似乎要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吸走了,連站都有些站不住,下意識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幾乎是掛在他的身上。
她實在有些無法繼續承受這種慢條斯理的磨人,甚至希望他能用力一點,更兇一點……
可秦赴淵卻故意的。
舌尖宛如靈活的遊蛇,糾纏的她密不透風,更休想發表任何意見。
等他終於放開時,許知意大腦仍是一片空白,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做——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