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1 / 1)
等到最後,兩人分開時,各自氣息不穩。
尤其是許知意,一雙眸子,格外水潤,猶如被雨洗過的天空,顯出了一種格外乖軟的水汽。
秦赴淵看得喉結微微滾動,眸光愈發晦暗下去。
他一言不發的抬手,單手將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抱起,幾步走到床邊。
驟然被放到床上,本就眩暈的大腦愈發有些暈。
許知意大腦反應格外遲鈍的看著秦赴淵抬手,將身上的大衣脫下隨意丟到一邊。
哪怕是做這種動作,他給人的感覺依舊極為斯文矜貴,更因是在脫衣服,更展示出一種驚人的色氣。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目不轉睛,他垂眸,似笑非笑地一眼看來。
他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深灰色的羊絨衫上,細膩的紋理與妥善的剪裁,更近距離顯示出他內裡極佳的好身材,他像在拆一件禮物般,嗓音低啞:“想看?”
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
“好乖。”秦赴淵勾唇,感嘆般的誇讚一番她的誠實,抬手,真的脫下。
裡面還有一件。
“還要我脫嗎?”他手指繼續落在釦子上。
男色撩人,許知意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
她緩緩地,又點了一下頭。
秦赴淵嘴角愈發挑起,卻沒有再脫,而是壓在她的身上,低笑出聲:“之前怎麼沒有發現,原來你喜歡這樣?”
沒能看到想看的,還被質問,許知意生氣地推了他一把。
秦赴淵卻紋絲不動,反而抓住她的手,親了一口。
“想看我脫,你也要脫才公平。”
許知意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
脫就脫!
她抬手就去解釦子,卻被秦赴淵摁住手:“我幫你。”
近距離看,秦赴淵的手指格外好看。
膚色如玉質般細膩,手背更浮現出淡淡的青筋,宛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完美展示出力與美的完美融合,讓人輕易移不開眼去。
和秦赴淵不怕冷的裝扮比起來,許知意就很怕冷了。
脫了羽絨服,還有保暖、打底,四五件。
房間空調開得很高,並不冷,甚至她鼻尖都被熱出了汗。
可隨著一件衣服解開,她莫名有一種,自己在被秦赴淵一點點拆開的錯覺。
讓原本無懼的她,下意識的想要蜷縮起身體,更想要逃。
秦赴淵突然笑出聲:“怎麼感覺我在剝洋蔥。”
許知意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
她這叫會照顧自己。
否則,誰感冒了誰知道!
況且洋蔥怎麼了,那他有本事不要剝!
秦赴淵親了親她的眼睛,餘怒未消的許知意還要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親了親:“不能再脫了。”
啊?
許知意愣了一下。
不脫?穿著衣服……那什麼嗎?
或許是她眼中的迷茫和震驚太過於明顯,秦赴淵的嗓音都帶著笑意:“今天不做,但如果你實在想……”
話音未落,就被真的惱羞成怒的許知意一把推開!
誰、想、了!
她、才、沒、有!
一、點、都、沒、有!
說不出話,可她的眼神清晰至極的傳遞出這個意思!
更是抓起一旁的羽絨服,裹在了身上,用行動再一次證明了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樣的生動與靈活。
是夢中絕對無法夢到的。
秦赴淵這下是真的笑出了聲。
“別生氣。”他又來哄人:“就算要做什麼,也要等你好了再說。”
原來是因為自己的身體。
許知意剛想打字,讓他不用擔心。
秦赴淵就又不緊不慢道:“你聲音好聽,我想聽。”
許知意結結實實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惱怒地險些把手機砸到他的臉上!
“你好好一個人,怎麼突然就變成流氓了!!!”
她甚至打了三個感嘆號,表示自己的震驚。
秦赴淵握住她的手,意味深長:“只是說說就流氓了?”
許知意和他視線對上,幾秒後,她抽回手,冷靜打字:“我想了想,我們可能不太合適,放我回家。”
然而,這話卻是戳中了秦赴淵心中那個隱蔽點。
“跑?”他不容拒絕的將她壓在懷中:“落到我手裡了,你還能往哪裡跑?嗯?”
他帶來的壓迫感太強,許知意急忙搖頭,表示她只是在開玩笑。
“以後還敢不敢再說這種話了?”秦赴淵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他的眼神,更是極為可怖。
許知意趕緊再次搖頭。
“張嘴。”
他不容拒絕的命令道。
許知意不過遲了一瞬,就又被他用力親吻上。
兩人都只剩下貼身的一件衣物,一起倒在床上,激烈親吻時,同方才在門上親吻的感覺又完全不同。
許知意更清晰感知到了秦赴淵的變化。
他也太……
她往後躲了躲。
原本打算離開以防自己失控的秦赴淵察覺到這個動作,強硬地攬住她的腰,讓兩人身體更加貼合在一處。
“跑什麼。”
你說呢。
許知意用眼神表達這個意思。
秦赴淵卻故意曲解:“用這種方法騙我親你?”
許知意惱怒打他,覺得他在欺負啞巴。
“那再親一下。”
再親一下。
又豈會真的只親一下。
但這次,比起前面,卻是淺嘗輒止。
畢竟,真的再親下去,只怕就要離不開了。
秦赴淵最終還是放了她,卻和她一起並肩靠坐在床頭,也不許她離開。
他拿出手機,想要問問秦升事辦得怎麼樣了。
剛解鎖,影片申請就打了過來——
只不過,不是秦升的,而是秦惜雪。
秦赴淵選擇了接通。
“秦赴淵你……”秦惜雪剛開口,就看到了許知意,原本罵人的話頓時變作了驚喜。
“知意!真是老天保佑,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來。”
她衝身旁招了招手:“音音,快來看,這是誰?”
許知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很快,就看到了出現在螢幕裡的秦音音。
然而,一向粘她的小姑娘,卻是跑過來,看到她後,一言不發的咬著下唇,扭過頭去,甚至顯示出一種格外決絕的姿態。
“音音?”秦惜雪疑惑道:“你不是一向很喜歡你知意媽媽嗎?怎麼看到她反而不說話了?”
秦音音眸中浮現霧氣,邁步就想走。
音音!
許知意當然知道,她是為她上次的失約生氣。
她想要叫她的名字,可開口,卻什麼聲音都沒有,只能乾著急。
她正要去打字,秦赴淵開了口:“音音,你知意媽媽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