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最寶貴的,就是你這雙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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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孔秘書接到電話後,立刻敲響了霍北淵的辦公室門:“簡小姐聯絡了當初您派去調查綁架案始末的那家偵探。”

霍北淵的臉色猛然陰沉下去。

“簡安寧!”

這件事竟然真的出自她手。

看走眼亦或者說是被人玩弄股掌之中的憤怒,讓他一拳錘在桌上,桌上物品隨之晃盪不休。

“立刻把她給我抓回來。”

“是。”孔秘書剛要轉身,她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接通,面色一變:“總裁,有人要劫持簡小姐,不過她隨身攜帶著槍,現在,我們的人跟丟了,她人不知去向。”

“廢物。”

霍北淵瞳孔冷沉幽深,他親自給簡安寧撥打了電話。

電話要結束通話時,終於被接起。

他冷冷問道:“你在哪裡?”

簡安寧腳步慌亂至極,喘著粗氣,還能聽到她身後有著隱約喊她‘站住’、‘別跑’的聲音,她聲音震驚而痛苦:“北淵,你竟然派人來抓我?”

“要抓你的,不是我的人。”霍北淵嗓音冰冷:“但你可以選擇被我的人帶來,或者被其他人抓走。”

“我……”簡安寧的喘息聲更劇烈了。

“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霍北淵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始倒計時:“十、九、八……三、二……”

“我見你!”簡安寧崩潰的喊道:“我要見你!”

看在舊情上,霍北淵肯定不會要她的性命。

但要是落在別人手中,那就不一定了!

“定位。”霍北淵冷冷丟擲去兩個字結束通話了電話。

五分鐘後,一條“已經接到人的”資訊傳送至霍北淵的手機。

而秦升的訊息也同時傳送到了秦赴淵的手機:“先生……對不起,人被霍北淵的人搶先一步帶走了。”

秦赴淵眉頭擰起又鬆開,“那就把證據發給霍北淵。”

被一個女人肆意玩弄在掌心,他倒要看看,霍北淵能否忍得下這口氣。

“是。”

一枚雪團突然砸在秦赴淵身上。

他抬頭,就是興奮向他招手,示意他來看企鵝的許知意。

只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壞心情就一掃而空,秦赴淵快步走了過去。

——

“放開我,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麼綁著我。”簡安寧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磨得骨節發紅破皮,她怒聲怒斥著。

“信不信等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可這些人卻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聽到她的話,粗暴地將她從車上扯下來,然後推搡著,推到了房間。

大力之下,簡安寧踉蹌數步,雙臂完全沒辦法伸出來保持身體平衡,頓時狠狠摔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膝蓋、手肘,甚至下頜猛然一陣劇痛,她眼淚直接下來了。

一隻腳,就在這時,挑起了她的下頜。

簡安寧抬頭,就看到了面容冰冷,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霍北淵。

“北淵……”她在車上就已經冷靜下來,想好對策了,咖啡廳只是一個試探,她已經把證據都毀滅得差不多了,只要霍北淵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她咬死了不承認,霍北淵又能拿她如何?

她如今這模樣,不裝都是楚楚可憐,一裝,更是淚溼眼睫,我見猶憐至極。

“你手下的人好粗暴,把我弄得好痛,你先讓他們放開我好不好?”

“那場綁架案,”霍北淵面容卻完全不受觸動,“你自己從頭交代。”

簡安寧勢必將裝傻充愣進行到底,委屈至極道:“北淵,你在說什麼啊?那場綁架案,你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就是許知意一手策劃的,我甚至差點因此喪命,你要我交代什麼?”

“最後一次機會。”霍北淵冷冷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竟不見棺材不掉淚至此,霍北淵怒極反笑,抬手拿起桌上,他新收到的信件,甚至比他調查出來的,愈發詳細三分,猛然摔在了簡安寧的身上。

她和許知風還有偵探的聊天記錄、通話記錄、見面記錄……

樁樁件件,都清晰至極地砸在她的臉上、身上。

鋒利的紙張劃過肌膚,甚至留下一抹血痕。

“事已至此,你還想抵賴?!”

“我……”簡安寧低頭看到幾張證據,瞳孔猛然放大,心臟一瞬間都停止了跳動。

她明明把自己和對方的聊天記錄都清除了,霍北淵怎麼還能調查的這麼詳細?!

不!

她心亂如麻的大腦卻有一個念頭格外清晰。

越是這樣證據確鑿,她反而越是不能承認。

否則……她幾乎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她死死咬著下唇:“北淵,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想出這種計劃,做出這種事?!”

“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汙衊我的!你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你太太的位置,這肯定是外面那些女人的陰謀陷害!”

“北淵,你難道忘了嗎?”她神情愈發淒涼、痛心,“之前你對我有多麼信任、尊重、愛護,現在,你怎麼能相信這些挑撥離間的話語,這麼懷疑我?”

“你也知道我對你多麼信任、尊重、愛護。”霍北淵聞言,神情愈發陰鷙,他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脖頸。

“我對你多好啊,我把你捧在掌心,甚至為了你,各種委屈知意,更因為你,害得她……”

他死死咬著牙,頰側的肌肉猛然顫動著,眼底一片猩紅。

“可你呢?簡安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你欺我、騙我、利用我!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把她關到錦園,她又怎麼可能會……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嘴硬!”

“呃!”簡安寧拼命去掰他的手,卻絲毫動彈不得,她很快就呼吸受阻,臉色青紫交加,不過片刻,已是進氣多,出氣少,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弱,可饒是如此,她也堅持從嘴裡擠字:

“真、的、不、是、我。”

脖頸的桎梏猛然一鬆,簡安寧愈發梨花帶雨:“北淵,我不知道外面的人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但不是我就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好。”霍北淵怒極反笑,見她還敢嘴硬,他驟然抓起她的手:“你最寶貴的,就是你這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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