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們兩個偷偷地(1 / 1)
秦惜雪沉默片刻,而後,用一種全新的視線打量秦赴淵:“原來你小子有了老婆之後是這樣。”
秦赴淵掀起眼皮:“你要給音音找繼父了?”
“什麼繼父!”秦惜雪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胡說什麼?”
“嘴都腫了。”秦赴淵隨手放下杯子,與她擦肩而過,迎向走出來的許知意。
秦惜雪下意識摸上自己還灼熱的唇畔,憤憤咬牙,低低罵了一聲禽獸!
她突有所感的抬頭,正對上遠方遙遙傳來的一道沉穩視線。
哪怕隔著人群,但對方面具後的那雙眸子,依舊極其深沉,具有強大而深沉的壓迫力。
看什麼看!
秦惜雪心情不好下,直接瞪了回去。
跟那個禽獸一樣看著就讓人煩。
今日宴會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商談合作,因此,待傅沉舟處理完家事,外面的宴會依舊歌舞昇平,而一部分處於真正頂端的人,則被傅沉舟請人邀請到了會議室。
秦赴淵和秦惜雪都在邀請之列,出乎意料的,許知意竟也得了一份邀請函。
“我就不去了吧。”許知意自認既不是專業人員,不瞭解那些技術,又不是商人,無法提供資金支援,怎麼算,也不該收到這份請柬
而傅沉舟從遇見時對她的態度就……讓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
“也好。”秦赴淵眉心輕輕一跳,明顯也想到了什麼,順手收走了她手中的邀請函。
他叫來侍應生,為她選了一處安靜的角落,雖地方偏僻了些,卻可以將宴會與遠處的風景盡數收入眼底,更可以看到會議室。
“你帶音音在這裡等我,有事隨時聯絡我。”
“知道啦。”許知意輕推他:“你快和惜雪姐去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秦赴淵捏了一下她的臉:“你要真是三歲小孩就好了。”
他就走哪兒帶到哪兒。
更沒有那麼多蒼蠅一樣惹人厭惡的覬覦視線,圍繞在她身邊。
許知意在他耳邊,輕聲道:“那等晚上,你可以把我當三歲小孩。”
“你想得美。”秦赴淵哼笑一聲,掌控欲十足的捏了捏她的後脖頸:“早就成年的秦太太。”
“你們兩個差不多了吧。”背對著他們的秦惜雪把想要扭頭的秦音音頭再次轉回來:“別帶壞小孩。”
哪怕沒做什麼,被秦惜雪這話一說,許知意也覺得臉紅,她嫌棄道:“你快走快走。”
秦赴淵意味不明,但深處極其富有危險地看她一眼,方才邁步。
他們兩個走時,把秦音音留了下來。
許知意帶著孩子吃吃喝喝,順便教她認了一些植物。
小孩子年紀小,又舟車勞頓一天,很快就開始哈欠連天,躺在許知意大腿上睡著了。
許知意給她蓋上了毯子,一邊一手拍著她的後背,一邊拿出了手機,然而,還沒刷幾下,突感覺對面的沙發有人坐下。
她抬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雖穿著禮服,但連紐扣都大咧咧敞開數粒,露出修長的鎖骨不說,甚至,還能看到隱約的腹肌以及更下面人魚線的男人。
他容貌雖俊美,但滿是邪肆,耳垂更帶著銀色的耳釘。
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更應該出現在什麼時尚釋出會上。
“抱歉。”許知意道:“這裡有人了,請你換個位置。”
來人身體慵懶往後一靠,眉梢眼角具是玩世不恭的風流,眼波流轉間的風情,足以讓少女怦然心動,他嗓音同樣是慵懶地,尾音拖長,無端帶著勾人:“長夜漫漫,一個人多無聊,不如,一起喝一杯?”
奈何,許知意並不喜歡這一款。
況且,秦赴淵某些時刻,眉眼間的風情比他更盛。
她面無表情的再次道:“不需要,傅二少,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女兒睡覺。”
傅西洲臉上的笑意猛然一頓,他脊背一瞬間繃直,但緊接著,又再次放鬆,懶散道:“哦?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剛才我和傅晚晴鬧出的衝突,宴會人盡皆知。為了不得罪傅晚晴也好,為了不惹秦赴淵厭惡也罷,從我坐在這裡,旁人別說不請自來,連看都不敢多看。”
許知意淡淡道:“更還能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肆意妄為,穿成這樣的,我只能想到一個人。是你肯定了我的猜測。”
傅西洲抬手不吝鼓掌:“真聰明啊,難怪,能讓我大哥那個老古板,都對你另眼相待,為你,連晚晴都捨得罰。”
許知意糾正道:“那是因為有秦家護著我。”
“不。”傅西洲笑吟吟的視線幾乎凝為實質,落在她的臉上:“除了秦家,更重要的,是他看上了你這張臉。”
許知意平淡道:“哦。”
她態度太過於平淡,反而像是個刺蝟般無孔不入,尋不到破綻。
傅西洲唇角的笑容略有僵硬,但很快,他輕笑道:
“原本我還奇怪,是什麼天香國色,不過等我真見了你,我發現,我也看上了你這張臉。”
他語氣低沉,帶著蠱惑:“秦赴淵和我大哥一樣,看著就是老古板,他們哪裡懂得什麼男歡女愛,你不如,和我試試?”
“放心,我知道,你和霍北淵也有所牽扯,我可不會像他一樣,鬧得那般人盡皆知。”
他修長而靈活的手指在桌上輕掠而過,最後,輕輕覆蓋在許知意的手上:“我們兩個,私下悄悄地。”
他明顯十分清楚自己這張臉的無往不利。
許知意果然有著一瞬間的遲疑,問道:“那如果秦赴淵知道了呢?”
傅西洲眨了眨眼:“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發現。”
許知意被他說動般笑了起來,“要不,你先朝後看?”
傅西洲扭頭的瞬間,一股涼氣猛然從脊椎骨竄上,但他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狠辣的一拳,猛然砸在他的臉上。
他發出一聲變調的痛呼,張嘴,竟咳出一口血來。
然而,疼痛完全比不上他此刻的不敢置信:“秦赴淵,你怎麼會出來?!”
秦赴淵活動了一下手腕,抓住他的領口,眉眼冷冽,居高臨下:“這個問題,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