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兄妹三個,一人一巴掌(1 / 1)
傅西洲倉促間想要阻擋,卻完全不是秦赴淵的對手,又被他狠辣一拳砸上。
“夠了。”許知意叫停,她一手捂住枕在自己腿上的秦音音的耳朵,一手捂住被驚醒的她的眼睛:“赴淵,別嚇到孩子。”
她打了人家妹妹,他又打了人家弟弟。
雖說都是對方先撩者賤,但這畢竟還是傅家的地盤,總要給傅家幾分薄面。
真把人打出個好歹,就不好收場了。
“收起你這套花花公子的做派,有些人,不是你能染指的,就像是傅家的繼承權。”秦赴淵將他上半身硬生生拽起,拍了拍他的臉,眸中戾氣橫生:“記住了嗎。”
傅西洲嚥下口中的血腥氣,眸光一瞬間極為仇恨狠辣:“是傅沉舟讓你過來的。”
“滾。”秦赴淵將他丟到一旁。
傅西洲悶哼一聲,扶著桌子,從地上艱難站起來,擦去青紫嘴角的血跡。
他那張原本風流俊美的臉,被秦赴淵兩拳砸下去,青紫交加,再也不復之前的風情,他也沒有再刻意維持那副多情做派,宛如褪去了偽裝的毒蛇,眸光陰沉至極的掃過許知意,最後停留在秦赴淵身上:
“你真以為傅沉舟是什麼好人?”
他嗤笑:“遲早你會知道,落在我手裡,對她才是解脫。”
“有些人,根本不是你能守得住的。”
許知意心中猛然一跳,秦赴淵卻仍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冽模樣:“再多說一個字,你的命,你一定守不住。”
傅西洲神情明顯是不服氣,卻又不得不隱忍下去,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這處小空間,頓時只剩下了他們。
“媽媽,你不要捂著我的眼睛和耳朵啦。”秦音音又掙扎了幾下:“我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了。”
許知意鬆開手,一手仍虛虛護在她的額前:“是你舅舅過來了,沒事,繼續睡吧。”
“哦。”本就沒睡醒的秦音音透過指縫,看到了秦赴淵,眼睛一閉,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許知意低聲問坐到她身邊的秦赴淵:“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的確是傅沉舟提醒的我。”
秦赴淵面如寒霜:“傅家傳長不傳幼,因此,他們兩兄弟的命運,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經定下。長子作為繼承人培養,次子則只需要瀟灑人間。”
“奈何,傅西洲始終不甘心。只是,他野心有餘,能力不足,這些年小動作不斷,卻始終掀不起什麼大的波浪。傅沉舟顧念手足之情,也從未真的對他如何,反倒讓他愈發放肆了。”
他握住許知意方才被傅沉舟搭過的手,如同她手上沾染上了髒東西,用力搓過。
許知意心中卻隱約有些擔心“但他剛才說,傅沉舟因為我的臉對我不同,他也因為我的長相這般態度……”
秦赴淵一手抬起她的下頜,擰著眉:“還不是你長得勾人。”
“我又不是魅魔成精,怎麼可能每一個見過我的男人都對我有那方面的心思。”
許知意沒好氣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抽回自己手:“再搓手都要破皮了。”
“你在質疑我的眼光?”秦赴淵不滿。
“我在和你說認真的。”許知意憂心道:“我之前才知道,我不是我父母的親生女兒,你說我的親生父母,會不會……和傅家有什麼牽扯?”
秦赴淵手上動作一頓。
“他們人呢?”
“應該……在霍北淵手裡。”
霍北淵絕對不會放人,而秦赴淵也既不想,也不會允許,許知意再和霍北淵有什麼牽扯。
“你對自己小時候的事,還記得多少?”
“我很小就被他們丟到鄉下長大。”許知意道:“那裡算是窮鄉僻壤,只怕去了也找不到什麼線索。”
“我讓人查過再說。”
許知意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心中有緊張、慌亂,甚至還有數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父母總是這世上最讓人牽掛、難以割捨的存在,畢竟他們的存在,證明了自己的根系。
她從前那麼多年,都在恨,都在怨,自己為什麼會攤上那樣一對父母。
因此,得知他們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后,她甚至有種解脫。
但也有著更深更重的迷茫。
她為什麼會成為許智偉和曾紅霞的女兒。
她的親生父母呢?
他們是迫不得已拋棄了她,還是……就是單純的想要將她丟棄。
可如今,似乎有了他們的線索。
“赴淵。”她手指有點發涼:“我有點緊張。”
“沒關係。”秦赴淵將她攬入懷中,他的體溫隔著衣物清晰傳遞給她,彷彿再宣告,無論何時,他都是她最堅強的後盾。
“有我在,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有家。”
她沒有直說自己因何而恐懼,可他卻將她的恐懼穩穩接住,並且安穩護在掌心。
許知意眉眼彎彎的看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再一次真心實意的感慨:“赴淵,遇到你真好。”
秦赴淵扣住她的後脖頸:“我希望,這話你能今晚在床上說。”
哪怕明知周圍沒人,她也下意識左右環顧一圈,又低頭看了一眼秦音音是不是還在安睡,最後咬牙道:“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之前看著多冷淡的一個人,現在怎麼整天就想著那檔子事。
“哦,沒辦法。”秦赴淵無所謂道:“年近三十的老男人,一朝開葷,老房子著火,你多多擔待吧。”
許知意:“……”
她也是服氣了。
秦赴淵手機一震,他開啟,是秦惜雪發來的訊息。
他一手抱起秦音音,一手牽住許知意的手:“結束了,我們回家。”
這裡髒東西實在太多。
他一秒也不想讓許知意繼續在這裡停留。
宴會尚未結束,但以他們的身份,只有其他人來巴結的份兒,提前離開,也無人敢攔。
穿過小徑,走到秦惜雪發來的地點,卻驟然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劃破夜空。
許知意和秦赴淵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加快了腳步。
然而,卻看到秦惜雪冷笑著,站在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前,不知正在說些什麼。
而對方,微微側過臉。
是誰在捱打,一目瞭然。
兩人不約而同,再次停下了腳步。
“我怎麼覺得……”許知意遲疑道:“那個人好像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