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在外玩玩男人罷了(1 / 1)
秦赴淵方仔細看了過去。
秦惜雪兩人站在昏暗的角落,只能隱約看到她們兩人的身影。
而那個男人,更幾乎站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格外高大的身材,其他的,幾乎要同濃重的夜色融為一體。
他涼涼問道:“你對其他男人,印象這麼深刻?”
“你不要亂吃飛醋好不好,我只是覺得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許知意擔心:“我們要不要再過去點?”
只看體型差,要是兩人真動起手,肯定是秦惜雪吃虧。
秦赴淵涼涼道:“你覺得他是罵得過秦惜雪,還是打得過秦惜雪?”
因為周邊太過於安靜的原因,哪怕秦惜雪壓低了聲音,也能聽到隱約的說話聲,雖聽不清內容,但也能聽出她語速極快,不是在訓人,就是在罵人。
而那男人,被打了一巴掌也好,被這樣罵也好,卻毫無動靜,沉默的宛如一尊雕像。
許知意一噎。
“那萬一呢?萬一他突然還手呢?”她聲音驟然緊張起來:“你快看!他——”
只見那男人驟然伸手,抓住了轉身想走的秦惜雪手臂,將她往後一推——
而後,傾身壓下。
兩人的頭幾乎靠在一起。
都是成年人,這是在做什麼,再明顯不過。
許知意剩下的話頓時卡在了喉中。
她眼前驟然一黑,秦赴淵捂住她的眼,拖著她往外走:“還看。”
“惜雪姐……”兩人走遠後,許知意看了一眼秦音音:“是要給音音找後爸了嗎?”
“她說她不結婚。”秦赴淵倒是很平淡:“在外玩玩男人罷了。”
真是好一個在外玩玩男人罷了。
他這個親弟弟,倒是看得很開。
許知意還沒說什麼,秦赴淵已警告性的看她:“這點你不許和她學。”
“我也沒機會學。”許知意另起話題:“我們要不要在這邊多留幾天,陪惜雪姐和音音好好玩一玩。”
“不,回去。”這點,秦赴淵態度卻是十分堅決。
“可回去也沒什麼好玩……”
“秦惜雪喜歡滑雪,音音也喜歡。”
“也可以。”許知意苦惱道:“惜雪姐是不是很厲害,到時,我會不會拖她後腿?”
“那我幫你一起拽著她的腿。”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許久後,身後傳來懊惱的腳步聲,混合著低聲的咬牙切齒:“王八蛋,再撞到我手裡我就……”
“就?”
驟然響起的聲音嚇得秦惜雪向後一個踉蹌,看清出聲的人,沒好氣道:“你們兩個在這裡裝神弄鬼做什麼?”
“是你約的時間地點。”秦赴淵挑眉,視線落在她的唇上。
秦惜雪下意識捂住,緊接著意識到這個動作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鬆手,撐出一副隨意的樣子:“有點事,耽誤了。行了,我們走吧。”
她率先走在前面。
許知意其實很好奇,但這畢竟事關秦惜雪隱私,她不好詢問。
而秦赴淵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那個男人是誰?”
“什麼男人?”秦惜雪腳步又加快了些許。
“你有把柄在他手裡?”
“我哪有什麼把柄。”
秦赴淵懂了:“那你是認真的?”
秦惜雪腳步一頓,回頭怒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關心我的私生活了。”
她看到許知意,恍然大悟,憤憤壓低了嗓音:“有你這麼當弟弟的?拿親姐隱私討好老婆?”
“她好奇,我一問。”秦赴淵道:“但你避而不答,我猜對了。”
“對你個頭。”秦惜雪咬牙,沒受住這激將法:“他是今天受邀而來的一個小家族的繼承人,長得不錯,我想玩玩,他不樂意,追著我要負責。”
秦赴淵遞給許知意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許知意好奇:“有多不錯?”
秦惜雪掃了自己弟弟一眼,衝許知意一招手,壓低的聲音正好能讓秦赴淵聽到:“比秦赴淵好看一百倍,要不你甩了我這個倒黴弟弟,我把他弟弟介紹給你,他家基因不錯,包你……”
她話尚未說完,秦赴淵就將許知意扯回身邊,不滿道:“你別帶壞她。”
秦惜雪哼笑一聲,擺脫了他的追問,快步走了。
秦赴淵和許知意兩人不緊不慢的跟上。
“我覺得惜雪姐沒說實話。”
“哦?”
許知意條理清晰的分析道:“如果真如她所說,她想斷乾淨,那人又只是一個小家族的繼承人,那隻怕他根本不會知道惜雪姐去開會議了,更別提在那裡守株待兔,兩人再拉拉扯扯。”
秦赴淵看她一眼,“你這麼關心這件事做什麼?”
“惜雪姐是你姐姐,又是音音母親,對我還那麼好,我當然關心。”她驟然笑出聲:“你不會又吃醋了吧?”
“不會吧?”她倒退著走路,背對著秦赴淵,好奇地去看他的臉,並且左右嗅了嗅:“不過就是個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的男人,我怎麼就聞到了一股醋味?”
“不知道什麼樣,都覺得他眼熟。”秦赴淵道:“好好走路,那你覺得他們兩人是怎麼回事?”
這一段都是平坦的路,許知意有恃無恐倒退著走路,甚至還探頭去看了看秦赴淵懷裡安睡的秦音音,“這我又哪裡猜得到,我只能猜出她沒說實話。不過——”
她被秦赴淵猛然拽入懷中,與此同時,身後一聲重物砸地的巨響,冰冷的水花四濺,許知意嚇了一跳,急忙轉身。
就看到一個穿著女傭裝,手足無措立在原地的瘦弱身體,怯怯懦懦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木桶太沉,我一時沒拎住才會……”
“這條路這麼寬敞,你怎麼偏偏往人身上撞。”秦赴淵冷聲道:“叫你們管家來。”
“不要,我真的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這位先生,還有這位女士……”她怯怯地飛快抬頭看了一眼,幾乎要哭出來:“求求你們,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求求你們了!”
“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出事。”許知意勤工儉學時也曾做過服務行業,知道這行的辛酸,看她嚇得從頭到尾連頭也不敢抬,柔聲道:“你走吧。”
“謝謝女士,謝謝先生,謝謝你們!”她感激的再三鞠躬,而後,拎起地上的工具,急忙走遠了。
然而,當她走出一段距離後,回頭,望著許知意的背影,眸中是不加掩飾的刻骨仇恨。
半明半暗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如果許知意在,一定會震驚地叫出她的名字——
簡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