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秦赴淵,你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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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許知意被猛然推入房間,房門用力合上。

她轉身,用力擰動門鎖,卻早已被人反鎖。

“喲,還真是個美人。”

輕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許知意猝然回頭,就看到兩個身高不過一米五,生的嘴歪眼斜,滿臉痘痘,好似癩蛤蟆成精的人,她瞳孔狠狠一縮,被噁心的險些吐出來。

她想起自己被丟到外面的手機。

早在看到霍婷婷的第一眼,她就解鎖,憑藉肌肉記憶撥打出了電話。

但因為看不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個電話有沒有成功撥打出去,又打給了誰,有沒有被接通,對方又會不會幫她?

她只能懷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拼命祈求上蒼。

那個電話一定要打出去!

“咱們兄弟兩個,今天可算能嚐嚐女人的滋味了。”他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

“等等!”許知意撐著藥效上來,痠軟無力的身體,往旁邊狠狠一撲,躲開男人,撐出一副疾言厲色的模樣:“我告訴你們,我是霍北淵的女人,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絕對會生不如死!”

他們對視一眼,驚恐至極:“什麼?你是霍北淵的女人?!”

“沒錯,我……”

許知意以為他們是被霍婷婷矇騙過來的,正要威逼利誘一番,既自救,又拖延時間,可他們卻猛然爆發出一陣嘲諷的大笑:“管你是誰的女人,今天都得變成我們的女人!”

另一人盯著許知意的身材,更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美人兒,有本事,就讓我們死在你身上啊。”

許知意臉色蒼白,她抓住手邊的東西,拼命砸過去:“滾!別碰我!”

隔著門,依舊能聽清裡面的驚恐的尖叫,和噼裡啪啦的動靜。

霍婷婷愜意的抿了一口果茶。

許知意反抗的越掙扎、越激烈、越不甘才好。

她越痛苦,自己就越開心。

她揮手招來保鏢:“房間監控開啟了嗎,一定要錄下來。”

要不是那兩個男人實在太醜,多看一眼都要吐出來,她還挺想自己看看的。

保鏢點頭:“大小姐放心,都安排好了。”

許知意將房間所有能砸的東西統統砸過去,那兩個男人貓和老鼠一樣戲弄著她,欣賞著她驚慌、狼狽的樣子,可隨著藥效上來,哪怕許知意撕裂了自己手臂的傷口,疼痛也無法阻止她的虛弱與無力。

她趴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可後腰拱起,四肢都在顫抖不休後,又狼狽摔回原地。雙眸失神,口中依然下意識的喃喃:“別、別過來,滾開……”

求求了。

她無聲的哀求。

接到她電話的那個人。

不管是誰,求求了,來救救她。

只要能救她,她願意為他做一切她力所能及範圍內的事情。

卻不知,她這幅面色潮紅,情慾滿臉,身上、臉上沾染著血跡,脆弱卻仍不肯低頭的樣子,有多麼令人心折!

那兩個男人,眼睛已經看呆了。

“小美人兒,乖乖的,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我是你哥,讓我先來。”

“憑什麼?從小到大,什麼你都搶先一步,今天要麼我先來,要麼一塊!”

“行,就不知道她能不能吃下那麼多了。”

許知意虛弱抬眼,她已經看不清了,只能隱約看到兩個人影嘴裡說著汙言穢語,向她走過來。

她無聲用盡全部力氣抓緊了一旁的花瓶碎片。

要是這兩個人真敢碰她……她就是死,也要拖著他們一起。

“小美人兒,沒勁兒了吧,來,哥哥們疼你了……”

一人率先彎下腰,抬手“撕拉”就扯碎了許知意的上衣,迫不及待傾身,許知意右手積攢著力氣,顫抖卻決絕的猛然抬起——

卻揮了個空。

因為她身上的男人,與此同時,被人猛然一腳踹出數十米外,撞到牆上,發出淒厲的慘嚎。

“你踏馬誰……啊!”另一人也被一腳踹出去,砸到落地窗上,碎玻璃將兩人一併掩埋。

許知意已經意識不清了,只覺得熱,難受……

她感覺有道身影重新俯身——

她本能的右手再次狠狠揮下,可氣空力盡下,只是虛弱地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就無力跌落。

她使勁咬牙,可手腕卻重如千斤,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

“別碰我!”她咬著牙,眼眶通紅,狠命的抗拒著。

可那道人影卻不容拒絕地將她抱起來。

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許知意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狠厲的面具寸寸碎裂,她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恐慌:“求你,放過我,求你……救我……”

人在極度絕望時,總是會喊出最親近人的名字祈求。

或許是父母、或許是愛人、或許是朋友。或許是子女……

許知意唇蠕動著。

可她父母拋棄她,丈夫、女兒也不要她。

這世上最親密的關係,她竟無一可以託付。

誰能來救救她,她又可以讓誰來救救她。

許知意嘴唇翕動——

極度絕望之時,一個名字含在齒間——

“秦先生……”

抱著她的人手臂微微一僵,低頭:“你說什麼?”

許知意嗓音嘶啞,音量極低,是自己都不抱希望的哀求:“秦赴淵,救我……”

在她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只有這麼一人,曾向她提供過庇護。

以至於她絕望之時,只有這麼一個名字,可以謹慎又卑微的叫出來。

“秦赴淵,救我……”

秦赴淵心臟猛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酸澀,他從未如此慶幸,他收到許知意派人送來的午餐後,自己也不知出於何種心理,帶人來到了霍家附近。

是想要看看她既然和霍北淵走了,又怎敢繼續這樣討好他,明目張膽腳踏兩隻船的。

還是想要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只要她說,他就還能帶她離開。

可到了附近,他卻又不上前了。

直到接到許知意的電話。

沉默片刻,他仍是摁下了接聽。

這其中,但凡他沒有心血來潮來霍家附近,或者沒有接許知意的電話……

想到自己衝進來看到的一幕,以及許知意如今滿身鮮血的樣子,秦赴淵第一次感到了慶幸,慶幸他所做出的選擇。

“我來了。”他低頭,審視著許知意,想要將她右手的碎片摳出來:“知意,鬆手。”

可許知意卻將那碎片握得極緊,鮮血滴滴灑落在地面。

秦赴淵不敢硬搶。

他湊得更近了些,貼在她的耳邊,語氣放緩,近乎誘哄:“知意,我是秦赴淵,我來了,鬆手。”

“秦赴淵……”許知意低聲喃喃,隱約間,她似乎又嗅到了那熟悉的令她格外安心的男士松木香水味。

她手一鬆,碎片落地。

而後,她艱難抬頭,衝秦赴淵露出一個眷戀又放鬆的笑。

“真的是你。”

她頭一歪,再也支撐不住,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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