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抱我、親我、要我(1 / 1)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霍婷婷帶來的保鏢被秦升放倒,她本人被脅迫著坐在沙發上,心中惴惴不安。
直到看到秦赴淵抱著許知意出來。
她早在第一次見到秦赴淵時,就對他的臉一見鍾情,可他卻為了許知意毫不留情下了她的面子。
如今,竟還為了許知意強闖進來。
許知意憑什麼?!
嫁給了她哥,還敢在外勾三搭四!
勾搭的還是她看上的男人!
不甘的怒火上湧,她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竟一把推開秦升,攔在秦赴淵面前:“你要帶許知意去哪裡,她可是我哥的女人!”
懷中人昏迷不醒,鮮血淋漓,觸手滾燙,更是險些……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的女人。
“秦赴淵,許知意這個女人心思深沉,最會勾引男人,攀附富貴了,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啊!”
她被一腳踹到沙發上,捂著自己的小腹,口中漫上血腥氣。
比起疼痛,更多是不敢置信:“你竟敢打我?!”
秦赴淵目光冷然,宛如刀鋒:“我從不打女人,你是第一個。”
“秦升,這裡交給你。”
他冷聲吩咐一句,抱著許知意快步往外走去。
“是。”
被徹底無視的霍婷婷瘋了一樣站起來:“秦赴淵,我是霍家的大小姐,你敢打我,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放手!放開我!”
她拼命掙扎,想要去追秦赴淵。
更是低頭,一口狠狠咬上秦升的手臂。
秦升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瘋了嗎?
他忍無可忍,一記手刀砍在霍婷婷後頸,她頓時昏迷了下去。
秦升把人放到沙發上。
更覺頭疼。
秦赴淵剛才那一腳,哪怕只用三分力,只怕也能把霍婷婷這種大小姐踹出胃出血。
他打電話,吩咐人來。
“熱……”
秦赴淵剛抱著人坐到車上,昏迷中的許知意又被藥效硬生生煎熬醒。
她明顯意識不清,下意識去扯身上霍北淵的西裝外套。
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本就鬆鬆垮垮,輕輕一扯,頓時開啟,露出毫無遮掩的上半身。
她皮膚極白,現在又染上了緋紅,秦赴淵不過看了一眼,就立刻強行給她攏好了衣衫,將人牢牢抱在懷裡,嗓音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啞:“再快點。”
“是。”司機不敢辯駁,這已經是最快速度了。
邁巴赫宛如離弦的利箭一般,急速前進。
“真的好熱……”許知意難受的磨蹭著。
她被秦赴淵抱在身上,這無異於是貼身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素來清越的嗓音更是宛如摻了蜜糖,滿是黏膩的勾人。
“幫幫我,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她更是抓住秦赴淵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
只覺得這隻手所過之處,引起一片清涼,舒服的她喟嘆一聲。
“再用力些……”
秦赴淵是個男人。
還是個禁慾二十七年的正常男人。
心愛的女人就躺在懷裡,邀請著他,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手背迸出青筋,強行壓下所有旖旎的想法和衝動。
她現在意識不清,是特殊情況,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冷聲道:“再快點!”
“是是是。”
“抱抱我,求你了,我真的好難受……”
許知意眸光水潤,臉紅得不行,她感覺自己難受到要爆炸了,可身邊唯一能緩解她不適的清涼,非但不肯幫她,甚至還想把她往外推。
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把她往外推?
明明無論學習、工作、還是家庭,她都努力做到了最完美。
可父母、丈夫、女兒都不愛她。
就連現在身邊這個人,也要推開她!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不甘,用力抱緊身上的人,她甚至費力仰頭,胡亂親吻著,可視線朦朧,甚至看不到對方薄唇的位置,吻頓時胡亂落在了他的臉上,還是沒有章法的又親又舔,口中更是呢喃著:“別推開我!抱我、親我。”
意識不清,她紅潤的唇緩緩開合,順從本心的:“……要我。”
就算是泥捏的人,也扛不住這種誘惑!
可秦赴淵眸中卻猛然閃過一抹暗色。
他托住許知意的下頜,強迫她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許知意,我是誰?”
許知意難受的搖頭,本能的想要再次貼近他。
逼問一個意識不清的人,這是一個註定得不到回應的問題。
可秦赴淵卻靠近她,嗓音宛如萬丈雪山上最凌冽的寒風,帶著凍人骨髓的冰冷,強迫性的要從她嘴裡得到這個答案。
倘若來的不是我,你也會對別人的男人露出這一面嗎?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迫使她朦朧的雙眼對上他清明而銳利的視線:“許知意,我是誰?”
“說出來。”他語氣帶著誘哄:“我就給你想要的。”
“你……”許知意難受的咬著下唇,委屈的眼眶更紅,眼睫一眨,滾燙的淚水落下,正砸在秦赴淵手上。
她哽咽著,彷彿遭受了這世上最不公的對待,聲音更加含糊不清,“連你也欺負我。”
秦赴淵有那麼一瞬間,恨不得狠狠吻上她的唇。
他劇烈呼吸數口氣。
“現在欺負你的人是誰?”
如此親暱,宛如撒嬌一樣的稱呼……
秦赴淵悄無聲息抿緊了唇,腦中下意識浮現一個人選。
他掌下不自覺用力,喉結滾動,帶著深切的憤怒與不甘:“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霍北淵?”
“疼……”
秦赴淵猛然鬆手。
第一次感到了名為無力的情緒。
這世上,人類可以做到無數堪稱奇蹟的事情。
可唯一做不到的,是跨越時間的場合逆轉時空。
她和霍北淵的五年,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插足進去的存在。
他閉了閉眼,重新用外套將許知意牢牢包裹起來,不容許她掙扎出來。
“馬上就到醫院了。”
哪怕意識模糊,許知意也察覺到了身邊人的冷淡。
為什麼?
她心中沒由來的湧起一股強烈的悲傷。
連他也不要她了嗎?
她抖著嗓音:“秦先生……”
她聲如蚊吶,可落在秦赴淵耳中,卻宛如驚雷。
“你說什麼?”
“秦赴淵。”
許知意格外清晰的重複了一遍:“你也,不要我了嗎?”
宛如閃電猛然劈在秦赴淵身上。
在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已低頭,狠狠吻在許知意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