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但我不想看你受傷(1 / 1)
許知意一把甩開他,跌坐在床上。
“我兩天沒吃飯,還要被你這麼疑神疑鬼的懷疑,霍北淵,你簡直不是人!”
“你不吃飯還不是……”
對上許知意氣得都紅了的眼睛,霍北淵識趣收聲。
“想吃飯?”
許知意把臉扭到一邊,點了點頭。
“知道錯了?”
許知意衝他怒目而視,一把掀開被子躺床上,把自己從頭到腳蓋的嚴嚴實實,聲音更是被悶得含糊不清:“不吃了。”
她這大發脾氣又鬧彆扭的樣子,霍北淵非但不覺得反感,反而還對她多了兩分可憐可愛。
他甚至沒忍住勾起唇角,想要把被子拉下來,奈何許知意卻死死拽著不鬆手。
“好了。”
他語調都不自覺放輕柔了些:“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不要。”許知意悶聲悶氣道:“我要你去給我買。”
這頤指氣使的語調,放在這種情形下,更像是在撒嬌。
霍北淵起了逗弄人的心思:“別人送過來,和我親自去買又沒有區別。”
許知意在被子裡翻了個身:“不吃了。”
霍北淵這下真正失笑:“好,我去買,我親自去給你買。”
他想把被子扒拉下來:“別悶在裡面了。”
許知意依舊死死拉著不肯鬆手:“那你先去。”
“行。”
霍北淵望著被子裡的人,生平第一次妥協的心甘情願。
他起身。
很快,許知意就聽到了遠去的動靜,與關門的聲音。
她長鬆一口氣,把自己從被子裡釋放出來。
極度驚恐之下,她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同肌膚黏在一起。
還好,還好。
許知意自己都沒想到,竟真的能用這招哄住霍北淵。
她用力吞嚥了一下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沒有立刻下床。
五分鐘後,許知意正要掀開被子。
突然,房門傳來一聲輕響,霍北淵的身影竟然去而復返!
許知意心猛然一下子提到喉嚨口。
霍北淵視線不著痕跡在室內快速掃了一圈,確定和方才自己離開前別無二致。
這才將視線投在許知意身上。
“終於捨得出來了?”他嗓音含著一點不明顯的笑意:“剛才忘記問你,想吃什麼了。”
“……都行,最好是好消化的粥。”許知意下意識道。
“好。”霍北淵衝她勾了勾唇,重新關上門。
許知意渾身毛孔在霍北淵再次推門而入時,又猛然張開。
直到房內重新安靜下來,她才恍然發現,她竟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簡直不敢想象,若是她剛才真信了霍北淵已經離開,去洗手間把秦赴淵放出來,那……
幸好,幸好她對霍北淵還有一點最基礎的瞭解。
賭他這個人疑心深重。
沒有立刻動作。
許知意全身上下皆是劫後餘生。
她下床時,才發現自己兩條腿不知何時軟的像麵條,根本無力站起來。
“咔嚓。”
許知意猝然抬頭看向門口。
萬幸,這次發出聲音的,是洗手間門。
“他不會再回來了。”
秦赴淵走到病床前,從懷裡掏出手帕,將許知意額頭冷汗細心的一點點擦乾淨:“別怕。”
他又抬起她的下頜,連她臉上的汗水也一併擦去,語氣輕描淡寫:“被他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
許知意虛脫般的看他一眼。
只覺得方才那短短十來分鐘,是她這輩子最緊張、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刻。
她虛弱地擺擺手,什麼也不想說了,只擔心夜長夢多:“他很快就會回來了,你快……唔!”
她猛然睜大了眼。
秦赴淵竟突然湊近,吻了上來。
他靈活地撬開呆愣的許知意唇畔,在裡面攻城略地。
並且,不滿意她的毫無反應,在她舌尖輕咬一下。
疼痛喚回許知意的理智,她手忙腳亂地推開秦赴淵,緊張看向門口,壓低聲音:“你瘋了?!”
秦赴淵突然面無表情的看向許知意。
“雖然早知會這樣,但……”
他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看著上面殘留的些許水漬,在指尖輕輕一抿,頓時消散於無形。
“這種見不得人的感覺,可真讓人不爽。”
他大掌握住許知意的後腦,迫使她對上自己的視線,一雙漆黑的眸子帶來沉沉的威壓。
“別讓他碰你,知道嗎?”
他語調森冷沉鬱,動作卻是用額頭輕輕蹭了蹭許知意的額頭,彷彿無聲的撒嬌與懇求。
“不然,只怕我就等不到你離婚了。”
他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
“到時,我就讓他看著我們這麼親密,好不好?”
許知意只感覺,她被霍北淵嚇出的冷汗剛消,又被秦赴淵嚇出一身冷汗。
“恩?”秦赴淵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好。”許知意驚嚇過渡,嗓音乾澀道:“我不會的。”
“這才乖。”秦赴淵薄唇和她緊密相貼,語氣循循善誘:“那我離開前,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補償?”
許知意生怕霍北淵下一秒就會推門而入,只想著讓秦赴淵快點離開。
她大腦半空白的,被秦赴淵誘哄著,沒有抗拒,甚至主動放鬆牙關。
任由他嚐了個遍。
“真不想走。”
秦赴淵發出一聲不饜足的嘆息。
突然拉下許知意的衣領,在她肩頭牙關一合,留下一個醒目的牙印。
“嘶。”許知意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秦赴淵又用舌尖在上面哄慰般的舔過:“留點印記,省得你和他待在一起,樂不思蜀忘了我。”
“我沒……”許知意放棄解釋:“你快走吧。”
“瞧瞧。”秦赴淵眼睫垂下。
近距離看,他眼睫極長,在眼下打落一片陰影。
素來強勢至極的人,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被傷了心的失魂落魄。
“他還沒回來,就急著趕我走。”
“我這個新人還不上他那個舊人?”
許知意:“……”
她終於發現了違和。
怎麼感覺秦赴淵竟然還有“綠茶”屬性。
“沒有趕你走,但橫生枝節不好。萬一你們又打起來……”
秦赴淵不滿糾正:“他不是我的對手。”
明明每次動手,都是他佔據上分。
“恩。”許知意停頓一下,順從本心道:“但我不想看你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