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不會藏了人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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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難道是秦赴淵帶來的吃的的味道?

許知意心頓時提了起來,她強作鎮定反問:“什麼什麼味道?”

窗外恰巧吹進來一陣風,將窗紗高高吹起,許知意立刻假裝被風吹到,扭頭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霍北淵走過去,將窗戶關上。

正是用餐點,一靠近窗戶,醫院下面的餐廳香味遠遠飄來。

霍北淵將窗戶關上:“沒什麼。”

許知意心底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依舊不知道,他究竟來做什麼。

她不敢看他,怕暴露出不對。

只聽到他腳步聲落在地板上,緩步重新回到她病床旁的小書桌前。

許知意提著一口氣,繼續等著他的發難。

卻始終沒有聽到霍北淵開口。

“唰。”

“唰。”

“唰。”

片刻後,許知意聽到了紙張極其富有節奏翻動的聲音。

她扭過頭,看到霍北淵竟在低頭,神情專注的審視檔案。

那張書桌,本就是拿來吃飯、放東西的,因此有些窄小,霍北淵那些每份都至少價值上億的檔案放在上面,許知意都感到了它們身上的委屈。

而那張椅子,想來更是沒有霍北淵辦公室的辦公椅舒服。

可他竟然就這麼坐下,處理起來公務了。

許知意等了一會,又等了一會……

眼看都要過去半個小時了,霍北淵只換了幾個坐姿,半點沒有離開的打算。

大有在這裡,把他那將近三十釐米高的檔案處理完的架勢。

想到衛生間還躲著的人,許知意忍不住道:“你究竟來做什麼?”

霍北淵語氣平淡說著顯而易見的事實:“處理檔案。”

“我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在你的辦公室或者家裡的書房處理?”

霍北淵手下的動作微不可察一頓。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待在這個逼仄、窄小且毫無舒適的地方。

只不過,在寬闊奢華的辦公室裡,每隔一會,他腦海裡就會突然閃現許知意那張滿是倔強的臉,語氣平靜的問他‘你想對我動手嗎?’。

霍北淵沒有打女人的癖好。

哪怕他最厭惡許知意的時候,也沒有對她動過手。

可這兩天,她卻尖銳、偏執、不肯低頭的和他處處作對,更在每次,都要問他那個問題。

霍北淵思來想去,她大機率是在記仇。

雖然他打她,是她咎由自取。

但女人總是感性不講理的。

道歉的話,霍北淵說不出來。

可將許知意繼續置之不理,他又感到一陣心煩氣躁。

索性帶著些緊急檔案來了醫院,感受著她就在旁邊的呼吸,心無旁騖下,工作效率倒是不知不覺間,成倍上漲。

只不過這些話,就沒必要講出來,助長她的囂張氣焰了。

霍北淵再次翻過一頁檔案,筆走龍蛇的簽下名字:“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

“那你什麼時候走?”

霍北淵筆尖一頓,他抬眸,面無表情道:“趕我走?”

“怎麼會。”許知意強迫自己臉上擠出一抹笑。

霍北淵冷嗤一聲,重新低下頭,繼續處理起來檔案。

許知意不斷抬頭看著掛錶。

分針每滑動一點,她心中的焦急就更多一些。

突然,她聽到了霍北淵起身的聲音。

看方向,正是洗手間。

“你要去做什麼?”許知意嚇得直接坐了起來。

“洗手間。”霍北淵回頭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怎麼這麼大反應。

許知意:“!!!”

她脫口而出:“不行!”

對上霍北淵愈發探究的視線,許知意緊張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口不擇言:“因為我也要去。”

她強調補充:“很急!”

說著,她掀開被子,因為太慌,險些摔倒。

霍北淵及時扶了她一把:“我扶你進去。”

“不用。”許知意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我自己可以。”

“你哪裡我沒有看過,害羞什麼?”霍北淵不容拒絕的帶她靠近。

不遠處的洗手間,對許知意而言,彷彿化作了閻王殿入口。

要是真讓霍北淵送她進去,見到躲到裡面的秦赴淵……

許知意都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畫面。

十步、九步、八步……

洗手間眨眼近在咫尺。

霍北淵摁下門把手。

許知意一把摁住。

她掌心黏膩的冷汗蹭在霍北淵手腕上,他敏銳地眯了眯眼:“你在緊張?”

“你害怕什麼?”

聯想到進房間後,許知意的種種表現。

他眸中劃過一抹暗芒,居高臨下的露出一個極為危險的表情,嗓音輕慢:“總不能,你在裡面藏了人。”

說話時,他掌下用力,將門扶手旋轉,只要再輕輕一用力,就要推門而入……

有那麼一瞬間,許知意渾身的毛孔都因為驚恐急速張開,心跳如擂鼓,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可事實證明,人的潛力無限,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一把抓住霍北淵的手,露出一個震驚、惱怒、失望、不敢置信……種種情緒糅雜的表情來。

“霍北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信任我?”

她冷笑道:“外面可都是你派來的保鏢和眼線,有他們在,誰能進得來?”

“都這種地步了,你還這樣懷疑我?”

“看來我想和你離婚的想法果然是對的,連這點最基礎信任都沒有的婚姻,還有什麼維持的必要。”

“你說我在裡面藏了人?好,你進去查,你現在就進去查!”

懷抱著對秦赴淵的信任,許知意一把推開門,大力之下,門撞到牆,又反彈回來,半開在兩人面前。

許知意抬手一指,怒氣翻湧至極:“裡面要是沒有人,也別等什麼合約上的日期了,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霍北淵還是第一次被她如此發火,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他稍一退步,許知意態度愈發強勢:“你都說出來了還不是那個意思?來,你也別隻查洗手間。”

她抓著霍北淵,走到窗臺,一把拉扯開窗簾:“也看看窗簾後面。”

“衣櫃裡面。”

“對,還有床下面……”

“好了。”霍北淵一把拉住還要掀床的許知意:“我不過就是隨口一問,你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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