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是真的想要她死!(1 / 1)

加入書籤

“等、等等!”

“張麻子,你要是殺了我,回去還該怎麼和沈宥槿交代?!”

提到‘沈宥槿’三個字時,張麻子一愣,手上的力度果然鬆了幾分。

幸好她想起來了。

沈宥槿這廝就是原書中的男主,那個癱子王爺,也是張麻子的主子。

蘇枝枝趁機後退兩步,一隻手放在身後打算去空間裡拿個武器出來。

“你還有臉提王爺?”

張麻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只見他雙目猩紅,氣急敗壞。

“季辭言究竟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讓你不惜性命也要反水背叛我們!”

蘇枝枝的手背在身後,聞言冷笑一聲。

“張麻子,你也不過是沈宥槿手底下的一條狗而已,誰又知道等我殺了季辭言後,你會不會殺我滅口呢?”

話音剛落,她剛要從空間裡摸出武器——

啪!

對峙的二人同時怔住!

有人踩斷了腳下的樹枝。

清脆聲在靜謐的林中顯得尤其清楚!

“誰!”

張麻子握緊佩刀警惕朝自己身後草叢走去。

草叢內,

季辭鶴驚恐地睜圓了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著蘇枝枝來這。

也許是她把自己的半塊窩頭拿給了自己吃,也許是她突然大發善心用自己的玉鐲和官差換了水來救兄長。

所以當看到季家其他幾房人衝向蘇枝枝時,他也會不自覺著急緊張。

看到蘇枝枝不惜拿更多的東西和官差交換也要進野狼嶺找東西吃時,他就這麼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毒婦竟然都是裝的!

原來她是在幫那個害了兄長和他的攝政王沈宥槿做事!

她居然還想替沈宥槿殺了兄長!

季辭鶴死死握緊雙拳。

他要回去告訴兄長,讓兄長殺了這個毒婦!

季辭鶴抓起地上的石子朝張麻子臉上砸去,趁機轉身逃跑。

卻不料,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糟了!

季辭鶴還想掙扎起身,卻因為連日來流放路上缺衣少食營養又跟不上的原因,還沒起來就被張麻子抓了個正著!

“他孃的臭小子,居然還敢拿石子砸老子!”

“阿鶴!”

蘇枝枝錯愕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季辭鶴惡狠狠瞪向蘇枝枝,偏過頭不理她。

張麻子將蘇枝枝和季辭鶴的反應看在眼裡,氣在心底。

該死,他竟然又被這個死女人給做局了!

張麻子心一橫,想到自己先前已經失手過一次,這回橫豎是不能再失手了!

弄不死季辭言,那就先弄死他弟弟!

張麻子緊緊擒住季辭鶴的雙手,似笑非笑地看向蘇枝枝:

“哼,這小子恐怕是將你我二人剛才的對話都聽了去……”

“他肯定是留不得了。”

說完這句話後,張麻子的另一隻手握緊佩刀就要朝季辭鶴的身上狠狠砍去——

“不要!”

蘇枝枝根本來不及阻止這一變故,只能瞪大雙眼驚恐的看向季辭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張麻子的脖子忽然被一雙戴著鐵鏈的手死死勒住!

他身後,一雙凌厲嗜血的鳳眸緩緩顯出來對上蘇枝枝驚恐視線。

那人朝她笑起來。

猶如地獄修羅一般。

她臉色微微泛著白。

是季辭言.....

張麻子費力地想要抬起手裡的佩劍朝身後人刺去,卻已經沒了力氣。

粗糲的鐵鏈死死咬住他的頸肉,皮肉漸漸由紅變得青紫。

生生掐斷了他的呼吸。

看著眼前一幕,蘇枝枝僵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季辭言是打算下死手了。

也對,張麻子都要殺他和他弟弟了,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沒過幾秒,先前還囂張著要殺掉季辭鶴滅口的張麻子直接脫力鬆開了佩刀和季辭鶴。

他死死盯著季辭鶴,直到最後一刻也沒能閉上那雙眼睛。

蘇枝枝下意識就想到一個詞——

死不瞑目。

即便她早在末世時就已經見慣了血腥,也深知從古至今不管到哪裡都有弱肉強食的說法,可——

她現在所佔據的這副身子和她的靈魂及認知是相悖的,所以在她親眼目睹這血腥場面後,身子竟不受控制地腳下一軟。

偏偏就是這麼倒黴!

她居然好死不死一腳踩空了!

身體由慣性下跌直直往下栽去——

草下面居然藏著一個坑!

幸好她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一旁落下的藤蔓,這才沒和深坑底下被削成尖刃立在土裡的樹枝親密接觸!

蘇枝枝後怕的拍了拍胸口,盡力壓下這幅身子不受控制的害怕和顫抖後,這才抬頭望向深坑外大喊:

“季辭言!季辭鶴!”

坑外,

季辭言剛彎腰探完張麻子的鼻息,確認他是真的死絕之後這才放心地和季辭鶴點了下頭示意。

見弟弟被嚇到呆滯,季辭言儘可能用稍微溫柔的語調安撫出聲。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

季辭鶴點點頭,伸手比劃了一下,又指了指深坑裡的蘇枝枝。

“你想我救她?”季辭言看了眼季辭鶴。

季辭鶴聞言點頭,又緊接著搖搖頭。

他雙手握拳,咬牙切齒的指了指張麻子又指了指蘇枝枝,然後在脖間比劃了一下抹脖子的姿勢。

季辭言立馬瞭然於心。

他就知道這毒婦沒安好心,這幾日的變化也一直都是在做戲!

“喂!季辭言!季辭鶴!”

深坑內的蘇枝枝對外面兩人的動作一無所知,滿腦子只想先出了這深坑再和他們兩兄弟好好解釋解釋來龍去脈。

季辭言帶著弟弟靠近草坑邊,探頭往下看去,只見蘇枝枝正吊在一根撐不了多久的藤蔓上。

“蘇枝枝。”

季辭言雖受身體拖累,力氣早已用盡,語氣有些虛,可念她的名字卻依舊有力。

甚至還溢位了殺意。

“你知道的,我這身子經脈全斷,本就沒多少力氣,方才殺那官差已經用光了。”

他勾唇笑了笑。

這個笑,就和剛剛他對張麻子下死手的那個笑一模一樣。

像是要上黃泉路之前兇手對亡者最後的悼念。

“你!”

望著季辭言,蘇枝枝僵了神色,額間慢慢滲出細汗。

這廝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想要她死!

“這坑從前是獵人們為了捕獸專門設下的陷阱。”

季辭言盯著她,不疾不徐解釋著。

“一旦觸發,就再無生還的可能,我們要是拉動你手裡的那根藤蔓,它只會很快斷裂,到時你會死的更慘。”

話剛落,蘇枝枝手裡的藤蔓已經微微有裂開的跡象。

“鬆開吧,興許你能死的舒服些。”

季辭言神情淡然,如同在跟她討論尋常事一般。

“季辭言!你個眼瞎耳聾的無恥小人!!”

蘇枝枝死死拽著藤蔓,眼角溢位淚花:“我和張麻子根本就沒——”

“走吧,阿鶴。”

見兄長已經背過身,季辭鶴猶豫的看了眼蘇枝枝,收回目光,扶著季辭言走了,根本不給蘇枝枝解釋的機會。

現下她說出的每個字對他們來說,已經完全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信她才有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