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個無敵王八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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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言,你個無敵王八蛋,你給老孃等著!等老孃出了這深坑,指定撕了你!”

“你這無德無行,心眼忒小的小人!聽我解釋兩句會死啊!”

蘇枝枝氣得口不擇言,把現目前能想到的罵詞翻來覆去都罵了一遍還是不解氣。

可再幹罵著也不是個辦法。

就算沒有他們的幫忙,她自己也得先想辦法出去才行!

鎮定下來,她這才想到自己還有空間!

她趕緊用意識進入空間,在山腳的倉庫裡找到了彈簧鉤鎖後迅速地回到了現實之中。

蘇枝枝一手費力拽著藤蔓,另一隻手顫抖著對準深坑外的一顆大樹。

噗!

鉤鎖裡發射出尖勾,彈簧繩索緊緊纏繞住樹幹。

成了!

蘇枝枝欣喜借力一躍——

瞬間平穩地飛出深坑,狼狽落回到地面上,捲了一身草土渣。

她從地上爬起來,站定後環視了一圈周遭,這才發現季辭言兩兄弟已經朝著下山的方向走遠。

她在心底暗罵一句沒良心後,就趕緊把彈簧鉤鎖放回了空間裡。

這麼現代的東西可不能被這個世界的人看到了,尤其是在這個變數頗多的流放路上,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事情來。

蘇枝枝嘆了氣,抬頭看了眼天空估算著時辰,然後藉著月光彎腰撿起了張麻子的佩刀別在自己腰間防身。

“嗷嗚——!”

忽然,一聲狼嘯冷不丁地從林間深處傳出。

緊接著又有數聲此起彼伏的狼嚎聲響起。

激起蘇枝枝後背一陣寒意。

霎時,草叢掠過悉悉索索的聲音。

蘇枝枝循著聲定眼望去,方向正是季辭言和季辭鶴所在的位置!

糟了!

蘇枝枝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迅速奔向他們離開的方向。

按嚎叫聲和奔跑的腳步聲來算,這林子裡恐怕不只有幾頭狼……

高度緊張和恐懼感交織,讓她整個人的腎上腺素極速飆升!

她反而冷靜下來。

蘇枝枝握緊腰側的佩刀,甚至隱隱有些興奮!

“嗷嗚——!”

隨著又一聲近距離的狼嚎叫響起,蘇枝枝人已經來到了季辭言兄弟倆附近的一塊巨石後。

剛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不僅如此,她還能感覺到狼群正在從四面八方的方向狂奔而來,因為耳邊響起了交響樂般的狼嚎聲和動物特有的流哈喇子聲。

不過最近的只有這一匹——

蘇枝枝貼著巨石的石壁偷偷探出半個腦袋看去——

不遠處,季辭鶴雙眼通紅,瑟縮身子抱著兄長,哭不出聲只能幹流淚。

季辭言狼狽地將他護在身後,盤坐在地上一點點往後挪動,臉上滿是赴死的決心。

蘇枝枝仔細看去,發現季辭言渾身是血,本就傷口無數的背部多了一道爪痕!

不止如此,他的腿一直在流血,傷口更是深可見骨的程度,應該是被咬傷了。

怪不得會有那麼濃厚的血腥味…

“跑!快跑啊!”

季辭言咬牙側頭推了一把季辭鶴,季辭鶴嗚嗚搖頭不肯走。

可那匹孤狼卻不管人類的情感往來,正流著哈喇子一步步逼近著兄弟二人,嘴裡發出沉悶悚然的咕嚕聲。

那是要發起最後一擊的訊號——

蘇枝枝在心底默唸了一遍空間密碼,從倉庫裡取出一把麻醉槍。

眼看著孤狼一步一步靠近,季辭言又喊不走弟弟季辭鶴,只能準備用盡全力奮身一博——

看看能不能為弟弟多爭取一點逃走的時間。

季辭言面露寒光,咬牙看向那匹孤狼,拼盡最後的力,抄起地上的碎石頭猛地砸向它——

與此同時,蘇枝枝的麻醉槍也對準了孤狼。

雙方几乎是同時出手,碎石頭砸到孤狼的腦袋,麻醉彈打進孤狼的腹部!

只看那孤狼瞪大雙眼,突然倒地抽搐了幾下,眼裡滿含不甘。

季辭言兩兄弟見狀,直接愣住。

季辭鶴興奮地伸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開心阿兄的厲害!

“不對....”

季辭言皺眉,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霎時,身後傳來一聲動靜。

二人迅速轉頭,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從石頭後面走出來,再次怔住。

“你怎麼會!”

季辭言瞳孔不受控制地縮了縮,想要追問,那人卻直接掠過了他。

蘇枝枝緊握著張麻子的佩刀,面無表情走向倒地的孤狼,手起刀落,一刀狠狠扎進它的脖頸!

一下又一下!

刀刀又狠又快又重!

鮮血四濺,飆濺到蘇枝枝的冷臉上。

清冷的月光混雜著刀刃上的寒光刺進季辭言的鳳眸。

他的心臟在此時不受控制般猛顫了一下。

不寒而慄。

孤狼很快便沒了氣息,兩腿一鬆就徹底閉上了雙眼。

她像是不知疲憊般捅了孤狼一刀又一刀,直到放乾鮮血把自己累極了才鬆手。

解決完孤狼後,蘇枝枝先是隨手用罩衫擦乾淨匕首上的血跡,接著就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季辭言。

她用手指劃過刀背,漂亮水潤的杏眸溢位絲絲幽深。

“季大人,沒想到吧,我們居然還有再見之日。”

季辭言聽出了她這話中的陰陽和幽怨。

他靜靜睨著她,冷聲道:“你想如何。”

“如何?”

蘇枝枝提著佩刀,沉著臉一步步走向他們。

“你說,如果我現在就結果你們,把你們的屍體全都丟去喂狼,應該也沒有官差會追究你們的下落吧?”

“畢竟,當今攝政王沈宥槿,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應該是巴不得你死於非命的吧?”

季辭言神色一緊。

沈宥槿的確想要他的命。

當初自己獲罪下獄,原本是要被斬首的,幸而當今聖上唸了一絲舊情,不顧沈宥槿反對,放了他一馬。

可並不代表,沈宥槿就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有他在的一日,沈宥槿攝政王的位子就一日坐不穩。

“要殺要剮季某都隨你。”

季辭言語氣從容道:“不過還請放我弟弟一馬,他是啞巴,就算你殺了我,別人問他,他也說不出來。”

“哼,放過他?”

蘇枝枝聞言冷笑:“阿鶴他雖不會說,可他會寫字啊。”

“蘇枝枝!你這卑鄙小人——”

“卑鄙?究竟誰他媽卑鄙!”

蘇枝枝打斷他的話,紅了眼眶:“季辭言!我承認我以前的確是蠻橫無理了些,刻薄過你和你弟弟,可也罪不至死吧!”

“你被關囚車上,季辭鶴被其他幾家刁難欺負,是我替他出的頭,咱們家吃食被剋扣,也是我拼了命去給你們討公道,你們憑什麼見死不救!”

季辭言呼吸一滯,神情微微凝固。

“張麻子的確之前攛掇我要下毒害你,可你死了嗎!”

蘇枝枝諷笑出了聲:“季辭言,我從沒想過要你的命,我要是真想殺你,當初就不會砸碎那個碗!”

季辭言見她神色漸漸陰冷,將季辭鶴緊緊護在身後,冷聲質問。

“那你現在又要做什麼。”

“現在,我他媽改主意了!”

蘇枝枝眸中兇光一現,猛地抬起刀,朝他面門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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