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可是季大人親自遞來的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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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蘭霜趁官差不注意往她袖子裡塞了兩瓶金瘡藥。

蘇枝枝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季蘭霜:“蘭霜...你這....”

“嫂嫂,這是我娘在流放前偷偷藏的,是上好的金瘡藥,你儘管拿去用,不夠的話我們再想辦法,今日的事真是多謝嫂嫂了!”

她一改往日對蘇枝枝不喜的態度,言辭誠懇,眼裡滿是感激。

“嫂嫂,之前我們二房對你……多有得罪,是我們不對。”

季蘭霜見蘇枝枝沒回應,下意識咬了下唇,垂眸開始解釋。

“我們母女三人是真的很感激你,當時多虧有你,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我們母女三人的命早就喪在那群野狼的口中了!”

季蘭霜越說越激動,一提到救命之恩就彎腰想跪下——

得虧蘇枝枝眼疾手快將她撈了起來,一連說了三個‘不必’。

“哎呀,這還沒過年呢,你可別跪我!”

她受不起啊!

當時那種局面,就算是旁人,她也會救的。

畢竟在那種境地下,幫別人,也是在幫自己。

只是季蘭霜見蘇枝枝連跪拜感恩都不肯接受卻急了,忙問:“嫂嫂可是還在怪我?”

季蘭霜的眼淚說掉就掉,她們母女三人如今已經看白了太夫人和三四房一家。

唯有蘇枝枝不計前嫌以命相救,她們怎會不懂感恩?

“誒,行了行了,你別哭啊。”

蘇枝枝嘆氣,手忙腳亂地給季蘭霜擦眼淚。

她雖然自己愛哭,可最見不得別人掉眼淚,特別還是漂亮姑娘。

“好了好了,你們母女的心意,我收下了。”

蘇枝枝笑道:“不過我只拿一瓶,剩下一瓶你們母女三人自己留著急用,這流放路還長得很,說不定往後還要遇到什麼事。”

“從前之事我們都不必再提,將來互相照應著就是。”

少了個敵人,對蘇枝枝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有了她保證般的承諾後,季蘭霜總算是收了眼淚,只是膝蓋還軟著,起身時差點又要跪下去,被蘇枝枝連忙攙起來。

“都說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我是同輩,現在又都淪為罪奴,你跪我這叫什麼事。”

“嫂嫂,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我理應該跪你!”

蘇枝枝笑道:“哪有這樣對恩人的,你跪我,難道是想讓我折壽?”

“我、我沒有!”

“好啦好啦,我逗你呢。”

蘇枝枝拍了拍她的肩道:“心意我領了,趕緊將藥還給你娘吧。”

“恩!”

季蘭霜喜極而泣,重重點了下頭,捏著金瘡藥快步回到了母親和妹妹身邊。

跟家人綴在隊伍後邊的江氏將方才一幕看在眼裡,見季蘭霜笑眯眯同蘇枝枝咬耳朵說話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二房還真是軟骨頭,這麼快就忘了蘇枝枝打翻咱們口糧的事兒了!”

這話落到長子季辭盛的耳朵裡,只覺得分外刺耳和酸溜溜。

他忍了又忍,本不想和母親爭辯,卻又聽她嘀嘀咕咕:

“那個蘇枝枝也是個不要臉的娼婦!”

季辭盛終於忍不住:“娘,你罵的也太難聽了吧,當初要不是咱們自家人先剋扣了大房他們的口糧,人大嫂也不會打翻我們的吃食啊。”

季辭盛此話一出,登時引來了母親江氏和媳婦喜兒的不滿。

“季辭盛,你這是什麼話!”

喜兒推了他一把,咋咋呼呼埋怨。

“況且婆母罵的沒錯啊,她蘇枝枝就是不要臉的娼婦,你忘了她是怎麼欺負我欺負咱們家了嗎!!”

喜兒話裡話外全是怒氣。

她就是看不慣蘇枝枝那個惡婆娘做什麼都能比她好,現下就連自家夫君竟然也幫她說起話來,叫她怎能不恨!

江氏見狀腰板也硬起來,指著季辭盛一頓數落。

“阿盛不是我說你,你怎麼總滅自家威風長他人志氣,你還是我們四房的人麼!”

季辭盛被媳婦和老子娘一人一句懟的氣悶。

怎麼他的這些至親一個二個盡都是蠢的。

想起方才蘇枝枝領人擊退野狼。

以如今的形式當然是別去找她的茬才是上上策!

可她們非但想不明白,還覺得他幫偏架,實在是愚蠢!

季辭盛聞言嘆氣,發現自己和她們根本說不通,便閉上嘴,找後頭走得慢的父親和弟妹去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時刻也不敢停歇。

隊伍繼續沿著山嶺走,不知又走了多久,眾人累得夠嗆之時——

李貴手底下的官差錢三從遠處狂奔回來,邊跑邊喊:“頭兒!前面有一處廢棄的茶攤和馬廄!”

李貴趕忙招呼隊伍:“大夥兒再加把勁,咱們今晚就到茶攤去休息!”

有了李貴發話,眾人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

老拖小,一步一個腳印,疾步往錢三所說的駐紮地走。

待官差解開鐐銬的空隙,早就疲憊不堪的罪奴們趕緊從懷裡掏出乾糧補充體力。

隊伍中間的蘇枝枝走得腿軟,聽到終於可以停下了,一頭靠在季辭言所坐的囚車旁,撐著膝蓋,直喘牛氣。

想當初——

她在末世時雖然要應對喪屍和各種危險生物的追逐,可她運氣好啊,每次買盲盒開出來的裝備和載具都是稀有物品,完全不需要自己親自狂奔……

哪用得著像現下這樣徒步甩火腿,比他媽躲喪屍還累。

腳步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更別說原地休憩了!

搞得她完全沒有機會偷摸進入空間喝靈泉補充體力,只能硬抗。

蘇枝枝累的頭暈眼花,正想扶著囚車蹲下休息休息再說,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水囊伸到她面前。

蘇枝枝猛地抬起頭,冷不丁對上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似是被她盯得有些發毛,季辭言偏過頭咳了咳,語氣多了一絲冷然。

“不喝我收了。”

“喝!我喝!這可是季大人親自遞來的水,小的豈有不喝之理,嘿嘿!”

蘇枝枝笑嘻嘻一把將水囊從他手裡拽過來,大口大口喝起來。

喝過水。

她感覺自己又行了。

誰知下一刻,乾癟的肚子經過水分沖刷,緊跟著發出一陣綿長慘叫。

聲音巨響,將季辭言都嚇了一跳。

“你——”他垂眸盯著眼前的女子,一時有些語塞。

“怎麼了!你沒聽過肚子叫啊!”

蘇枝枝揉著肚子理直氣壯地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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