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死了爹的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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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蘭雪也懶得跟她廢話,抄起手裡的木棍就要朝著喜兒腦袋就要砸下去——

“打架啦!打架啦!”

不知圍觀的人中有誰喊了一嗓子,嚇得季蘭雪手偏了一寸,沒打著。

流放路上官差最煩聚眾鬧事的人,說白了這種人就是不服管,危險係數極高。

所以一旦發現有人尋釁滋事,官差只會罰的更重。

簡單來說就是立威,殺一儆百,屢試不爽。

喜兒本來正被怒氣衝昏了頭腦,揚起掄圓了的巴掌就快要落到季蘭雪臉上!

結果也被這一嗓子打斷,揚起的手直接立在空中不上不下,現在愣是收手也不是,打下去也不是——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直到聞訊趕來拉架的季辭盛和季蘭英出現。

“住手!”

“嫂嫂,你千萬別衝動啊!”

季辭盛眼疾手快地將喜兒一把扯到自己面前,陰沉著臉瞪了自家媳婦一眼。

平時他就經常跟她和他娘江氏說要少惹麻煩,別給四房沒事找事,每回她們都敷衍應付著,真惹事了還得是他來收拾爛攤子。

但是氣歸氣,惱歸惱,眼下還是得先調解矛盾,免得引官差過來處理,那麻煩可就大了,就是二房有理也一樣討不著好!

“咳咳,”

季辭盛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咳嗽兩聲,臉上掛起笑意看向季蘭雪。

“二堂姐,你沒事吧?我家這個沒傷到你吧?”

聽著自家夫君陪著笑臉跟外人點頭哈腰,喜兒剛澆滅的火氣噌地又冒了回來,扒著季辭盛的衣袖嗔怪了句:“你關心她做什麼!”

此話一出,季蘭雪原本緩和下來的神色蹭一下就變了。

沒等她說話,季辭盛猛地回頭瞪向喜兒:“你給我閉嘴!”

“你要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想一到同州就被我休了的話,那我現在就走!”

季辭盛真不知自己當初怎麼會瞎了眼娶了這麼一個蠢婦,啥用也沒有平日裡只會給自己惹大麻煩——

而他此刻也是真的被氣急了,咬著牙把自己能說出最狠地話全說了出來。

喜兒一聽自家夫君是真的動怒了,直接大氣都不敢喘,臉上被嚇得瞬間沒了血色,慌忙鬆開他的衣袖,低下頭一言不發。

匆匆趕來的季蘭霜看到的正是這一幕,有些意外地張了張嘴。

她這位庶堂弟平日是最窩囊的,屬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每次勸架也算明是非會講理,看來喜兒這次是真的把他氣到了,才會讓他口不擇言說出這麼重的話來!

而站在季辭盛身前的季蘭雪也不是個傻的,知道季辭盛這樣是為了自家媳婦,想勸她不再和喜兒計較。

但她偏不接這個話茬,從前她們二房和四房一起依附季老太和三房的時候,這個孫喜兒就沒少欺負她們孤兒寡母,要不是她們母女三人擰成一股繩有自己的活法,早就被她擠兌死了。

而現在她又是藉著替救命恩人出頭的由頭教訓喜兒,就是自己也沒理,也不想輕易和解。

果然,季辭盛見季蘭雪無動於衷冷著臉雙手環胸,沒有半點要搭理他的意思,只能接著訕訕開口:

“二堂姐,這都是內子喜兒的錯,你也知道她性子一向如此,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她一般見識,行嗎?”

季蘭雪聞言冷笑了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季辭盛,張口叫罵道:

“她性子差我們就合該慣著她啊?”

“她也就是個挑軟柿子捏的貨,盡逮著大房嫂嫂和阿鶴欺負,有這本事怎麼不去跟祖母和三房的鬧啊!”

季蘭雪一邊說著一邊捏緊手中的木棍,似笑非笑地越過季辭鶴看向他身後的喜兒:“我今日非要教訓她一頓,正好讓她長長記性!”

圍觀的罪奴越來越多,季蘭雪反倒不慌了。

只聽她話鋒一轉:“古往今來都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剛剛也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這弟媳先挑事,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就是教訓教訓弟媳,又有何不可?”

言下之意,她作為姐姐教訓一下又怎麼了,官差自然不會罰她,可這事是他媳婦先挑起來的,罰不罰孫喜兒,這可就難說了。

“死了爹的,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威脅我夫君!”

喜兒聽了這話哪裡還沉得住氣,認定季蘭雪這妮子是想不依不饒鬧個天翻地覆,直接氣得大腦一片空白,忘了自家夫君的休妻警告不說,竟滿嘴撒鹽揭傷疤,直戳人的心窩肺管子去!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八竿子打不著的你算我哪門子的姐姐——”

這些髒話一說出口,直接打了季辭盛一個措手不及,將他的滿腹草稿都懟回了肚子裡。

這下他真的是氣急了,氣自家媳婦是個沒腦子沉不住氣的,更氣自己多年來慣壞了她,竟縱的這潑婦無法無天!

一時氣上心頭,‘啪’地一聲,

季辭盛直接狠狠反手給了喜兒一耳光——

“夠了!”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這一巴掌,不僅打懵了喜兒,更是打懵了眾人,其中也包括季蘭霜和季蘭雪兩姐妹。

喜兒捂著臉,眼淚登時掉下來:“季辭盛,你、你居然打我!”

“你要是再敢多言半個字,我今日便休了你!官差來,就是把你打死,也與我無關!”

季辭盛說完,便冷著臉先拂袖而去。

而他的親妹妹季蘭英則趕緊將喜兒扶著往他們休憩的地方走去。

此時,聽聞動靜的李貴領著錢三他們正往這邊來。

正瞧熱鬧的罪奴們一見他來了,連忙散了。

都怕等會官差問罪,自己看熱鬧反惹一身騷。

此時,季蘭霜趕忙回過神。

“堂弟,請留步!”

她上前擋在季辭盛身前,又示意季蘭雪將季蘭英和喜兒攔住。

季辭盛腳步一滯,看向自己的這位二堂姐:“堂姐,你還有什麼事麼?”

季蘭霜皮笑肉不笑道:“堂弟,官差來了,這事是你媳婦兒喜兒先挑起來的,自然也得由你們跟官差他們說清楚才行吧。”

“如今將我妹妹一人晾在官差跟前,你們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不太好吧。”

季辭盛聞言臉色登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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