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阿鶴,脫褲子吧!(1 / 1)
“夫君放手。”
金花扶著肚子從石頭上起了身。
隨即她從袖子裡摸出一沓銀票,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肚子走到蘇枝枝身旁將銀票塞進她手裡。
蘇枝枝微微錯愕。
金花撇了撇嘴,故意避開蘇枝枝的視線,不情不願道:
“那什麼……你這草茶的確有用,我喝了暑氣散了不少,這錢你好生拿著,就當是我家出錢跟你換的。”
說話間,蕭風已經鬆開了季長明的脖子。
季長明軟趴趴落了地,嚇得江氏和季辭盛趕緊去扶——
金花不屑地冷嘖一聲,瞥向江氏話鋒一轉道:
“咱們可不像某些人,面子繃得再好,內裡也不過是喜歡佔別人便宜的下賤胚子。”
“下賤胚子”四個字被金花咬的很重,如驚雷般在江氏耳邊轟地炸響,氣的她跳腳。
“憑你也敢說我....”
她剛要罵出聲,蕭風的一記眼刀當即橫掃了過來,嚇得她又閉上了嘴。
季長明也一樣氣得發瘋,但他始終是顧忌著蕭風,沒敢再對金花怎麼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夫婦二人同蘇枝枝告辭後走遠。
待他們夫婦二人一走,季辭盛著急道:“大堂嫂,您誤會了,我們絕沒有想要佔您們便宜的意思!”
江氏這回也是不要臉皮了,直接開口:“大房媳婦兒,這根玉簪雖然不值多少銀子,可這已經是咱們家最值錢物件了,你這一路攬了那麼多藏私,反正也不缺好東西,就通融通融吧。”
蘇枝枝捏著這一疊銀票笑起來:“四嬸,你們這是拿我當傻登兒啊?”
橫豎又不是他們大房的人死,她可以慢慢聽他們扯。
季辭言眼底掠過一絲玩味,順著往裡添了把柴。
“阿鶴,送客。”
“別別別!還可以商量的嘛!”
四房三人登時慌了。
季長明急的腦門直冒汗,看向蘇枝枝,咬牙質問:“那你到底要怎麼才肯救我家辭樂?”
蘇枝枝不看他,只對季辭盛挑眉,甩了甩手裡的銀票。
“堂弟你看,剛剛她和她夫君不過是在我這喝了一碗草茶,都給了這一沓銀票,你們只給一根玉簪未免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是四房還想裝死打哈哈也不能了。
季辭盛咬牙轉過頭看向江氏:“娘!”
江氏被他瞧了一個機靈,立馬護住衣襟瞪向他:“你要幹什麼!”
季辭盛一把攥住江氏的手腕,“娘,我記得你和爹之前搶了太夫人一個瑪瑙酒盞,拿出來!”
江氏頓時睜大了眼,看看他又看看蘇枝枝,結巴道:“季辭盛,你是腦子進水了吧,那可是瑪瑙做的!”
“就算是金子做的也沒弟妹的命值錢!”
季辭盛眉頭狠狠一擰,怒視著自己娘。
“娘,您要是再拎不清,我就逼爹親自搜您的身了!”
“你!”
季辭盛何時對他們說過如此狠話,江氏直接愣住,一臉不可置信。
季長明瞧著季辭盛眼底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登時慫了,不情不願地從江氏身上將季老太私藏的瑪瑙酒盞翻了出來。
可真把東西翻出來了吧,他又有些猶豫:
“阿盛,咱們真要……?”
話都還沒說完,東西直接被季辭盛一把搶走,雙手遞給了蘇枝枝。
季長明和江氏的心頓時緊緊揪在一起,哭敗喪著臉,比自家屋裡死了人還難受。
蘇枝枝則看著手裡的瑪瑙酒盞,唇角揚起一絲嘲諷。
這東西說是季老太的,其實也是季辭言府上的東西,現下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話落,她將酒盞丟給身旁的季辭言:“好好拿著。”
季辭言一怔,隨即默不作聲地將東西收下。
蘇枝枝看他將東西收好後,隨即朝季辭盛笑道,“走吧,堂弟。”
季辭盛面上一喜,忙不迭地領著蘇枝枝去了他們四房休憩的地方。
他們前腳剛走,季辭鶴就依了季辭言的指揮,後腳跟上去了。
另一邊。
這會兒孫喜兒和兩個弟妹躺在地上已經徹底暈死了過去,乍一看就跟死了沒兩樣。
周遭正圍著一圈罪奴看熱鬧,臉上紛紛露出晦氣的神色。
“嘖,看樣子是真死了,也是晦氣,死哪裡不好死咱們附近……”
“哎呀你低聲些,當心他們一會兒回來了聽到!”
“聽到就聽到,你拉我幹什麼!我說得又沒錯,死人不就是晦氣麼?”
就在他們交頭接耳嘀咕間,蘇枝枝的人已經跟著季辭盛走了過來。
這些難聽至極的話自然也落到了緊隨其後跟來的江氏和季長明耳中。
但他們此刻已經沒精力再管看熱鬧的人,只急切地問蘇枝枝:“大房媳婦兒,你看看這還能治嗎?”
蘇枝枝沒搭理他們,只先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三人的鼻息。
季蘭英現下已經有了脫水的症狀,季辭樂的情況更為嚴重,身子也開始微微抽搐起來。
江氏嚇得一下撲到季辭樂身上,不停搖晃並哭喊:“樂兒,樂兒醒醒,你醒醒啊!”
蘇枝枝擰眉瞥了她一眼。
“四嬸,你要是嫌你小兒子命長,可以繼續抱著他。”
季辭盛驟然反應過來,一把將自己礙事的老子娘給拽起來,又謹遵蘇枝枝的命令,和季長明一起驅趕圍觀的罪奴退開些。
“讓開!讓開!人命關天,別圍得那麼緊!”
與此同時,蘇枝枝眼珠子轉了轉,開始思忖起來。
像他們這種嚴重的情況,必須得吃藥,不過她空間裡的藥肯定是不能用,太引人耳目……
蘇枝枝思量片刻後,忽然眼眸一亮,想到從前在書上看過的一個土方。
她收起思緒回頭張望,一眼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季辭鶴。
“啊啊啊啊!”
蘇枝枝看他比劃著指向季辭言的方向,頓時瞭然道:“是你哥讓你來幫我的?”
季辭鶴笑著點點頭。
蘇枝枝看了眼身後的方向就收回視線,趕緊指揮起季辭鶴。
“阿鶴,你去旁邊挖一捧曬燙的泥土來。”
蘇枝枝一邊指揮,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先將季辭樂的衣裳撩開,露出肚臍眼,然後又讓季辭鶴將滾燙的泥土堆在他的肚臍眼上。
隨即她又在泥土堆的中央撥開了一個孔,轉頭朝季辭鶴頷首——
“阿鶴,脫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