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黃瓜刷綠漆,你裝什麼嫩吶!(1 / 1)
“什麼?!”
季辭盛聽聞她讓季辭鶴脫褲子,登時神色大驚。
忙按住季辭鶴解褲子的手,驚訝地望向蘇枝枝,問道:“大堂嫂,您讓堂弟解褲子,這、這是何意啊?!”
他可從未聽說救人還需要脫褲子的啊……
蘇枝枝這才笑眯眯同他解釋:“堂弟有所不知,我原先在府中時,曾在一本古籍上看過,說若是救這中了暑氣的人,可以在道上取一些熱土來,填於他們的肚臍上,再在中間撥開一孔,灌入童子尿,即可緩解。”
“啥!童子尿?!”
江氏一聽,神情登時激動起來,原地跳起八丈高。
“蘇枝枝你個賤婦!我說你怎麼可能安好心,果然是想趁機報復我們!”
“報復?”
蘇枝枝聽笑了,定定看向江氏,眼底生寒又轉瞬即逝。
“四嬸兒,你先前想逼我們大房喝你兒的尿時,不還說童子尿作用大,咋,就你兒的尿叫童子尿?我們家阿鶴也還是童子啊,他的尿也是童子尿,作用也大得很呢!”
江氏的臉直接被氣成了豬肝色,她萬萬沒想到曾經親手扎進大房的刀刃有一天會轉刃扎到自己身上!
季長明顯然是想到了先前自己故意羞辱蘇枝枝的事,此刻也怒了,指著蘇枝枝氣急敗壞:“蘇枝枝!你要是不願救,就把瑪瑙盞還我們!”
周遭罪奴們一聽這話,頓時沸騰了。
“瑪瑙盞?!”
“這麼貴的東西他們居然也捨得拿出來給蘇枝枝?”
“可不是嗎!誰知道奸相夫人所說之法是不是胡謅的,說不準就靠這個訛詐季家老四呢!”
一旁抄手圍觀的杜老爺杜房旭聞言故作驚訝,一張大臉全是幸災樂禍。
“什麼?!就為了換她弟弟一泡尿,你們居然給了她一個瑪瑙盞?!”
“季長明啊季長明,難怪你三哥老說你是一頭蠢驢哈哈哈哈,照我看,你不如把那瑪瑙盞給我,我替你尿一泡得了!”
周圍人聽他這樣說,立刻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趕緊擠上前:
“是啊四老爺,你家有三個人,咱們大夥兒也可以出出力啊!”
“不過你那瑪瑙盞打算怎麼分給我們?啊?”
這番話引得周遭罪奴們鬨笑一團,紛紛伸手自薦,都想拿走那貴重的瑪瑙盞。
季長明聽了這話差點心梗。
蘇枝枝卻笑眯眯看向杜房旭道:“杜老爺,我要的是童子尿,你這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吧?你一個半隻腳都快踏進棺材裡的老東西,也好意思叫童子啊?”
“不過是老黃瓜刷綠漆,你裝什麼嫩吶!”
方才還要爭著尿的罪奴們一聽蘇枝枝的話臉都綠了。
這不是指桑罵槐麼......
全都歇了想要瑪瑙盞的心思,老實退到一邊,深怕被殃及池魚。
“你!你個臭娘們——!!!”
杜房旭被她一句話乾的吐血,說著就要跟蘇枝枝拼命,卻被兒子一把給拽回來,壓低聲線在他耳邊說:
“爹,你可別和這毒婦一般見識!咱們鬥不過她!”
相比起杜房旭,他兒子杜行簡可就聰明瞭不少。
畢竟他自己媳婦和妹妹都在蘇枝枝手底下吃過虧,見識過蘇枝枝的厲害。
有了前車之鑑,他自是不敢以卵碰石,連扯帶拖地將杜老爺給拽走了。
收拾完杜房旭的蘇枝枝轉過頭,不耐地看向猶豫不決的季辭盛。
“堂弟,你到底要不要我救你媳婦和弟妹?”
她掃了眼一旁目光怨怒的江氏和季長明,又說:“你們要是覺得我這是故意打擊報復,那我可就走了。”
說罷,蘇枝枝也懶得跟他們廢話,拉著季辭鶴抬腿就要走。
季辭盛的身體比腦子反應快,連忙上前攔在蘇枝枝身前:“大堂嫂別走,我們治,您說什麼辦法我們都治!”
現下那昂貴的瑪瑙盞已經給出去了,而大房身邊又有那個活閻王蕭風保駕護航,他們肯定是不可能再要回來了……
季辭盛思來想去後,只能賭上一賭,死馬當活馬醫了。
“好。”
蘇枝枝點頭,正要動手——
江氏紅了眼,拼命拍打著季辭盛的背部,邊打邊罵:“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還真要他們糟踐你媳婦和你弟妹嗎!”
季辭盛不顧江氏的瘋狂,轉頭悲憤瞪向她,“那娘說,你還有別的法子嗎!”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數落起江氏:“當初要是你和爹願意拿錢買草帽,現在還能出這么蛾子事嗎!”
江氏被兒子懟的面露愧色,只能悻悻閉上了嘴。
蘇枝枝沒空管他們的閒事,招呼季辭盛去尋了個破碗來,伸手遞到季辭鶴面前,笑道:“阿鶴,尿吧!”
話落,季辭鶴卻雙手捂著褲襠,小臉通紅地瞄了一眼蘇枝枝,死也不肯接過碗。
蘇枝枝疑惑了神色,說:“阿鶴,快脫褲子呀,就一泡尿的事兒。”
小啞巴嗓子被毒啞了說不出話,只能瞪她一眼,又看向周遭圍觀的罪奴們,臉更紅了。
蘇枝枝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嘶,這小子是害羞了啊。
也是當眾撒尿,這換誰也尿不出來。
思及此,蘇枝枝笑出了聲:“好好好,是嫂子疏忽了,你趕緊去你兄長囚車後邊躲著點。”
說罷將碗塞進了季辭鶴手裡,揮手讓他趕緊的。
等季辭鶴人一走,季辭盛抹了把脖子上的汗珠,略微糾結了一會,躊躇著看向蘇枝枝。
“堂嫂,為什麼非得是尿呢?不能用水麼?”
這話一問出口,江氏和季長明也趕緊看向蘇枝枝。
江氏更是沒忍住小聲嘀咕:“她就是為了報復咱們,一定是!”
“四嬸兒,我可沒你這般下作。”
蘇枝枝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道:“人的肚臍眼又叫神厥穴,有回陽救逆的作用。”
“我堆在季辭樂神厥穴上的土是熱土,你們水囊裡的水是涼水,以涼水灌沃,冷熱相剋,你們是嫌季辭樂死的不夠快是麼?”
四房三人聽得雲裡霧裡的。
這會,季辭鶴也已經端著裝尿的破碗扭扭捏捏走過來。
江氏皺眉捏著鼻子揚頭瞧了一眼,滿是嫌惡。
而後哭天搶地指著季辭盛道:“等著吧,要是讓喜兒知道了,定要捶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