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怎麼就嫁了他這麼個窩囊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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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盛沒搭理江氏,生怕蘇枝枝因為他老子孃的話而遷怒其他。

他趕緊對蘇枝枝拱手道:“大堂嫂,我家內子和弟妹就拜託你了!”

話音落下,這邊蘇枝枝端過碗,一股騷味直衝天靈蓋——

蘇枝枝差點反胃,全靠憋氣提起一口氣。

她將碗微微端遠了些,偏頭調侃季辭鶴道:

“阿鶴,你小子是憋了多少天沒如廁了?味兒這麼衝!”

季辭鶴抿唇‘哼’了聲,小臉紅成蘋果樣,緋紅無比。

蘇枝枝眼裡閃過一抹促狹,隨即蹲下來,沿著破碗的缺口將尿灌入季辭樂肚皮上的土堆裡。

“嘖嘖嘖,好衝的騷味兒,季老四還真信了這女人啊?”

“我看他也是老昏了頭了!”

“就這?都能換一個瑪瑙盞?可真稀奇!”

圍觀的罪奴們紛紛一臉鄙夷,戲謔地準備看笑話,嘰嘰喳喳半天。

誰知那尿才剛倒了一點下去,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季辭樂忽然呻吟出了聲。

“爹,娘,樂兒好難受……”

“樂兒!”

四房眾人見狀,頓時大喜。

蘇枝枝又麻利地分別給孫喜兒和季蘭英的土堆裡也灌入了尿液。

不消片刻,躺在地上的孫喜兒也幽幽轉醒,睜眼便看見蘇枝枝蹲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碗往她身上澆著什麼,頓時大驚失色地掙扎起來。

“蘇枝枝?!”

“你、你這賤婦!你在做什麼!”

蘇枝枝本就和喜兒不對付,即便是在親手救她也沒幾分好臉色,此時見她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一通質問,心中更是不爽,朝她笑起來。

“你長了倆窟窿自己不會看麼,沒瞧見我在給你灌尿啊?”

什麼,尿?!

孫喜兒微愣片刻,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蘇枝枝話中的意思。

直到聞見那股熟悉的騷味,她順著氣味低頭一看,原本通紅的臉瞬間煞白——

“賤婦,你!”

孫喜兒話還沒說話,直接眼珠子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喜兒!”

季辭盛見孫喜兒再次暈死過去,嚇得忙問蘇枝枝:“大堂嫂,這?現在該怎麼辦?”

沒等蘇枝枝回話,反倒是罪奴們先沸騰起來了。

“嘿,我就說這娘們不行吧!還扯那些書上的歪理,我就沒聽說過還能用童子尿救人的法子!”

“依我看,她不過是仗著有李貴撐腰,這才敢瞎糊弄人呢!”

“那你們說那個瑪瑙盞,她是拿給李貴還是自己揣著啊?”

季辭盛不是沒聽見這些話,臉色愈發白了幾分。

反觀蘇枝枝對那些話卻沒什麼反應,只瞅了眼孫喜兒睫毛微顫的雙眼,用手扇風,將碗裡的氣味對著她的臉扇過去。

“放心,過會就好了,要是醒不過來的話,堂弟再扇她幾個巴掌就成。”

原本假裝暈過去的孫喜兒聽見這話,嚇得猛地又睜開了眼。

蘇枝枝露出一絲輕蔑:“我說呢,果然是裝的。”

圍觀的罪奴紛紛露出驚愕神色,眾人是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全部都傻了眼。

“沒想到這惡婆娘居然真這麼厲害!只用一泡尿就將季家四房的人給救了過來!”

“是啊,看來她還是有些本事,之前不也是她說的那夏枯草有解暑效果嗎?我喝了果然沒有不舒服了!”

蘇枝枝見他們都醒過來了,也沒再耽擱,領著季辭鶴就往自己的休憩地去了。

季辭盛原本還想著藉此機會緩合他們家與大房的關係,正要起身追出去跟蘇枝枝道謝呢,卻被江氏一把給拽了回來。

“行了,你媳婦兒和弟妹都醒過來了,你還去找她幹什麼!”

就在這時,孫喜兒從地上爬起來,抬手聞著一身的尿騷味,一臉苦瓜相,又羞又憤地舉起雙手就朝季辭盛撓去——

“季辭盛!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居然聯合外頭的人害你的媳婦兒!”

喜兒這回是真氣得很了,只覺得丟人,全然不管季辭盛是個什麼模樣,只顧自己撒氣。

而被她這麼一攪和,蘇枝枝人早就走沒影了,季辭盛更是氣得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喜兒臉上——

“看來大堂嫂說的對,你就是活該挨耳巴子,全是你自找的!”

喜兒直接被這巴掌扇懵了,直到季辭盛走遠,去一旁看弟弟妹妹去後,才開始哭天抹淚地跟江氏鬧:

“天爺啊啊啊!我怎麼就嫁了他這麼個窩囊廢!”

“你們四房個個窩裡橫,這些年要不是靠我出頭,能留著這條命到現在嗎?”

喜兒越說越口無遮攔,越說越戳季長明和江氏的心窩子,又是哭又是鬧的。

季長明的臉越來越掛不住,跟江氏使了個眼色。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居然敢這樣對我,我——”

沒等喜兒將話說完,那夫妻倆就已經將她前後圍堵,一個上前捂著喜兒的嘴,另一個則抬手又是幾個耳光!

蘇枝枝領著季辭鶴回到了他們休憩的地方,遠遠就瞧見負責看押季辭言囚車的官差剛離開。

待到走近後,蘇枝枝看向官差離開的方向,奇怪地問季辭言:“官差來做什麼?要上路了?”

季辭言這才淡聲道,“官差說這會兒日頭還是太毒了,李貴他們打算等傍晚涼快些再走,順便再等等後邊杜川的隊伍。”

“原來是這樣。”

蘇枝枝點點頭,順勢坐在季辭言身旁:“也好,等傍晚熱氣就降下去了,走著也不受罪。”

等她和季辭鶴坐好,季辭言這才抬手摸了摸鼻子,遲疑著開口問:“那童子尿真的奏效?”

方才聽阿鶴匆忙回來撒尿時跟他提起了這法子,他只覺得覺得甚是離譜。

他不太信,但又覺得蘇枝枝應當不會拿人命開玩笑。

只是他確實沒見過這等偏門之法,不由得好奇了些。

蘇枝枝挑眉看向季辭言,笑道:“當然,阿鶴這童子尿正宗的很呢,怎麼,季大人也想試試?”

還沒等季辭言開口,一旁季辭鶴的臉唰地通紅,氣呼呼地就要朝蘇枝枝撲過去,嚇得蘇枝枝起身亂躥,邊跑邊擺手。

“哎呀,嫂嫂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咱們小阿鶴長大了知道害羞了哈哈!”季辭言坐在原地,俊眸睨著他們兩人鬧作一團,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恍然。

他記得,自從阿鶴被灌啞了嗓子後,似乎許久都未曾見過這小子這麼暢快的嬉笑和玩鬧了。

他的目光不由落到那個與阿鶴打鬧的明媚女子身上,唇邊不覺露出幾分淡淡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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