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 / 1)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把魚送到會仙居門口。
“王經理,我問一下,昨天有沒有一個叫朱大山的來酒樓送魚?”
把魚交接完後,李二狗看著王夢雲問道。
他之所以這麼早過來送魚,就是想弄清楚,朱大山賣的魚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大山?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來酒樓問過魚的事情。”
“不過不是昨天,是前天,就在你送完魚走後。”
“他說自己和你是一個村的,能抓到和你一樣的魚,可以給我們酒樓提供。”
“但是被我給拒絕了,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聽到李二狗的話,王夢雲回憶了一下,便將前天朱大山來會仙居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什麼,就是朱大山說他在縣城,聯絡了一個酒樓高價收野魚。”
“並且鼓動全村的鄉親們都上山抓魚,我怕鄉親們上當受騙,所以想著問一下。”
李二狗笑了笑說道,但心底的疑惑依然沒有解開。
朱大山收來的魚,不是賣給的會仙居,那是賣給了哪個酒樓?
可不管是哪個酒樓,似乎都沒有道理,會花高價收購朱大山的魚?
圖什麼呢?
畢竟,朱大山的魚,在魚市一抓一大把,價格也不過二三十一斤。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酒樓,收購朱大山的魚具體是什麼價格。
但從他們給村民五十塊錢一斤來看,那個酒樓給朱大山的價格,肯定只會更高。
要不然朱大山吃飽了撐的,鼓動村民們去抓魚。
“啊,我知道了!”
就在李二狗暗自思索的時候,王夢雲突然驚呼一聲,把李二狗嚇了一跳。
“什麼?”
李二狗一臉懵的看著王夢雲。
“昨天下午,聚雲樓放出訊息,說是收到了和我們一樣的魚。”
“吸引了不少貴客前去品嚐。”
“現在你這麼一說,肯定是那個叫朱大山的,把魚賣給了聚雲樓。”
王夢雲一臉篤定的說道。
“聚雲樓?”
李二狗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他聽說過聚雲樓,規模和會仙居差不多,兩家還是競爭對手。
所以,現在情況是,陰差陽錯之下,聚雲樓知道了朱大山有他的這種魚,然後花高價收購。
“然後呢?昨天晚上聚雲樓什麼情況?”
李二狗臉色有些古怪的問道。
從昨天傍晚,朱大山父子發錢的情況來看,當時的聚雲樓,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朱大山的魚和他的不一樣。
相信等到晚上,聚雲樓反應過來後,那樂子肯定不小。
畢竟,聚雲樓放出訊息,和會仙居的魚一樣,然後吸引過去那麼多貴客。
結果發現魚不一樣,那些貴客能願意了?
這不得告聚雲樓一個虛假宣傳?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聽說那些人沒有吃到魚,差點把聚雲樓都給砸了。”
“最後還是賠了半年的折扣,這才平息那些人的怒火。”
王夢雲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下可就有意思了?”
李二狗聞言,臉上忍不住露出玩味的笑容。
昨天朱德柱玩了一出當場發錢,刺激的鄉村們全家老少齊上陣。
幾乎全村的人都連夜趕製漁網地籠,不眠不休的抓了一夜魚。
現在聚雲樓肯定已經反應了過來,不會再收朱德柱父子的魚了。
而那些魚砸在手裡,他倒要看看朱德柱父子,怎麼給鄉親們交代?
“王經理,你知道聚雲樓收購朱大山的魚,給的什麼價格嗎?”
李二狗好奇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但我可以幫你問問。”王夢雲說道。
同為縣城的高階酒樓,這種事情也不算什麼重要資訊,她很容易就能打聽到。
“好!那就麻煩王經理幫我問問。”
“問好給我發個資訊就行,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李二狗笑著說道,然後和王夢雲打個了招呼,就急匆匆朝著村裡返回。
打算去村委會瞧瞧朱德柱父子的熱鬧。
而與此同時,朱大山開著車來到了聚雲樓。
因為他昨天來過,所以直接輕車熟路的把車開進了後院。
在後廚門口停好車,朱大山正準備給馮志遠打個電話。
突然看到昨天一起卸魚的廚師長,正從後廚走出來。
“老哥,來,抽根菸……”
朱大山快步走到廚師長面前,滿臉堆笑的給廚師長遞了根菸。
“你是……昨天送魚的那個!”
見朱大山過來套近乎,廚師長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認出了朱大山。
“嘿嘿,是我,昨天咱不是還一起卸魚來著嗎?”
“我昨天回去後,就動員全村鄉親們連夜上山抓魚。”
“這一夜差不多抓了有兩千斤。”
“這不剛收好就給你們送來了,你看咱們是直接卸車嗎?”
朱大山一臉討好的笑容。
“卸車?你特麼還有臉提卸車?”
“後廚的都特麼給老子出來,昨天送魚的那小子來了!”
廚師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扯著嗓子就朝後廚怒吼一聲。
他昨天白挨一頓罵,憋了一肚子氣,現在見到朱大山,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話音落下,一群后廚的廚子,還有幾個昨天被顧客打的鼻青臉腫的服務員。
直接將朱大山團團圍住,一個個看向朱大山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老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朱大山臉色一變,不明所以的看著廚師長。
“給我打!”
廚師長根本不和朱大山廢話,直接一揮手。
一群人瞬間就衝了上去,對著朱大山拳打腳踢。
“哎呦,別……別打啊……”
“有話好好說……”
“我要找馮經理……”
朱大山抱著頭,捂著臉,大聲叫喊。
不知道為什麼這群人昨天還笑臉相迎,今天就對他拳腳相加。
他搞不清狀況,對方人又多,只能被動挨打,整個人又憋屈又疑惑。
“停!”
眼看朱大山被打的鼻青臉腫了,廚師長這才開口叫停。
但是昨天被打的幾個服務員,卻沒有立刻收手,而是又狠狠朝著朱大山踹了幾腳。
“你們……為什麼打我?”
“我要見馮經理。”
鼻青臉腫的朱大山,委屈巴巴的大喊道。
“你個死騙子,還好意思問為什麼?”
“你送來的魚,和會仙居的魚,根本不一樣。”
“拿著市場上二三十一斤的野魚,來糊弄我們,還賣一百塊一斤。”
“窮瘋了?哪來的臉要這麼高的價格?”
“你們乾的是人事嗎……”
廚師長見朱大山還委屈上了,氣的他直接破口大罵。
“啥?和會仙居的不一樣?”
“不可能!”
“都是一個湖裡抓的魚,怎麼會不一樣?”
“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聽到廚師長的話,朱大山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捱打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魚和會仙居的不一樣。
“放屁,搞沒搞錯老子還不知道嗎……”
廚師長見朱大山還不服氣,頓時就忍不住吼道。
但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朱大山直接從他旁邊繞了過去。
“馮經理,你終於來了,你可要替我說句公道話啊。”
“我送來的魚和會仙居的魚,絕對是同一個湖裡抓的,怎麼可能會不一樣?”
見到馮志遠走過來,朱大山頓時像看見親人一樣,急忙跑過去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