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能保護好孃親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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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賀雲瑄的問題後,晉明鳶足足愣了有一會兒,才想到了他口中指的當是那個姦夫。

晉明鳶無所謂道:“他?他算什麼東西?能跟我的寶貝兒子比?若非我現在人生地不熟的,實在不知道去哪裡給我們小瑄瑄找吃的,我才不屑於理他呢。”

她話說的理直氣壯,旁邊的賀雲瑄眼睛漸漸地深了下來,他問:“所以你是因為我才和他說話的?”

“那是當然,不然他一個拋妻棄子的人,他以為他配嗎?”晉明鳶翻了個白眼,聲音裡的不屑完全不加掩飾。

賀雲瑄說:“以後不用了,孃親,不用再求他了,我會做飯,會幹活,我能照顧好孃親的,也能照顧好自己,不用他來養,所以以後他若是再來,孃親不要再理他了好不好?”

賀雲瑄的話句句鄭重,晉明鳶一時竟不知道先應哪一句了。

她短暫的沉默,賀雲瑄又說:“孃親,你也看到了,那個人很不靠譜的,他丟下這麼點吃食,卻給我們帶來了那麼多麻煩,想來以後接觸的多了更是麻煩不斷,所以…孃親不要再理他了好不好?”

“是不靠譜。”晉明鳶這會兒是把賀雲瑄的話聽進去了,她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小瑄瑄說的是,這種人以後還是不理他了。”

賀雲瑄同樣點了點頭,在晉明鳶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略微揚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孃親眼裡好不容易才看到他,他不許任何人搶走孃親的關注。

他可以照顧好孃親的,他也可以送孃親禮物的。

馬上就要入冬了,想來那件狐裘到了,孃親這個冬日就不會再冷了。

“那狐裘到底是怎麼回事?”去蓮華宮的路上,貴妃終於忍不住扭頭問她身邊的滿春,“本宮什麼時候給她送過狐裘了?”

滿春同樣搖頭:“娘娘,這…或許是哪個下人多嘴,讓那小野種聽了去呢?不過現在娘娘既然應了她,難道真要給她們送件狐裘嗎?

那等好東西娘娘也只有一件,娘娘自己都捨不得穿,她怎麼配?”

後兩句話,滿春臉上已經閃過了幾分猙獰。

娘娘的那件狐裘,還是陛下登基那年,第一次秋獵,陛下用他親手打的紅狐,讓尚衣局給娘娘做得狐裘。

娘娘平時珍視的很,日日都會拿出來看看,卻從來不捨得穿。

冷宮裡的那位,不知檢點,生了野種,早就被陛下厭棄,怎麼配拿娘娘的狐裘?

“滿春,慎言。”貴妃說,“那狐裘本就是姐姐的,我如今也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她生的是清麗婉約的模樣,素來壓不住過分明豔的顏色,那狐裘是陛下親手遞給她的,可她從來都知道,她穿了就是自取其辱。

貴妃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滿春聽話的閉上了嘴,但眼睛裡還帶著幾分憤憤不平的意味。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進了蓮華宮,欣貴人惶恐的等在屋裡,一看到貴妃,連忙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迎了過來:“貴妃娘娘,眼下我們怎麼辦,那些東西臣妾早就不記得了,怎麼一樣樣的還給她。”

貴妃沒說話,兀自落了座,對滿春使了個眼色,滿春道:“你還好意思問貴妃?你今日為什麼去那冷宮?”

“臣妾…臣妾確實是聽那芙蕖與柳枝說,冷宮那位變化頗大,才過去一探虛實的,因為知道貴妃事務繁忙,臣妾也是迫切想為貴妃分憂,這才沒有稟報。”欣貴人顫巍巍的道。

“胡說八道,貴妃何許你自作主張?今日這事即是因你而起,這窟窿自然是你自己填,瞧瞧你這宮裡有什麼,隨便收斂收斂給她送過去就是。”滿春說。

欣貴人連連點頭:“臣妾知曉,臣妾不會讓貴妃為難的,只是還請貴妃看在臣妾忠心耿耿的份上…”

“欣妹妹這是在說什麼話?都是自家姐妹,我自是不會重罰欣妹妹的,只是如今徹查冷宮的事,是陛下親自下的命令,欣妹妹須得避避風頭,這段時間欣妹妹就先在蓮華宮莫要出門了,等風頭過了,本宮親自接你出去。”貴妃柔聲說。

欣貴人連連點頭:“貴妃娘娘說的是,臣妾謹遵貴妃娘娘吩咐,只是今日那小野種提到的狐裘…”

旁的金銀首飾,她隨便從指頭縫裡露出一些來,就把那窟窿填了去了,可是狐裘,她確實是沒有的。

貴妃說:“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本宮會補給他的,倒是你們,這段時日誰在冷宮拿狐裘說過事?”

欣貴人連連搖頭:“貴妃娘娘,臣妾沒有,臣妾之前去冷宮的時候,只與那小野種說過,貴妃娘娘給了那位許多金銀珠寶之類的,可沒提過狐裘衣物。”

貴妃臉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道:“本宮知道了,你且準備準備吧,稍後本宮會讓人把狐裘送來,你一併讓人給她送去。”

貴妃在蓮華宮走後,欣貴人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她的貼身宮女玉影連忙扶住了她,臉上盡是憤懣:“娘娘,這貴妃也太過分了,娘娘所行之事,哪件不是得她授意?可現在她竟然讓娘娘自己補窟窿!

這五年來,她面上說是給晉娘娘送東西,實則那些東西誰又見過呢?如今出了事,卻推娘娘出來頂罪,美名全是她佔了,現在就連金銀也要娘娘這邊補,這之後還不知要怎麼欺負娘娘呢。”

“玉影一些金銀而已,沒必要這麼計較。”欣貴人說。

“奴婢計較的不是金銀,奴婢只是在擔心娘娘,這次陛下不在,她只是象徵性的讓娘娘禁足,可以後萬一再出了事,她把娘娘推出去,頂別的罪呢?

奴婢覺得這貴妃終究是不太靠譜,娘娘,還是得再想想別的退路,不說別的,就說這整整五年,您事事順著她,她可給過你一點好處?”玉影說。

欣貴人嘆息一聲:“我又何嘗不知,可放眼整個後宮,貴妃一家獨大,我一個黃商之女,除了些金銀一無所有,除了依附她以外,又能去依附誰呢?

罷了,這種話日後不要再說了,趕緊先蒐羅些金銀,給冷宮那位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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