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毫無套路,只有實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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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領了旨,站起了身。

正要跟夜亦天說話時,趙小高走上前來,一隻胳膊夾著夜亦天就帶走了。

夜亦天紅著眼眶,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沈安安。

這還是沈安安第一次見他這樣脆弱的模樣,看的她這個後孃心裡難受死了。

她追在趙小高後面,“沒事兒沒事兒,我很快就會回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回京後你就好好的跟蓮花、秦嬤嬤在榮華宮玩兒,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回來揍死他。”

沈安安聲音老大了,這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夜亦天被趙小高抱的越來越遠,他也囑咐著沈安安,“給你的銀票該花就花,某些人天生就沒良心,還得靠你自己。”

沈安安點著頭。

她還想跟上樓,兩名千人斬攔住了她。

夜亦天還在衝她喊著:“沈安安,你要快點回來。”

“我很快就回來,很快,很快啊。”

一大一小你一言我一語,聽的廂房裡的夜不群心情大好。

他揮了揮手讓魏大賢也退下,兀自起身來到了皇后臥房。

坐在床榻邊,他從楚舒茗手裡接過了溼帕子,輕輕握住安樂的手擦著。

“日後你好好照顧皇后,不論結果如何,朕也還你自由。”夜不群一雙溫柔眼眸,只盯著安樂。

楚舒茗一聽這話,心中拔涼。

她費盡心思,才讓兄長送她入宮的,什麼都沒做成,就被遣送出宮,這可不是她要的結果。

楚舒茗跪在地上,“陛下,臣妾這輩子就守著皇后了。

臣妾別無所求,只求陛下別趕走臣妾。”

“隨你,下去吧。”夜不群風輕雲淡的一句。

“臣妾告退。”楚舒茗不敢墨跡,退出了臥房。

夜不群自顧自的開始跟安樂說話,“你要醒著,就能看朕放風箏了。

風箏飛的再高再遠,只要引線拿在手中,“她”怎麼也逃不掉。”

“自由,呵,安樂你也覺得這是很可笑的兩個字吧。”

沈安安飯也沒吃上一口,就被迫出發了。

跟她一起護送鄭扶胤的,是萬辛的一千兵馬,夜不群這是真放心她啊。

沈安安跟夜亦天分別那一幕,鄭扶胤隔著星月樓客棧的大門親眼看見了。

他對沈安安原本是沒什麼印象的,但這一次,他卻對她改觀了。

一個深宮冷院的妃子,做後孃做到這個份上,當真是心善。

夜亦德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平時最喜歡玩的風車,現在也丟到了一旁。

一直想著剛剛分別時的畫面,皇兄那麼堅強的一個人,剛才都快哭了,他真是捨不得。

沈安安察覺到他的情緒,安慰著:“沒事兒的,我們搞快點,很快就能見到你皇兄了。”

馬車在八寶樓門前停下。

沈安安把夜亦德留在了馬車上,她進到客棧去叫王坡和鐵蛋了。

梟龍被鐵蛋養的很好。

它一聽見沈安安的聲音,便率先來到了她跟前兒。

梟龍身上掛著那杆黑槍,沈安安伸手摸了摸梟龍的臉,又摸了摸黑槍。

為了趕路,她讓鐵蛋和夜亦德坐馬車,她則是騎上了梟龍。

王坡另騎了一匹馬,跟在她身側。

梟龍身上的黑槍實在惹眼,鄭扶胤一眼就注意到了。

“這杆槍不是俗物啊。”同樣騎在馬背上的鄭扶胤,開口道。

沈安安出聲應著,“嗯。”

她本著遠離一切危險的原則,懶得跟鄭扶胤多話。

她愛答不理,鄭扶胤卻是糾纏不休。

她都走到最前面了,鄭扶胤還追在她身邊。

“貴妃娘娘,你看這青州,百姓生活的多幸福啊。

啟南可比青州富庶多了,但啟南的百姓過的還沒青州百姓一半好。

唉,軒轅歷代君主都好征戰,自建朝以來,幾百年間從未停過刀兵。

我們軒轅也該好好休養生息了,不宜開戰啊。”鄭扶胤說個不停。

這已經是他第八遍說不宜開戰了。

沈安安實在聽的煩了,“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兒?沒看見我不想跟你說話嗎?

這是我說了能算的事兒嗎?你咋不在陛下面前說?搞得好像我想打仗一樣。”

鄭扶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說話了。

看來陛下是真動了要跟北燕開戰的心思,說不得已經做好了準備。

陛下這時候派榮貴妃去啟南,用意定是讓她和福王接管啟南。

聽董聶說,榮貴妃老家原在啟南,那她定然對水戰有一定的瞭解,陛下這是尋到了能將自己取而代之的人。

王坡和沈安安並駕齊驅,“娘娘,不是我說你,你怎麼什麼都往出說?

出門在外你得長個心眼,怎麼說這一趟咱們都是到了人家的地盤,不得小心行事?”

沈安安一臉懵,“我說啥了?”

王坡看她這樣,也懶得跟她解釋了,“算了算了,下次你別跟他搭話。”

“我也不想啊,他上趕著。”沈安安無可奈何的回著。

“不急,不用這麼趕。”說曹操,曹操就到,鄭扶胤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安安和王坡同時翻了個白眼,誰也沒應。

卻聽鄭扶胤道:“貴妃娘娘,待我身體好些了,你我切磋一二如何?

你要是贏了我,到了啟南,我將手底下四位副將連同二十萬水軍的兵權,送與你和福王。”

“唉,我妹妹說得對,我也該功成身退,回北燕一家團聚了。”

“我不要。”沈安安拒絕的乾脆,“你別多想了,我就是送你回去,然後我就去幹我自己的事兒了。”

“就那小子……哦不,就陛下那性子,放你回去,你那好妹妹得好好脫層皮,你還是好好在啟南待著吧。”

沈安安說這句話時,王坡把嗓子都差點咳啞了,也沒能阻止。

鄭扶胤輕而易舉,就從她口中得知了重要軍機,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就是不知道這兵防……

王坡乾脆把馬橫在兩人中間,“你夠了,你真把我家娘娘當番薯鋤呢?一鋤頭又一鋤頭,有完沒完?”

“王兄,誤會……”

王坡打斷他,“誰是你兄弟?閉嘴。”

鄭扶胤不理王坡,“娘娘,娘娘”的叫個不停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安安是她娘。

沈安安乾脆勒馬停住,拿著黑槍拄在地上,“咚”一聲。

她看向鄭扶胤,“你有屁你就一次性放完,囉裡吧嗦,你到底想幹嘛?”

“我都說了,我就負責把你送到地方我就走了,嘰嘰歪歪,嘰嘰歪歪。

你再這樣你也別騎馬了,你去坐囚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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