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拒絕好意(1 / 1)
“好好好,王爺在上,請受本管家一拜。”他也學起了鐵蛋。
夜亦德嫌棄道:“你到底會不會拜?說的這都是什麼狗屁。”
小小的人兒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
鄭扶胤騎著馬,就跟在馬車旁,裡面三人的對話,盡數落在他耳朵裡。
看來這王坡和這個剛被賜名為沈起的孩子,身份都不簡單啊。
縱觀整個軒轅,也就只有他負責的啟南,能幹這種捏造身份的事兒了。
其他的州府,全都被陛下控制了,戶籍造冊這種事兒,一般都是歸巡撫管的,便是西南也不例外。
只有啟南,一切都歸他管。
夜亦德這就開始給王坡安排任務了:“既然你是管家了,那這一次你就要給我發揮作用。”
“王爺放心,包在我身上。”王坡拍著胸脯保證。
沈安安一個人騎在梟龍背上,沒人理她了,她反而覺得無聊沒意思了。
手裡玩著馬鞭。
“停。”她勒住韁繩,停在了一酒家門前。
“休息休息,又不是急著去投胎。”沈安安翻身下馬,馬鞭戳著鄭扶胤。
“該你準備乾糧了啊,一路上白吃白喝。”
鄭扶胤也翻身下馬,“自是可以,娘娘不怕我跑了的話。”
沈安安揮了揮手,坐在了酒家擺在室外的桌子前,“你最好是跑了,自會有人去抓你。”
“掌櫃的,兩斤燒刀子,三斤醬牛肉。”
王坡一聽醬牛肉燒刀子,抱著夜亦德從馬車上下來,麻溜的來到沈安安對面坐下。
沈安安蹙眉道:“你是屬狗的嗎?”
王坡把夜亦德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娘娘,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你以後跟我說話可要客氣一點。”
掌櫃的抱著兩罈燒刀子出來,給沈安安倒了一碗。
她邊喝邊問,“什麼身份?”
王坡指了指右手邊坐下來的鐵蛋,“沈起,親衛。”
他又指了指自己,“我,管家。”
沈安安:“你家王爺都要喊我一聲娘,沒讓你跪著伺候都算對你客氣了。
還管家,底下一個人都沒有,不就是家丁嗎?”
沈安安吸了吸鼻子,牛肉麵的香味撲鼻而來,她問著沈起:“沈起是吧?那以後就叫你阿起,牛肉麵吃不吃?”
沈起點了點頭,“娘娘安排就好。”
她又轉身,跑進去點牛肉麵了。
不多時,四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兩盤醬牛肉端了上來。
碗裡紅油辣子紅彤彤的,看著就食慾大增。
沈安安拿起筷子剛要喂進嘴裡。
就發現一千護衛眼巴巴的看著,手裡是幹饅頭。
她又放下筷子,衝店家喊著:“掌櫃的,再來一千碗,五百斤醬牛肉。”
“啊???”掌櫃的一臉驚訝,“貴人,我這小店小本經營,沒備那麼多食材啊。
那那那……那貴人等等,我現在回家去殺牛崽子?”
沈安安揮了揮手,“算了算了,有啥上啥吧,有口熱乎的就行。”
掌櫃的看了一眼,“貴人,這也坐不下呀。”
沈安安指著護衛們,“端給他們就行。”
“得嘞。”掌櫃應了一聲,掛起了打烊的牌子,著急慌忙去煮麵煮湯了。
護衛們齊齊開口:“謝娘娘。”
沈安安喝著酒,“哎,跟我還客氣,都是自家兄弟,吃好喝好。”
一千人感動的稀里嘩啦,參軍這麼多年,頭一次有貴人拿他們當兄弟看待。
沈安安咂吧著嘴,打了個飽嗝,這掌櫃的是個實誠人,不摻水。
吃飽喝足了,她盯著王坡道:“這一路上挺舒服的哇?
還記得我為啥救你命不?現在你該跟我交代清楚了吧?”
這也是沈安安支走鄭扶胤的原因,她想起古墓的事兒了。
王坡嗆了一口,“咳咳”了好半晌。
“娘娘還記得呢?”
“廢話。”沈安安道。
王坡壓低了聲音,“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再說帶你去了你也沒人手搞出來。”
沈安安手指向護衛,“我這一條街吃飯的兄弟還不夠?”
王坡不以為然,“你知道嗎?光是一個陪葬墓,鄭皇后用十萬大軍,挖了多少年。”
“再說,你有人家那揮一揮手,全部帶走的能力嗎?
你不得等那個啥、嘎了,你再跟你那個好大兒籌劃籌劃?”
夜亦德瞪向他,“管家,我勸你以後說話注意一點兒,你是不是飄了?”
現在皇兄年紀還小,要是皇叔有什麼不測,軒轅就完了。
王坡一臉苦哈哈,“我的好王爺,這不是娘娘問的嗎?”
沈安安嘖了聲,“我看那老小子少說都要活到八十歲,算了,你還是幫我想想怎麼收編獨孤軍吧。
你現在不是有身份了嗎?現在說。”
王坡豎起兩根手指頭,“兩個字,忽悠。”
沈起這時候開口了,“不好忽悠吧?我聽說獨孤老將軍和他兩個兒子,四個副將,是被陛下騙進皇宮亂箭射死的。
而且西南王妃是陛下的姐姐,還生了個小世子呢,獨孤家有世子,這怎麼好收編?”
王坡看向他,“你一個打鐵的,你怎麼知道?”
“這不是眾所周知的嗎?軒轅沒幾個人不知道吧?”沈起頭也不抬的說著。
夜亦德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據我所知也是這樣。”
沈安安扶著額頭,“哎~~難搞哦。”
王坡看向護衛們,“有什麼難搞的?娘娘不是說這些都是你的兄弟嗎?”
沈安安:“就算他們願意去人也不夠啊。”
他們正聊著,買乾糧回來的鄭扶胤道:“或許我能助娘娘一臂之力。”
“你打住,就算你敢私自出兵,我也不敢用。
別回京軍功沒立,又說我要造反。”沈安安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太子現在可過繼到了她的名下,這造反的罪名要給她扣,太輕而易舉了。
“我說的是助你請動獨孤軍。”鄭扶胤溫文爾雅的開口。
沈安安聞言來了興趣,抬眸看向他,“怎麼說?”
就見鄭扶胤也不客氣,在凳子上坐下來,給自己也倒了一碗酒,“咱們邊喝邊說。”
沈安安急死了,“你倒是說哎。”
鄭扶胤嚥下一口燒刀子,“他們勢單力薄,早就想同我交好,我修書一封,或許能讓王妃出兵。”
夜亦德吃麵的動作一頓,看向鄭扶胤,這老小子以後一定要嚴加看管。
鄭扶胤察覺到,衝夜亦德語重心長道:“殿下,我這也是為娘娘和你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