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杜昶原是私生子〔2〕(1 / 1)
杜氏先說了籬園出事以及沈家的現狀,雖然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從小長大的親兄妹也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沉重,兩人也只能好言寬慰她。
撫額輕嘆幾聲,杜氏問:“大哥,你怎麼來津州了?提前也沒讓人知會一聲。”
“是呀!大哥,我起程時沒聽說你要來津州,怎麼就突然來了?”保國公世子夫人知道從京城到津州有一遠一近兩條路,杜紡肯定是抄近路快馬趕來的。
“我……”杜紡欲言又止,見兩個妹妹都看他,才輕咳一聲,說:“珪兒被傷一案也該結了,我來看看,順便也、也處理一下昶兒的事。”
杜珪被閹是因為他酒醉調戲賣藝女子,又打死了女子的父親,賣藝女子失手剪掉了他的命根子。賣藝女子是兇手,也是苦主,被抓進津州府衙大牢,過了幾天又把人放了。寧遠伯府和沈慷、杜氏等人認為此案蹊蹺,卻又找不出明顯的疑點。若讓賣藝女子對杜珪被廢負責,杜珪也要替老者賠上一條命。這件案子到現在也沒正式結案,可杜家似乎也想把案子壓下去,只好不了了之。
杜紡此次來津州,其實是為杜昶的事而來,過問杜珪的案子才是順便。如今兩個妹妹問起,杜紡不得已,必須把嫡長子的事擺在第一位。
“昶哥兒出什麼事了?”保國公世子夫人問話的聲音很輕,語氣裡卻流露不耐煩。杜昶的祖父和老寧遠伯是堂兄弟,除了逢年過節祭祖,走動並不多。杜昶自幼喪父,其母也是極好強的人,與杜氏姐妹的關係也就更生疏了。
杜氏知道杜昶的事,又想起沈臻靜喜歡杜昶,她緊緊皺了皺眉。去年杜珪被閹,杜紡都沒有親自來津州處理,倒為杜昶之事匆忙奔波,這令杜氏費解且不悅。
杜紡把杜昶被誤會成嫌犯、差點捲進人命官司的事說了一遍,之後,又重重拍著桌子,說:“昶兒在臨時公堂失手打碎了一個花瓶,不成想這花瓶是黃公公要送給李大總管的,竟然值五千兩銀子。那姓黃的閹貨咬住五千兩不松嘴,劉知府和盧同知從中說和,我要是不付這筆銀子,他們就不放昶兒,真真氣人。”
“大哥付了五千兩銀子?”保國公世子夫人瞪大眼睛詢問。五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保國公夫人會過日子,偌大的保國公府一年的開銷也不過六七千兩。
“豈止是五千兩?”杜紡嘆了口氣,說:“我讓劉知府儘快把珪兒的案子結了,免得影響他定親,又拿出兩千兩打點那幫貪官,唉!真是……”
杜氏冷哼說:“大哥真是有錢,看來寧遠伯府的日子比我們過得都好。大哥放心,我和妹妹會為你保密,免得讓母親和嫂子知道又是一場鬧翻天的是非。”
保國公世子夫人很不憤,說:“我可不敢保證我一定能保守秘密,按理說族中子侄出了事,我們不能不管,可要這麼管,有多少銀子夠用?昶哥兒也是斯文懂禮的人,怎麼這麼不小心?本來就麻煩纏身,還惹事生非。”
“他被人算計了。”杜氏恨杜昶迷住了沈臻靜,本來不想替杜昶說話,可一想到她大哥為杜昶出了那麼一大筆銀子,她又是心疼又是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