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杜昶原是私生子〔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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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紡一驚,忙問:“他被誰算計了?”

保國公世子夫人靜靜地看著杜氏,沒多問。她知道杜氏是好強的人,杜昶雖說跟寧遠伯府的人不親近,但杜氏也不會讓外人算計杜家人,除非這裡面還有難以說出口的隱秘。這隱秘會是什麼?這才是她心中急待解答的謎團。

話一出口,杜氏就有點後悔,籬園出事又豈止是杜昶被算計了?長房不是被算計得更慘嗎?她跟杜紡和保國公世子夫人所說的籬園之事的真相同劉知府寫在案宗上的一樣,都是披紅兄妹瞞著主子使的詭計,沈臻靜則是一個被欺騙的善良的主子。若真相被她兄妹知道,她也覺得難以交待,所以不想再多說半字。

杜紡見杜氏沉默不語,很著急,拍著桌子長嘆了幾聲,說:“我實話告訴你們吧!其實昶兒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對他關心極少,這些年實在愧對他。別說這次只為他花了五千兩銀子,就是五萬兩,我也捨得。要是讓我知道誰算計他,我寧可拼著寧遠伯府傾家蕩產,也不會讓算計他的人好過。”

杜氏和保國公世子夫人都愣了一會兒,才互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聽錯,臉上表情精彩起來。這訊息太過震撼,她們一時難以接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杜昶的母親是敬山伯府的庶女,因她生母得寵,很是要強的一個人。不成想沒等到她出嫁,她的父親就重病臥床不起,爵位傳給了她的嫡出長兄。之後,她的生母被賣到了哪裡連她都不知道,嫡母把持她的婚姻大事,給她找了一個家有產業、能維持一家人衣食無憂,又無父母兄弟的大族旁支,只是男人休弱多病。

杜紡撫額長嘆,低聲說:“蕊兒(杜昶之母的閨名)很可憐,我們家與敬山伯府有親,小時候見過幾次,象她那麼漂亮純潔的女孩兒怎麼就……”

“大了肯定也見過了,要不怎麼會有這種事?”保國公世子夫人實在忍不住就開口了,隨後想了想,說:“你比四哥(杜昶的名譽父親)早成親半年,珪兒剛好比昶兒大半年,看來你沒有在……大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什麼怎麼說?老四常年有病,本來就不行,再說我和蕊兒相識相知比他要早得多。聽說她要嫁到杜家,我就約她見了一面,兩人情不能自已,那一天就有了昶兒,真是幸運。”杜紡眯起眼睛回憶過往,非常激動,身和心都陶醉了。

杜氏看到杜紡沉醉的模樣,再想想杜昶的母親那張清高的聖女臉,就有想吐的感覺。年少時,杜紡確實被杜昶的生母迷住了,但後來也沒聽說有談婚論嫁的意思。杜昶的生母孃家沒了靠山,又要嫁給一個病秧子,跟杜紡這個杜家最高貴的男人再續前緣,有了杜紡這個堅實的後臺,杜昶母子不吃虧。由此可見,杜昶的母親極有心計,杜昶到底是不是杜紡的親骨肉,還是個未知數呢。

“大妹,你說話呀?昶兒到底被誰算計了?”杜紡以為杜氏賣關子,很著急。

“披紅兄妹唄!還能有誰?”杜氏明顯是在敷衍杜紡。

“跟沒說一樣,兩個奴才能掀起什麼風浪?不過是替罪羊罷了。”杜紡不知道籬園之案的真相,卻也不是笨人,杜氏也糊弄不了他,他一語就道破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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